“你……你看什么?”
薛白錦被許盡歡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嗔怒道。
“你好美~”
!!!
薛白錦臉似火燒:“你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
這話一出,許盡歡心里頭動得更厲害了。
怎么這么像情侶間的打情罵俏。
薛白錦顯然也意識到這個問題,腳掌踩了踩許盡歡,連忙背過身去,心里小鹿亂撞。
就在兩人氣氛有些尷尬的時候,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光亮。
“在這!”
梁棟的叫聲傳來,一隊警車緊隨其后,連忙開進了小碎石灘。
“喂喂喂,你們他媽的別破壞大自然!”
許盡歡氣的哇哇叫,這是他跟薛傲嬌偷情……呸,約會的地方,要不是怕被冰坨坨知道,他都想用鈔能力把這里包圓,不許被別人進來了——
有人喝傲嬌仙子的洗澡水怎么辦?
見許盡歡這般氣急敗壞的模樣,薛白錦心中好笑,一股柔情升起。
也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怎么回事。
殺人的時候眼睛眨也不眨,色起來也是真的色。
梁棟連忙喊停了后方車輛,三步并作兩步,連連小跑過來。
嗯,有點祁廳長迎接育良書記的范兒了。
梁棟擦了擦汗:“許處長,你倆沒事吧?我剛剛順著你們車胎痕跡一路開上山頂,發現……發現……yue……”
饒是梁棟這位歷經風雨的治安署長,看到山頂那幅慘烈的畫面,也不免胃酸翻涌。
太殘暴了。
許盡歡道:“沒事,我們追捕林康的過程中,發現山頂那個倉庫是邪教的窩點,順手就把他們揚了。”
“里面全都是妖寇,你趕緊派人清理一下現場,嗯,血腥味比較濃,先封山一段時間吧。”
邪教!?
梁棟悚然一驚。
他下轄范圍居然有邪教窩點,這要是捅到上面去,那他的仕途也就走到頭了!
同時他也驚出了一身冷汗。
那個倉庫是用來堆放一些修繕山體工具的,平時也會有人值守,偶爾哪個路燈壞了,就讓這些人員去修理。
他怎么也沒想到,這里居然成了邪教的窩點!
幸虧這些妖寇沒有出手傷害出來爬山的平民,不然的話,他十條命都不夠賠。
“許處長,這……這真的跟我沒關系啊,我……”
許盡歡微微一笑:“放心吧,妖寇有心躲藏,你們這些普通人也沒法子,我會跟上頭解釋。”
“謝謝謝謝。”
梁棟感激涕零,差點跪下來叫爸爸。
“這天也快亮了,后續的事情我們跟進就行,許處長薛處長勞累了一天,要不去酒店休息休息?”
許盡歡想了想:“也好。”
雖然他隨便一個電話就有直升機來接,可實在是坐不動了,只想好好睡一覺。
“梁署長,有個事情要麻煩你一下。”
許盡歡沉吟少頃:“我剛剛觀察這里的水潭,似乎有點異樣,我個人建議把這里封閉起來,不要給別人進入。”
“偶爾你派派屬下來整理下雜草啥的就行了。”
聽到這話,薛白錦芳心蕩漾,看向許盡歡的背影略帶幾分柔和。
異樣?
梁棟隱蔽打量了眼許盡歡與薛白錦,頓時醒悟。
年輕人體力就是好,在山頂大戰還不夠,還來個水中肉身男女搏斗。
梁棟臉龐一肅:“竟然有這種事?你放心,我現在就下達命令,這里以后絕對不許外人進入。”
“同時,我還會時時把控這里的水質,絕對不讓有一分一毫的污染!”
誒。
要不說你能做到署長,眼力見就是高。
許盡歡來了一波權力的小小任性,就與薛白錦一起前往酒店。
酒店是淮城最高規格的五星級酒店,一進去全部都是金錢的味道。
梁棟在前方引路,接了個電話后轉身自責道:
“許處長薛處長,是我考慮不周,沒提前幫兩位訂好房間。”
“剛剛接到電話,酒店只剩下一間大床房了~”
臥槽?
許盡歡心明如鏡。
你他媽不升職誰升職!?
薛白錦蹙起眉頭,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那就換一家。”
許盡歡決定考驗考驗梁棟,任由他發揮。
“薛處長,現在是旅游旺季,酒店都住滿了~”
梁棟想了想,下定決心:“薛處長您稍等片刻,我現在馬上讓酒店再空多一個房間,這點權力我還是有的。”
說著就要發揚官威。
薛傲嬌人美心善,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導致別人無房可住,喝住梁棟:
“算了,一間就一間吧,我睡地上就行。”
梁棟不好意思看著許盡歡:“許處長您看……”
許盡歡頷首:“把房卡給我,你忙你的事去吧。”
“好的。”梁棟把房卡遞給許盡歡:“那兩位處長好好休息。”
許盡歡兩人進入房間。
床是心型大床,燈光昏黃。
空氣中彌漫著攝人心魄的香水,仿佛能勾起潛藏的欲望。
桌子上,還擺有幾盒套套,螺旋的、凸點的、超薄的應有盡有。
門口廊道的衣柜,掛著各式各樣的衣服。
空姐裝、OL裝、護士裝……連兔耳朵,鈴鐺這些小玩物都有。
雙人浴缸中鋪滿玫瑰花瓣,浴缸邊沿放著兩個高腳杯以及一瓶紅酒。
總之整個房間無處不透著曖昧色調。
薛白錦俏臉微變,這跟情趣房間有什么兩樣?
不,這就是情趣房!
“我走了,你自己睡。”
薛白錦轉身就想逃,她怕在這里住下去,今晚真折在這里了!
“喂喂,你現在還想去哪?難不成睡大街啊?”
“你別碰我!”
薛白錦甩了許盡歡的手,仿佛一只即將受辱的小白羊。
“說!這是不是你跟梁棟安排好的!”
許盡歡無奈道:“這跟我沒關系啊。”
“那他怎么會安排個這樣的房間?身為治安署署長,一點都不潔身自愛!”
“你沒聽說嗎?現在是旅游旺季,有個房間給你就不錯了,還挑挑揀揀的。”
許盡歡進洗手間洗了把臉,從衣柜里面掏出一張棉被鋪在地上:
“你睡床,我睡地板,行了吧?”
薛白錦狐疑站在門口,一動不動,意思是——
你這個色胚會這么坐懷不亂?
可許盡歡好像是來真的,直接就躺了下去,睡姿周正。
薛白錦觀察了好一會,見他好像真的只是單純想睡覺。
困意頓時席卷。
幾乎一天一夜沒睡,又連番大戰,她自然也是十分疲倦。
“你睡床吧,我睡地下。”
薛白錦想了一會,開口道。
畢竟許盡歡才是這次任務功勞最大的人,累也是他最累。
許盡歡睜開一只眼睛:“哪那么多廢話,我一個大男人的,讓你女人打地鋪?”
“被我太公知道怕是從跳出棺材板抽我。”
噗嗤。
薛白錦忍俊不禁,嫵媚給了他個白眼。
“你自己說的啊,那我睡了。”
“睡吧睡吧。”
房間再度歸于寂靜,薛白錦躺在舒適無比的床褥,盯著天花板怔怔出神。
本來是很困的,可是怎么也睡不著。
她稍稍偏了偏頭,看著地上的許盡歡。
可能是地板太硬,哪怕鋪上了棉被也不舒服,不斷在這里翻來覆去。
薛白錦心中一軟,覺得他這么累,還被逼得打地鋪,是不是有點太不近人情了。
他就想好好睡個覺,有什么錯?
“許盡歡……許盡歡?”
薛白錦輕輕呼喚,見他沒有回應,喃喃自語道:“這么快睡著了嗎,還想讓他上來睡的……”
“好,你說的。”
話音剛落,許盡歡便像風一樣,嘩一下滾上了床,并且掀起薄被將兩人蓋住。
薛白錦:“???”
你他媽不是睡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