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渴,好渴~”白杳睜開眼,渾身酸疼的嘶啞的聲音艱難地蹦出這么兩個字。
耳邊是折宸低沉磁性的聲音:“阿杳,水來了,”
她在折宸攙扶下慢慢起床喝水,喝了一竹筒才感覺活了過來。
誰懂啊,她現在喉嚨痛,眼睛腫,下身痛,小腿抖。
她看著折宸那擒著笑意的眼神,瞪了他一眼道:“你感受一下,小崽子有沒有事。”她昨晚才知道,小崽子的生父能通過血脈感應,感受到崽子在阿母肚子里的感受。
聞言折宸輕笑道:“沒事,昨晚做的時候,我用靈力護著他們,他們不會有事的,你放心。”說著他的手在白杳的后背,不停地揉搓。
白杳:“你還笑,我被你折騰成什么樣了?”
折宸輕輕親了她的紅唇:“這是愛的了解。”
白杳無語地捂住嘴唇:“我還沒洗漱呢。”
“沒事,我洗了。”
“我要去漱口洗臉。”
“我陪你去。”
“不要,我怕你占我便宜。”
白杳是真的怕了折宸了,太能折騰了,怕不是把她當成了櫻花國人對待?
就這樣,白杳在折宸笑容下夾著尾巴一扭一扭地走去洗臉刷牙了,
該死的是正好碰到回來的清羽極禹尋臻三獸。
極禹還咧個大嘴問:“阿杳,你怎么夾著屁股走路啊!”
此話一出,所有獸都停止了動作。
白杳沒有絲毫察覺:“被豬拱了唄。”
砰~
沒有絲毫準備的白杳被一道巨響嚇了一跳,一轉身才發現他的四個獸夫已經打了起來,還移到了外面打。
目前戰況是三打一,清羽三獸打折宸一獸。
白杳:“……”
她走路都痛,并不想勸架怎么辦?
好在白杳洗漱完他們也打完了。
個個都是鼻青臉腫的,除了折宸就嘴角青了一塊,其他地方好得不能再好。
白杳再次無語,怎么三打一沒打贏啊!
白杳看向折宸,折宸對白杳挑了挑眉,就一把把白杳抱在懷里去廚房吃早餐了,徒留三獸在原地無力地握緊拳頭。
白杳被折宸摟在懷里吃著折宸煎的肉,發現竟意外地好吃,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折宸,沒想到這家伙竟然深藏不漏啊!
折宸夾了一塊肉塞到白杳的嘴里:“阿杳,好吃嗎?”
白杳點頭,隱約間覺得大腿內側有東西硌得慌,她害怕的就想逃,卻被他修長有力的手臂禁錮得死死的。
媽呀,發情期的蛇獸人太可怕了。
他的眼神里盡是占有欲,但在其他三獸挨個進來時,才慢慢退了下來。
吃了肉的白杳已經神清氣爽,有些痛楚也在慢慢消失,除了嗓子有點啞了。
白杳連忙掙脫折宸的懷里啞著聲:“我去請巫醫。”
清羽拉住白杳:“阿杳,不用,這點小傷待會就好了。”
極禹拿碗夾肉:“對,待會就好了。”
尋臻瞄了一眼白杳的下身,又瞪著折宸:“阿杳,你不舒服,就休息好了,不用管我們。”
折宸靠在沙發上雙臂伸展,舒服地仰頭望天花板。
這群家伙還是太閑了,是他的錯。
雖說他們說不用管,但白杳還是煮了三個大雞蛋給他們敷一下。
就像他們說的待會就好,真的就是待會就好了。
看著那逐漸消散的淤青,白杳眼睛都亮晶晶的:“好神奇哦,真的自己就消了,”白杳說著還上前用手指戳了戳:“痛嗎,極禹?”白杳挑了個皮厚的來戳。
“阿杳,你要給我撓癢癢嗎?”極禹啃著肉滿嘴是油道。
所以她煮的雞蛋沒敷在他們的傷口,全進了他們的肚子。
想到她的菜沒淋水,白杳看向折宸:“阿宸,你今天還去打獵嗎?”
“去。”
“極禹去幫茉莉建廚房,那留尋臻在家里給植物淋水。”
“好,我和清羽去打獵就行了。”折宸眼神淡淡的瞥了眼清羽,剛才就是這小子打了他嘴角一拳的。
清羽臉色低沉道:“好。”
白杳著急她的菜沒淋水,催著慢悠悠吃肉的尋臻,沒成想人家根本不放在心上甚至還一邊投喂她,一邊吃得格外滿足。
成了陪吃伙伴的白杳:“……”好想給他一拳怎么辦?
不能給他一拳,但是讓他撿屎還是可以的,依舊沿著河邊的路途,依舊路上很多動物便便,依舊頂著尋臻一臉幽怨的眼神讓他撿屎。
尋臻的金異能也能幻化成劍意砍樹削木桶,就是不太好用。
這不,讓尋臻削幾個大木桶裝水,他要不削得跟狗啃似的,要不就削穿洞,要不就削到一半就切成兩半。
白杳看不下去了,讓他自己搗鼓吧,她在河邊捉河蟹河蝦之類的,Q彈又香甜的肉可真好吃。
看到有大河蚌她也撿回去爆炒,河岸上有很多嫩竹筍,但是她不打算掰了,上次掰了很多,就算分了一半給茉莉也還是有小山高呢。
她把撿好的河蚌和河蟹放在岸上,由于一路游一路有,白杳撿得不亦樂乎。
再次抬頭時,卻發現這里有點陌生,這里河流水域更大,流水湍急,而青色的竹子換成了黃色的竹子。
清風徐來,黃色的竹子葉搖搖晃晃,每條黃色的竹子有大腿粗這么粗。
白杳覺得這里陌生,剛想原路返回。
突然一頭野虎迎面撲來,白杳大腦霎時一片空白,她的毛孔倒立,小腿酸軟,根本沒力氣躲開,野虎偌大的頭顱,張開一張能吞下兩個白杳的血盆大口。
“啾~”
“嘣~”
一聲巨響濺起萬千水花。
白杳大腦一片空白,眼睜睜看著那只大野虎脖頸插著一根竹子倒在河水上,哀鳴片刻便永遠閉上了雙眼,猩紅的血液頓時染紅附近一帶的河水,卻又被湍急的流水逐漸沖走。
白杳腿軟的一屁股坐在水里,聽不見任何聲音,直到黃色竹子那里走出一個人影,直到尋臻嘶啞著聲音把她抱在懷里,感受到尋臻那溫熱的胸膛以及咚咚急促的心跳聲,一股溫暖的氣流流入她的身體里,白杳才驚懼地哭出聲。
嗚嗚嗚……
太可怕了,差點又嘎了。
被雷劈的時候沒有太大的感知力,被這老虎直面襲擊的沖擊力太大了,白杳緩過來才覺心神俱裂,整個人恍恍惚惚的根本提不起精神,但是身體舒服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尋臻摟住她的原因。
害怕,后悔,恐懼,顫抖,不停充斥在尋臻腦海以及胸腔,他緊緊抱著那顫抖瘦小的身子,緊得好似要鉗入胸腔里,喉嚨干啞得說不出話來。
他眼眶猩紅抱著恍惚的白杳,看向那不停吧唧嘴的黑白長發的獸人啞聲道:“非常感謝你救了我的伴侶。”
吧唧嘴獸人:“咔嚓…嚼嚼…咕…呸……”
“隨手而已,那是我的野獸,”說著他指向那龐大的野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