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不可思議籠罩在白杳的腦海里,她捧著大腿粗的番薯,思考著這個獸世是不是實驗成功變異了。
怎么真的都這么大。。。。
無論多少次,看見比常見的動植物大的她都會震驚,喜悅以及不可思議。
在她捧著大番薯發呆時,已經習慣的折宸對著類似的藤蔓哐哐一頓拔,按照她的習慣通通收進空間,一點也不放過。
白杳再次呆愣的看著她的第一獸夫,覺得他就是她肚子里的蛔蟲,真懂她。
睨了眼她的神情,折宸回了她個懂的神情,他一定寸草不留。
緊接著他又開始挖那些白杳挖過的植物,連根帶泥放進空間,看到可以養殖的動物,他捉起來捆綁起來,連拖帶拉的一只不放過。
白杳跟在他后面除了震驚還是震驚,沒想到她的獸夫干起活來這么利落爽快,還懂得她心里那點蝗蟲過境,寸草不生的想法。
白杳貓著身子在折宸的獸力范圍找了很多美容養顏的藥材,忽然一棵手臂粗的人參映入眼簾,散發著濃郁的參味。
白杳高興的嘴角還沒上揚,一道痞里痞氣的聲音突然響起:“想要這條靈參嗎?”話音剛落下,白杳眼看著那條人參晃動起來,往上看竟然還有一條疑是雄性的大鳥在晃動。
再往上看,白杳只覺的眼前一黑。
瑪德,又是那個有精神病又臟不溜秋的裸奔男。
見白杳不回答他,裸奔男很是上頭又得瑟的從空間掏出十條有大腿粗的人參遞給她疑惑道:“給你,觀察了你們一路了,怎么總是挖那些靈力稀少的靈草?”
“你看,這靈參靈力足,”裸奔男晃了晃手里粗大的參果。
蹲在地上的白杳,只覺得一陣陣浩蕩濃郁的參味迎面撲來,空氣都變的稀薄,她感覺頭有點暈,鼻子不通氣還有點癢,然后有液體從鼻子流出來。
裸奔男沒有注意到她的情況,甚至還大方的掏出了很多靈力充足的靈草和靈果遞到白杳的面前炫耀著。
白杳暈倒前,聽到最后的一句就是他嘚瑟的說道:“這朱果對雌性可是養顏美容的好果子,你求我,我就給你。”
瑪德,裸奔男真可惡。
沉浸在活捉獵物的折宸,沒有聽見白杳那刺耳的笑聲時,終于發現了不對,他順著白杳的氣味尋去。
看到了令他目眥欲裂的一幕,只見他那瘦弱細小的丑伴侶一身是血的躺在地上,而罪魁禍首則興高彩烈的打算用靈草靈果把她給埋了。
折宸化為獸身猩紅的瞳孔瞬間豎起,手中醞釀著無數冰刃對準裸奔男順勢而出,勢如破竹。
而裸奔男宛如后背長著眼睛,察覺危險襲來,他的大鳥一抖,瞬間化為獸身迎戰,一只像羊一樣大小的金棕色的老鼠,一雙五彩斑斕黑的眼睛亮的閃閃發出五彩之光。
他一個貓身躲過儲滿靈力的一擊冰刃,面對折宸接踵而來的冰刃,他逐漸暴躁,使出殺手锏地鼠循,一循千里,然而那冰刃會追蹤,他一露頭便被割的遍體鱗傷。
摟著白杳的折宸,感受到白杳只是暈過去,收了她身上的天材地寶,聽見遠處傳來的慘叫聲他抽了抽嘴角,這么弱?
他尋著聲過去,本以為他會跑了,沒想到他恢復獸人之態,趴在地上一臉委屈的瞪著他,他撅著嘴問道“為什么要殺我?”
折宸“……”
你對我伴侶不利,你還問我為什么要殺你?
折宸祭出冰刃指向他,冷聲道“受死?!?/p>
眼看著那冰藍色的劍刃要落在身上,他急忙大吼“別殺我,我的天材地寶都給你。”
聞言,折宸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唇角,這還差不多。
“走吧,”
折宸把栓著的活獵物給裸奔男,裸奔男正想從空間掏出天材地寶也是一臉懵逼“給我干嘛?”
“回我的洞穴?!?/p>
“呸,想讓我做苦力?”裸奔男有點生氣,但是看見對方默默祭出的冰刃,他只能討好一笑:“沒問題?!?/p>
折宸淡漠的摟著白杳一路走著回到洞穴,身后是一路喋喋不休的裸奔男自言自語“哎,你叫什么,”
“我叫尋臻,我呢,是個尋寶鼠流浪獸人,從小就沒父沒母,金系異能,有空間,目前三階,”
“你的伴侶叫什么?怎么長的這么丑你也會和她結侶,你的眼沒瞎吧!”
“我這有對眼睛好的靈草,也有對面容好的靈果?!?/p>
“哎喲,你這伴侶也太沒用咯,剛才好像是我被拿出來的靈參熏暈咯?!?/p>
白杳躺在折宸的懷里迷迷糊糊的,只覺得一萬只鴨子在耳邊呱呱叫,突然想吃白切鴨,檸檬鴨,燒鴨,鹵鴨,烤鴨……
等她完完全全醒來已經置身在洞中了,食物飄香的味道,勾得她肚子的饞蟲咕咕咕的叫個不停。
洞外各種動物聲叫個不停。
清羽溫柔的聲音在火堆旁響起“阿杳,洗漱一下就可以開飯了。”
“好,”白杳開心的一個彈跳起來,這種有人做好飯,伸手就可以吃的感覺真好。
白杳經過火堆旁,就見一個猛猛吃個不停的金棕色長發的美少男,整個獸身趴石板前,吃的完全沒有抬頭講話的意思,就是總感覺有點眼熟。
清羽無奈道“折宸帶回來,叫我好好招待。”
白杳看著他一大口一大口吃著烤肉煎肉有點心疼,這敗家子,有一個極禹就夠了,再來一個她可受不了,她開口道“好,你聽折宸的?!?/p>
聽到外面的羊叫雞叫,她興奮的快步走出洞穴。
已經是日落西山。
眼前是錯落有致的土墻,牛羊圈,雞舍,兔屋,還有鴨水塘,旁邊放著幾個大水桶,滿滿當當,周圍的土地被翻的松軟,一切有整有序。
白杳欣喜的看著迎面走來的折宸,覺得這雄性又帥又聰明,不愧是她的第一獸夫。
白杳真誠道:“折宸,謝謝你,你真厲害?!?/p>
看著眼睛亮晶晶的白杳一臉他真厲害的神情,折宸的心不由一陣觸動,他自動掠過她那塊已經有點淺的黑疤,摸了摸她的頭發勾了勾唇角:“應該的?!?/p>
白杳本想親一個做獎勵,奈何實在太矮,又想到自己太丑,對別人可能會是懲罰,她只好老老實實的漱口洗臉,
突然一個灰頭土臉的頭顱靠近,嚇得她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