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白杳哭笑不得:“我是想教你們過這樣的生活,不是讓你羨慕嫉妒恨。”
“這個可以有,”千婭笑瞇瞇地又大吃了一口肉,內心滿足,饞這口很久了,但是又拉不下臉去蹭肉吃。
折宸進來看見桌上的千婭,叫了聲:“婆婆,”
“哎,”千婭笑瞇瞇的,“折宸小子是越來越俊了。”
折宸拿出肉用冰刃快速切割,嘴里應聲:“嗯。”
白杳在旁邊給千婭夾肉,順便說道:“阿宸,把幾個鍋和陶罐搭在外面,讓他們學來的知識,自己煮吃的。”
“嗯,好。”折宸切完手中的肉,就把鍋搭在外面,冷聲道:“用你們學的知識,自己做吃的。”
聞言,眾獸很是興奮,終于能夠上手了。
白杳緊跟其后道:“肉和野菜你們自己提供,香料我們這邊出。”
“極禹,蘭溪,茉莉,你們看著。”
“好,”三獸摩拳擦掌,準備大展身手,教會別的獸,可太有成就感了。
那邊洗完出來的雌性們,也沒有洗得很干凈,正畏畏縮縮地站在廚房一旁雙眼無神,對于在運水的竹淵,手彈腳彈,十分的害怕。
白杳無奈,只得把人引進廚房。
她們看見千婭仿佛找到了定心丸,眼里有了點光。
有幾個看見白杳,總是欲言又止。
白杳見狀笑道:“我就是那個半邊臉有黑斑的阿杳。”
“真的是你?”她們驚訝出聲。
“聽說你被趕出部落死了,所以我們看見你有點相似,但不敢確認。”一個略微年輕的雌性道。
“我是被茉莉接濟才沒有死的,勞煩你們還記得我了。”
“先上桌吃肉,一邊吃一邊說。”白杳把她們一一趕上桌。
雖然她們表現還是有些害怕,但比在外面的時候好多了,可能是沒有雄性的原因。
看著滿桌美味佳肴,但是她們不敢動手,白杳教她們使用筷子:“你們不用害怕,這里我做主,就沒人敢傷害你們,這些肉都是給你們吃的,你們要放開來吃飽,以后我們都要過有肉吃的好日子。”
“跟我學用筷子,用碗來裝肉,不會臟手,還輕松。”
白杳一邊說一邊教,見有些雌性渴望卻還是不敢動手,白杳無奈地求助千婭婆婆。
千婭發話:“都愣著干嘛,要阿杳親自喂你們嗎?”
此話一出,所有雌性生疏地拿起筷子,一步一位學著,待生疏地把肉夾進嘴里時,不同的嗚咽聲響聲。
太美味了,就像是在夢里一般,夢醒了都會消失。
這樣的生活,她們真的配擁有嗎?
白杳一一給她們夾肉,也不做聲,讓她們哭個夠,總得適應的。
千婭無奈,她的雙手開始結印祭出深綠色的靈光飛向每一個雌性。
靈光龐大,讓白杳忍不住有點詫異的看向巫醫婆婆,只見她的臉龐越來越白,
白杳害怕地向門外叫折宸:“阿宸快進來。”
其他雌性聽見聲音,均是淚眼婆娑地抬起了頭。
眼看巫醫婆婆搖搖欲墜,嚇得都不敢哭了,急忙上前圍了過來。
千婭泛力地倒在白杳的身上,念叨:“叫什么叫,婆婆我還沒死呢,只是泛力罷了。”
折宸輸了靈力給她,又把靈參掰了一小塊放進她的嘴里。
明黃色的靈參入嘴即化,瞬間被千婭吸收,千婭頓時坐了起來直呼道:“好東西,好東西啊!”
白杳示意折宸給一些婆婆,折宸立即從空間掏出來半條給她,千婭驚得連連擺手:“不要,不要,這靈參可是難得一遇的好東西。”
“婆婆,你就收下吧,待會我還得請您幫我刻印呢。”
“刻印多簡單的事啊,快收回去。”千婭說什么都不肯要,這靈參靈力充盈得讓獸心驚。
白杳無奈地讓折宸收回去,想著什么時候讓她多補補。
“快讓我看看,又要和誰結印了,哪個臭小子這么幸運。”
白杳剛想讓折宸去叫過來,沒想到竹淵探了頭進來,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婆婆是我。”
“哎喲,長得可真俊俏,”千婭說著招手,“快過來,我給你和阿杳刻印。”
“哎,”竹淵瞬間出現在白杳的身旁。
白杳無奈,總有種和小朋友結婚的感覺,但這個小朋友長得身強體壯,面容俊美,充滿了青春氣息,讓人喜歡。
白杳也算是明白了男人,怎么都愛找十八歲的美女了,她也愛啊,又水靈又嫩又朝氣蓬勃。
深綠色的靈光猶如螢火蟲一閃一閃地漂亮極了。
竹淵喜悅的臉龐和折宸面無表情的臉龐同時映入白杳的眼簾。
有種愧疚感在心底蔓延,這一刻的折宸或許是不開心的吧!
如她所想,折宸是不開心的,但又是開心的,不開心的是多個獸分享阿杳,開心的是又多個朋友獸保護阿杳。
總之是復雜的,他的阿杳的好,終究會傳到別的部落,會有很多優秀的獸人與她結合,而他能做的只有守護她。
白杳忍不住握住折宸的獸:“阿宸,你永遠都是我的第一獸夫。”
折宸回握她的手溫聲回應:“嗯。”
深綠色的光芒散去,白杳的右肩膀是竹淵,一只可愛的小熊貓。
竹淵的胸膛是只灰色的兔子。
竹淵高興地撫摸著胸膛,終于得償所愿了,每天不用害怕被趕,還能吃很多美味的食物,他竹淵有家了,嗚嗚嗚…
白杳見怔愣的模樣,忍不住用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又粗又大,和他的長相相反,手灼熱而有力,竹淵忍不住耳朵通紅。
“咳咳…”千婭忍不住輕咳兩聲:“吃飯吃飯,還沒吃飽呢。”
聞言,竹淵一溜煙的就跑了,
折宸慢慢地走了出去,把門掩上。
雌性們,經過這個插曲總算是放開多了,用著不熟練的筷子,愉快地用餐,肉好吃,野菜炒得特別美味,甚至連果的味道都更好吃。
吃完了,整個獸都舒服多了。
白杳剛想說著什么。
突然,極禹的聲音急切傳來:“阿杳,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