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諾和這位大佬再三保證,保證游戲不會在他們談事情的時候拉無辜的人進去。
她嘴皮子都快要說干了一句話,重復了很多遍,她難道在這位大佬這里這么不值得相信嗎?
看著面前的大佬,唐諾再次認真的說道:“我再次認真的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唐諾,是游戲指定的裁決者地位位于鬼怪Boss之上,負責處理游戲分發下來的一切事物。”
“它目前給我指派的事就是和你們談判,所以你完全不需要擔心你考慮的那些問題。”
大佬也被弄得有點尷尬,他確實是有點煩了哈,但他這不也是擔心嗎。
一想到有這么多普通人被拉進那個游戲生死未卜,他這個心里就很不好受。
更何況那還是一個異世界,看不見摸不著。
大佬稍微正了正神情,清了清嗓子,“咳咳,那現在把那些罪犯放進去,那之前進去的那些人怎么辦?”
唐諾理所當然地說道:“那就把他們放出來呀,多簡單的事兒啊。”
或者把他們分一下,每次都讓那些罪犯們單獨進副本,不把他們和那些玩家們放在一起。
這對于游戲來說,只是稍微復雜了一點點,但也不是做不到的事。
副本那么多,玩家們是自由選擇進入副本,那些罪犯們在玩家們沒有出去之前,就不給他們自由選擇的權力了唄。
進去之后,游戲分給他們哪個副本他們就進哪個副本,也不需要他們自己動腦子考慮,多好。
唐諾把自己的想法一說,對面的大佬我完全沒有想到這一點。
“是我想的太復雜了,你們來找我談這件事情的時候應該都已經把事情想得差不多了,是我多慮了。”
唐諾沉默了幾秒,在心里心想,那倒沒有想那么多,只不過這些事情對于游戲來說很簡單。
這件事情越來越往上報,最厲害的那些大佬們開了好幾個大會,有一些人甚至還決定把這個事情透露給普通百姓。
唐諾知道他們的想法時是真的覺得這幾個人腦子有坑。
透露給普通百姓,他們就不怕這個世界徹底亂掉嗎?
她都已經代表游戲過來和他們談判了,為的就是不讓普通百姓被拉進游戲,他們還要把這個事情透露給普通百姓。
把那些罪犯送進去,代替普通百姓,讓普通百姓在現實世界過自己普通的生活,這才是她來談判的目的。
真不知道他們腦子是怎么想的。
唐諾看著那幾個人的臉,是真的想過去抽他們幾巴掌。
難怪外面時不時地頒發一些一人匪夷所思的條例,那些所謂的磚家們時不時地提出一些超脫于現實的建議。
這些人真的是拍屁股決定事情,一點也不動腦子想一想。
這些人估計和游戲里面的那一波玩家一樣,只是生在了好時候,腦子里面真的東西比較少。
還有一些人,那些人覺得唐諾是那個所謂的游戲派來的誘餌,最好把她給抓住。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把她抓住徹底探查一下那個游戲,看能不能把那個游戲給打下來。
唐諾聽著游戲的轉述,抬頭一看,又是那幾個拍屁股決定事情的人。
游戲這一次居然給了她一個上帝視角,估計是想讓她一起看熱鬧吧。
就連游戲都忍不住吐槽:“這些人就是你們人類的領導者嗎,我怎么感覺他們有點不太聰明,他們好像還不如你聰明。”
唐諾也覺得有點丟臉,不過大部分領導者還是好的,“領導者還是很聰明的,你沒發現領導者都沒有采納他們的建議嗎,他們只是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不過他們確實不聰明,這個我承認。”
游戲:“這是不是你經常說的用屁股決定腦袋,他們的腦子是長在屁股上面的嗎?”
唐諾:“差不多吧。”
游戲:“我感覺這幾個人有點好玩,他們也還年輕,要不要我把他們抓進游戲里面,讓他們玩一玩,他們這樣的思維方式,我覺得把他們抓進游戲會很好玩。”
游戲這句話讓唐諾心里一咯噔,可別呀,現在還不是時候。
“大人大人,你冷靜一點,好玩的人多了去了,他們算什么呀,這些所謂的專家,他們只會發嘴皮子功夫,而且我已經和他們說了,在談判期間不抓玩家進去。”
游戲失落地嘆了一口氣,好吧好吧,那就等談完判再說吧。
唐諾微微松了一口氣,和這些人相比游戲都感覺比較好說話了。
這個會議搞了好幾天,唐諾人都快麻了,他們才商量出東西來。
“唐小姐,這些判處死刑的罪犯可以給你,但是那些沒有判處死刑的,估計不能給你。”
唐諾聽到這話眉毛一挑,沒有判處死刑為什么不能給?
有很多沒有被判處死刑的那些人做的惡可一點都沒比那些判了死刑的少。
那些被判了死刑的人也不一定是非死之人。
唐諾:“不行,人太少了,對于有一些人來說法律是太寬容了。”
“有一些人品行惡劣做的事情非常惡劣,可是與法律上面來給他們的處罰實在是太輕了,我研究過你們人類的一些滅門案,那些兇手之前幾乎都是受害者,就是因為對法律給兇手的判處太輕了。”
“這才讓他們走上了一條絕路,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你們人類的事,對于你們人的事情我研究的可多了。”
“反正我就把話放在這,罪犯名單我需要全部的,哪些人需要進去哪些人不需要進去,我這邊也有評判,如果你們不同意,那游戲要是隨便在大街上面抓人,我也沒有辦法了。”
游戲抓人他們又阻止不了,如果不是她為了人著想,主動暴露,他們現在還不知道游戲的存在呢。
代表人滿臉為難,“可是他們罪不至死呀。”
唐諾:“可是又沒有讓他們直接去死,也不是去了游戲就會死啊。”
商量了幾天就商量一個這樣的事情,唐諾都快要氣死了,“你們再去好好談,再給你們兩天時間,把事情全部都給我談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