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淮安笑了,露出了一口白牙:“阮阮,你怎么這么聰明。”
傅阮阮瞥了眼前這個男人一眼,這樣的霍淮安怎么看起來傻傻的,很好欺負?
沒再說話,傅阮阮低頭吃飯,脖子處細白的肌膚就那么印在了霍淮安的眼里。
男人喉結滾動,迅速收好目光:“夜里這邊很安全,畢竟是部隊的招待所,我晚上也會在這邊,要是有事你就叫我。”
他還沒去銷假,所以就留在這邊陪傅阮阮,不然他不放心。
傅阮阮點頭:“好。”
吃過飯霍淮安拿出了結婚申請表:“這個要填一下,填好我明天拿去給政委,審批還要走流程。”
傅阮阮拿過來看了一眼,拿起筆認真填寫。
很嚴肅。
一種儀式感,就像她以前和合作伙伴簽約那樣,她沒有這種經歷,就覺得很神奇。
這份表格交上去她就會成為已婚人士,前世她沒動過結婚的念頭,今生剛來就把自己給嫁了,還是軍婚。
想想就有點刺激。
傅阮阮一筆一劃寫著,她的字很娟秀,霍淮安看著覺得很養(yǎng)眼。
這幾年他每天做夢都想收到傅阮阮給他寫信,可惜夢里很甜,醒來都是一場空。
寫好自己的部分后,傅阮阮隨手遞給了霍淮安:“你看看我有沒有填寫錯誤。”
霍淮安看得仔細:“沒錯,和我之前提交的材料一樣。”
這張紙看著很輕,可是卻載著兩個人的未來,很重。
傅阮阮覺得很奇怪,一張紙綁定了兩個人,以后分開,也同樣還是一張紙。
看了一會,霍淮安拿出白紙把自己的情況寫在上頭:“阮阮,剩下的你一起幫忙謄寫吧,筆跡最好一致。”
等傅阮阮寫完,霍淮安緊張地把申請報告收好,貼身放在懷里:“我明天一早就交過去。”
這會政委肯定不在辦公室了,放在辦公室一夜他不放心,還是自己保管。
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傅阮阮露出了疑惑:“你怎么這么緊張,是覺得這樣不妥嗎,如果你反悔,我也不會說什么的。”
大不了再坐車回去,以后自己獨自撫育孩子。
去父留子好像也不錯。
霍淮安愣了,他的緊張在傅阮阮眼里就是不愿意?
趕緊搖頭:“沒有,我只是覺得弄丟了再去找政委拿表格不好,會被政委批評。”
這倒是。
傅阮阮沒有再說別的,這里和京市那邊有時差,這個點了太陽還沒落下去:“這邊幾點天黑?”
霍淮安還沉浸在喜悅里,突然聽到傅阮阮一句沒頭腦的話:“十點半以后。”
乖乖,那怎么睡覺?
似乎是猜到了傅阮阮的問題:“作息上和京市那邊不同,不過你想幾點睡都成。”
只要能睡得著。
傅阮阮看著這天,那也要她能睡得著才行:“嗯。”
之后就趴在窗戶邊上看外頭的,日落得十點,雖然都是一個國家,可是大家的生活方式完全不同,傅阮阮都有些擔心自己能不能適應。
算了,她超絕的適應能力一定可以。
就這么干坐著也不是個辦法,傅阮阮就去外頭溜達,霍淮安跟在后頭。
沒想到遇到了好幾個出來散步的,看上去就是小情侶,兩人之間的距離和他們一樣,隔得有點遠,就那種羞澀想牽手又不敢牽的樣子,真是可愛。
傅阮阮就沒有這種問題,她走前面,霍淮安走后面,全然沒有這種想法。
走了沒多遠就是一片小樹林,這些情侶總算是找到了可以遮擋的,很快就坐在了一塊。
傅阮阮沒有往前湊,而是去了另外一頭,找了塊大石頭坐下,霍淮安就站在她身后,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前方,霍淮安拿不準傅阮阮是個什么態(tài)度,所以很謹慎,很怕自己被傅阮阮討厭。
身后沒有聲音,傅阮阮也沒回頭,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
然后,聽到了喘息聲。
傅阮阮愣了一下,想回頭,還是忍住了,咋就這么迫不及待啊。
這可是野外,有蟲子!
霍淮安看向樹林另一頭:“這里蟲子多,阮阮,我?guī)闳ツ沁叀!?p>傅阮阮站起來,不小心踩到了前頭的一塊凸起石頭,然后扭到了腳,霍淮安見狀趕緊去撈,一下子就把人帶進了懷里。
心急的聲音灌入傅阮阮耳朵:“阮阮,你沒事吧?”
傅阮阮也不知道自己平地都能扭到:“沒事,就是腳扭了一下,有點疼。”
霍淮安一把將人抱起來,坐在他腿上,低頭去看,傅阮阮臉登時爆紅,這,這,這太親昵!
可霍淮安已經顧不上傅阮阮會怎樣,看了一下,果然腫了:“我背你回去吧,外頭也沒啥好看的。”
還是人要緊。
傅阮阮:“你先放我下來,我看看我能不能走。”
這身體真的有點弱啊!
霍淮安抿著唇,輕輕把人放下,誰知道傅阮阮腳剛沾地就發(fā)現不行,真的痛!
之前還以為是這身體矯情,現在,算了,真不行。
霍淮安緊張地問:“怎樣?”
傅阮阮皺著鼻子:“疼!”
很心疼,霍淮安蹲下來,結實的背部,線條十分好看,回頭:“上來,我背你回去。”
傅阮阮也不扭捏了,那腳真的,鉆心疼!
胳膊環(huán)上霍淮安的脖子,霍淮安站起來,手抱著傅阮阮的腿彎,向上拋了一下,背著人穩(wěn)步向前。
離得太近,雖然霍淮安身上有些臟,但是味道卻不難聞,傅阮阮還是覺得有些尷尬,雖然親密的事也做了,可情形不一樣。
走在路上的兩人很顯眼,有認識霍淮安的人上前打招呼:“霍營長,你休假回了?”
霍淮安看著來人,臉上有些不高興,但是很快收了起來:“提前回來的。”
來人看向霍淮安背上的傅阮阮:“霍營長,這位女同志是?”
霍淮安淡淡說道:“是我未婚妻。”
也沒說名字,傅阮阮也打量了這個男人一眼,看樣子和霍淮安平時關系不太好,估計是競爭對手。
看樣子霍淮安沒打算和自己介紹他的未婚妻,有什么能的,呵呵。
直到對方走遠,霍淮安才說道:“他叫元弘文,我新兵第一年拿到了全區(qū)第一,他敗在我手下,這么多年看到我總要刺兩句,以后你要是遇到他,不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