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有自知之明。
這里畢竟是霍淮安置辦下來的,她睡主臥說不過去。
霍淮安知道傅阮阮固執(zhí),也就沒說啥。
總算是生活在一個屋檐下了,以后他一定能攻破傅阮阮的心防。
霍淮安去做早飯,傅阮阮跟在后頭學(xué),吃了早飯,霍淮安帶她在附近轉(zhuǎn)悠,特意去了小河邊,傅阮阮看到了河里的小魚:“這魚能不能抓來吃?”
傅阮阮還沒說完,霍淮安就挽著褲腳下水,脫下衣服當(dāng)網(wǎng)兜,堵在水口處:“你用樹枝把水往下趕,到時候魚兒會進來。”
這個還挺好玩,傅阮阮聽霍淮安的,拿了樹枝放在水里一路趕著水,然后霍淮安收起衣服,里頭不少魚兒,蹦蹦跳跳的,很好玩。
傅阮阮很開心:“還真行!”
那以后她自己來弄應(yīng)該也可以,然后香辣小魚干這些零食就有了出處。
霍淮安:“嗯,要是有魚簍會更好,不過這邊好像很少。”
傅阮阮看了一下霍淮安的衣服,尋思著回頭她自己做一個,就是不知道自己的手能不能做得來。
縫紉機她會用,到時候用縫紉機縫。
看著衣服里的魚,傅阮阮回過神來,霍淮安這會沒穿衣服!
天,這身材真的極品,傅阮阮轉(zhuǎn)過身不敢看太久,怕霍淮安發(fā)現(xiàn)她的目光不對勁。
真的,極品在眼前卻不能享用,這種感覺很煎熬。
霍淮安不解:“阮阮,怎么了?”
傅阮阮指了指衣服:“你的衣服兜魚了,你等會咋回去?”
也是哦。
總不能光著身子回家。
于是霍淮安看了下四周,找了幾張樹葉,折起來成了一個兜兜,把魚放在里頭,然后穿上濕衣服。
結(jié)果,更誘惑。
傅阮阮的臉有些辣,真是,不穿還好,穿上那衣服貼在肉上,肌肉的線條更明顯。
八塊腹肌的兵哥哥呀,傅阮阮覺得正常人怕是都拒絕不了,而且這個男人還是她領(lǐng)了證的合法男人,蒼天!
關(guān)鍵是,她還睡不到!
傅阮阮覺得有一只貓在撓她的心肝,癢癢的,干脆閉上了眼睛。
霍淮安渾然不覺,提著魚和傅阮阮往回走,還和傅阮阮說哪里有河流,冬天哪里不能去,說得十分詳細。
傅阮阮一邊聽一邊點頭,走在霍淮安的前頭,看不到就不會想。
好難呀!
而霍淮安以為這是傅阮阮不想和自己并肩走,討厭自己。
瞬間眼里的火光熄滅了。
回到家里,傅阮阮去找了個小盆子:“你趕緊去換衣服,可別著涼了,最好沖個澡再換。”
這話聽著好像又是在關(guān)心他,霍淮安有些搞不懂,還是聽話地拿著衣服去洗了個澡。
出來就看到傅阮阮正用手逗著小魚:“晚上燉來吃吧。”
傅阮阮抬頭:“好呀。”
然后就看著霍淮安怎么處理小魚的內(nèi)臟,他的動作很麻利:“你怎么這么厲害?”
傅阮阮很佩服,明明霍淮安也是在傅家長大的,傅家沒有虧待他。
霍淮安已經(jīng)處理習(xí)慣了:“有時候要在野外生存,這些必須會,不然沒什么吃的,只能挨餓。”
補給不夠的時候他們什么都吃。
傅阮阮以前看過一些軍旅片,但是現(xiàn)在是聽霍淮安說起,雖然他輕描淡寫,但是一定很艱苦:“你們很辛苦,邊境這邊是不是還不安全?”
這個年代很多人犧牲,邊境不穩(wěn),主要是和時代有關(guān)。
傅阮阮沒有經(jīng)歷過這些,她的觀念里戰(zhàn)爭很遠,可現(xiàn)在,霍淮安有可能還會參加小型戰(zhàn)斗。
霍淮安手頓了一下:“嗯,有時候會,我們還要上戰(zhàn)場,邊境的事,說不清。”
很快,兩人說著話,魚兒就處理好了。
霍淮安去洗了鍋,傅阮阮很順利地把火生了起來:“你看,難不倒我了!”
“嗯,你很厲害。”
傅阮阮發(fā)現(xiàn)最近霍淮安的嘴甜了不少:“確實厲害好不好。”
調(diào)皮了一下,然后傅阮阮發(fā)現(xiàn)霍淮安看自己的眼神不對:“怎么了?我不厲害?”
霍淮安回過神:“不是,就是覺得你這樣真好。”
和以前的刺球不同,說什么都扎,現(xiàn)在他和傅阮阮還能一起有說有笑,這日子的奔頭就來了不是。
很快廚房里就傳出了香味,飄散到了上空。
有些嫂子正坐在門口聊天,然后就聞到了:“誰家吃肉?”
剛新婚,吃肉怎么了!
他們不舍得,不代表別人不舍得。
然后就有人順著味兒到了傅阮阮的院子前頭,廚房里兩個人正在忙碌:“阮阮,等會我去服務(wù)社買兩個西紅柿,晚上煮湯,肯定下飯。”
傅阮阮笑瞇瞇的:“好。”
這年頭為了一口吃的她也是很努力了,雖然比不得后世,但是這會的食材都是天然的,農(nóng)藥化肥激素都沒有,傅阮阮覺得很值得。
畢竟后世只要沾上有機兩個字,那是死貴死貴。
雖然她有錢,但還是覺得不太值。
院子外頭:“這傅阮阮去哪里弄來的魚?”
有個嫂子接話:“估計是前頭的小河邊吧。”
“我們也去弄點回來,真是太香了,饞死。”
說完這些嫂子就去拿工具,但是他們的工具少,不怎么會弄,就讓自己男人出動。
小河邊一會就擠了不少人,還真撈到不少魚。
傅阮阮看了院子外頭一眼:“那魚會不會被他們撈光?”
霍淮安:“不用擔(dān)心,還有別的地方有魚,到時候我們悄悄去。”
不讓他們看到。
多撈一些回來,等他回營區(qū)了,傅阮阮就有肉吃。
一天就這么忙碌過去,傅阮阮在院子里種了不少菜,還讓霍淮安打了個架子,等冬天了她可以做個大棚,這樣就能蔬菜自由。
冬天大雪的時候想吃口青菜可不容易,趁勞動力還在,提前把活做了。
霍淮安不解傅阮阮搭棚子干啥,問了,她沒說,就說保密,霍淮安猜不到,心情不太美。
不過很快就自己消化掉了,把自己哄好后就去做飯,傅阮阮還是跟著學(xué),記錄做飯的步驟。
吃過飯,傅阮阮在院子里給菜澆水,侍弄得十分上心。
霍淮安想著自己要是傅阮阮手里的那顆菜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