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家屬院都成菜市場了!
傅阮阮覺得得讓張春花知道厲害:“伍主任,最快的辦法就是給張春花弄個工作,遠離這里。”
不是她不近人情,這張春花鐵定還會鬧事,來她這里還好,就怕她慫恿別的嫂子,到時候出事的話,伍元蘭也逃不了責任。
被傅阮阮這么一說,伍元蘭立刻就明白了:“我知道了,我會看著安排的。”
今天張春花家里有水,但是還是提著桶要打傅阮阮的井水,這井水萬一被她打回去用了,她會出什么幺蛾子?
伍元蘭都不敢想,到時候要是鬧到部隊那邊,大家都沒好果子吃。
知道伍元蘭想通了,傅阮阮就沒再說話,而是拿了一袋吃的給伍元蘭,都是些糖果啥的:“伍主任,這個給孩子們吃,我前兒和香姐她們?nèi)タh里買的。”
伍元蘭看了一眼,都是水果糖,孩子們很喜歡吃:“謝謝你,小傅。”
傅阮阮也不好意思:“為了這事讓你一直來回跑,你辛苦了。”
這是她應該做的,真的,誰家大院都有那么幾個刺頭,這張春花從來部隊隨軍已經(jīng)出了不少事,每次都是她在鬧,伍元蘭確實很疲憊。
今天傅阮阮提醒了她,把她弄走,大院就清凈了。
茅塞頓開的伍元蘭騎著車匆匆離去。
她去找了張志農(nóng):“政委,這張春花一直這么鬧也不是個事,從她四年前來隨軍,我給她收拾了多少爛攤子,真不想一直這么下去。”
張志農(nóng)皺著眉,張春花這個名字他可是真的熟悉了:“于建成沒有采取什么措施?”
說到這個,伍元蘭哼了一聲:“這夫妻也是絕了,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于建成裝無辜呢。”
還有這事?
張志農(nóng)就問:“你打算怎么處理?”
伍元蘭:“農(nóng)場那邊不是缺個人嘛,這張春花正好閑著,給她安排個工作,不然這家屬院我真的沒辦法再繼續(xù)管,有張春花一個人就夠了。”
那么多事,真不知道她怎么看誰都不順眼,新來隨軍的都被她欺負過。
可這些人里也就傅阮阮反抗了,不順著她,估計后面還會作妖。
張志農(nóng)放下手里的文件,揉了揉眉心:“農(nóng)場那邊的活可不輕,做起來怕是沒日沒夜。”
伍元蘭就要這個效果,到時候張春花都沒時間回家屬院,家也得搬過去。
于建成既然不作為,那就分居唄。
她可一點拆開人家夫妻的愧疚感都沒有。
張志農(nóng)想起手里的調(diào)令,正好缺個人,那就讓于建成夫妻一起去吧:“行,這事我來安排,你不用管,最遲三天。”
伍元蘭松了一口氣:“好的,謝謝政委。”
事情說完了,可伍元蘭還沒打算走,張志農(nóng)抬頭:“還有啥事?”
伍元蘭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我看到小傅同志在院子里做了個大棚,說是冬天能種蔬菜,我就想著是不是我們家屬院可以自己搞幾個,這樣冬天的蔬菜供給我們就能自給自足,后勤部這邊也不用操心家屬院了。”
大棚?
張志農(nóng)立刻來了興趣:“具體說說。”
可是伍元蘭自己說不清楚:“這樣,我等會把小傅同志帶過來,讓她和你說?”
張志農(nóng)點頭:“行。”
伍元蘭風風火火地騎著自行車又到了傅阮阮家:“小傅,政委說想見一下你。”
政委?
傅阮阮疑惑,見伍元蘭的目光停在大棚那里,瞬間了然:“伍主任,我換個衣服就來。”
兩人騎著自行車到了張志農(nóng)的辦公室:“政委,我把小傅同志帶過來了。”
傅阮阮背著包,里頭有她的大棚設計圖,之前她就猜到伍元蘭打大棚的主意,所以做了準備。
張志農(nóng)指了指凳子:“你們都坐。”
又給兩人倒了水,傅阮阮喝了幾口,剛剛胃里有些翻涌,強壓了下去。
張志農(nóng)搬了個椅子坐在兩人對面:“小傅,小伍說你在院子里搞了大棚,說是冬天種蔬菜,真的能種?”
要是可以,那可是解決了一個冬天蔬菜供應的大難題。
傅阮阮裝作不好意思的樣子:“政委,我就是從書上看到過,以前的時候也有人用暖房種植蔬菜,我自己就異想天開弄了一個,冬天的話,氣溫太低不適合種植,我就搭個棚子,到時候保持棚子里的溫度,菜應該能活下來。”
她的承重支撐做得很堅實,不怕暴雪,所以她才敢弄。
張志農(nóng)見識廣,確實知道以前有人搞暖房種植,但是那是建個房子,屋里保持溫度。
棚子的話成本應該更低?
于是張志農(nóng)問了不少問題,傅阮阮都一一回答了,還給出了不少細節(jié),這么一聽就知道是做過調(diào)查的,雖然傅阮阮暫時還沒有實踐經(jīng)驗,但是從理論上看,確實可行。
張志農(nóng)看了傅阮阮畫出來的圖:“你這個想法很好,可以提供給后勤部這邊嗎?”
知道傅阮阮付出了心血,張志農(nóng)又說:“到時候請你做技術指導,部隊這邊會付出相應的酬勞,怎么樣?”
有錢?
那感情好呀!
自己的東西能賣出錢是傅阮阮最開心的事:“行。”
伍元蘭也松了一口氣:“政委,后勤部那邊要是做,我們家屬院這邊能不能跟著學?”
這樣搞幾個棚子,冬天家屬院這邊就能自己給自己供應蔬菜。
張志農(nóng)同意了:“可以。”
這個事就這么定下,張志農(nóng)拿著傅阮阮的圖以及理念去找了首長,和首長匯報后,開會同意,又下放任務到后勤部,一個流程下來已經(jīng)是三天后。
張春花得意極了,叉著腰出現(xiàn)在傅阮阮的家門口:“喲,這不是小傅嗎,怎么,還閑著呢?”
傅阮阮瞅了張春花一眼,沒接她的話,就讓她一個人吠。
倒是之前和張春花熟悉的人聽到了些消息:“春花,聽說你男人調(diào)任當領導了,你的工作也給安排了,這么開心的事,你不得敲鑼打鼓繞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