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阮阮回頭,發現霍淮安背著身,呼吸有些急促,唇角漾起一抹得意的笑,呵,看你還跟著不!
不過,霍淮安這情緒似乎挺能被她牽動的,這是好事。
傅阮阮換好衣服:“我穿好了,你剛剛說什么?”
霍淮安深呼吸,回轉身體:“家屬合作社做起來嗎?”
傅阮阮點頭:“很順利,伍主任是個很好的領導者。”
在傅阮阮看來,這伍元蘭很適合做一個職業經理,那嘴巴的說辭一套一套的,很能給人洗腦。
不過這個時代的人精神世界確實更豐富就是了,他們有自己的信仰。
霍淮安放心了:“有你在,肯定行。”
這個傅阮阮還是承認的:“周燁他們呢,都平安嗎?”
知道傅阮阮是關心他們:“都好,這次大家都回來了,就是有些受了傷,在軍區醫院。”
只要命還在,就不怕。
受傷的,不適合再待在部隊的,部隊這邊也會安置好,傅阮阮并不擔心這個。
霍淮安去刮了胡子,換了衣服,臟衣服自己洗了,從來不用傅阮阮動手,他舍不得。
晚飯傅鼎山就放手了,有霍淮安在,廚房就輪不到他進。
正好他也可以歇歇。
吃了晚飯,霍淮安推著孩子們散了會步,嫂子們就坐在自家門前看:“霍營回來啦,我就說今天院子里的飯菜味道格外香。”
嫂子們都知道霍淮安有一手好廚藝,羨慕得很,還私底下和自己男人念叨,大家都被霍淮安比了下去,沒辦法,也開始學做菜,不能老讓自己女人夸別的男人呀。
傅阮阮最近精神很好,雙月子坐著還是有效果的,她自己每天晚上都會進空間里鍛煉,身材恢復得很好,加上現在喂奶,那更是好得不行。
不過傅阮阮喜歡穿寬松的衣服,所以大家都看不到。
她自己滿意就行。
在家屬院轉了一圈,帶孩子們回去洗澡,安撫,喂奶,陪伴,睡覺。
等孩子們都睡著已經是晚上九點,霍淮安看著坐在梳妝臺前的傅阮阮,想著下午見到的那一幕,血氣就直奔腦袋頂端。
他走過去,伸出手給傅阮阮揉捏著肩膀,傅阮阮覺得很享受,就提醒了一句:“力氣大一點,舒服!”
看來這種活還是得男人來,這力道,傅阮阮覺得全身都舒服透了。
揉著揉著,霍淮安的手就不安分了,試探了一下后傅阮阮沒有拒絕,霍淮安就大膽起來了,他們是夫妻,是最親密的人,孩子都已經生了,可是他和傅阮阮之間的交流卻沒有多少,想想就遺憾。
霍淮安決定把傅阮阮懷孕坐月子期間的次數補回來。
發了狠。
傅阮阮也很配合,霍淮安真的感到了一種快樂直沖腦海,怪不得古人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是真的想沉溺在喜歡的人的懷里。
霍淮安從細致到霸道,傅阮阮也覺得不夠,出聲讓他狠一些,然后,一發不可收拾。
第二天傅阮阮覺得腰酸背痛,想起昨晚上的瘋狂,傅阮阮唇角都帶著笑,一股嬌美看得剛進屋的霍淮安口干舌燥,想著今天反正不用去連隊,那就,再來一次?
傅阮阮根本沒察覺,等到被霍淮安圈在懷里的時候已經遲了。
最后,傅鼎山遛娃回來了她才能起來,霍淮安好好伺候了她,給她揉捏了腰,腿,肩膀。
傅阮阮回身,雙手攬著霍淮安的肩膀,湊上去給了他一個謝禮,是一個親吻。
霍淮安愣住了,這還是傅阮阮第一次這么主動,好像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阮阮。”
“嗯。”
“阮阮。”
“怎么了?”
反復幾次,霍淮安就是不說,就只是輕輕呢喃著傅阮阮的名字,他覺得“阮阮”兩個字從嘴里說出來特別旖旎,那種感覺,心臟都是滿的。
傅阮阮扶著腰出去,孩子們是醒著的,傅鼎山溜了一圈:“我剛剛聽收音機說會有風沙,阮阮你等會去廠里記得戴個口罩。”
“好的,爸。”
霍淮安把早飯擺好:“爸,吃早飯了。”
“行。”
孩子們躺在車里,傅阮阮吃飽后把他們喂飽就去上班了,交代霍淮安十點的時候帶他們過來,她給他們喂奶,然后等中午她回來再喂一頓。
說完傅阮阮騎著車,滿面春風地去了工作的地方。
她到的時候劉君香也到了,劉君香背著女兒,和傅阮阮一起做的肥皂,看了會后,劉君香陶醉地嗅著香氣:“小傅,這個味道真好聞,要是用來洗衣服,晾干后,簡直不要提有多好聞!”
草木的清香,來自大自然的饋贈。
劉君香都不知道傅阮阮一個沒干過農活的人是怎么認識那么多植物的,還知道這些植物能提取香味,她現在跟著傅阮阮,看到一種草就會自然聯想到它能不能用來做香料,趙翔都說她魔障了!
可是,這個工作劉君香覺得很有意義。
原來這些事她也能做到,還能學到知識,以后自己就有一技之長,劉君香學得很認真。
傅阮阮知道嫂子們大都都沒什么文化,所以在工作的間隙她開了掃盲班,三十個人都跟著她學。
回家后嫂子們還和自己讀書的孩子們學認字,都是很勤奮刻苦的。
因為她們在傅阮阮身上看到了女性的可能,原來自己也能做到,只是以前沒有機會,現在有機會那就一定要珍惜,哪怕點著煤油燈她們都要把今天的字給記住。
有這份毅力在,傅阮阮相信她們一定能越來越好。
一個月后,第一批肥皂送到了軍區后勤部,孟成湘點數的時候就聞到了好聞的香味,想著平時訓練的同志滿身都是汗漬,衣服也很難洗干凈,他看傅阮阮示范過,所以知道這肥皂的清潔力很強。
他自己提前拿到了試用的,用過了,已經知道這肥皂有多好用,所以接貨的時候特別熱情:“傅同志,第一批肥皂一共是六百塊,希望第二批能盡快送過來。”
拿了收據,傅阮阮接過孟成湘給的錢,抬頭:“放心,以后就能一個禮拜送一次貨,我們第一次就只做了這六百塊,已經是人力的極限。”
孟成湘也知道:“你們也辛苦。”
傅阮阮只是覺得這么做有意義,辛苦倒是其次。
其余嫂子沒有別的任務的時候就會一起幫忙做肥皂,大家已經有經驗,其實不難。
配比一直都在她手里,嫂子們就是負責大貨,她和劉君香負責香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