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一定會給,三個孩子,一個給幾百就好多錢了!
不得不說這幾個人想的還是挺美的,也敢想。
傅阮阮瞇著眼,不能讓這些人如此猖狂!
青天白日的,就是因為這種喪心病狂的人太多,后世才那么多悲劇。
多少家庭丟失了孩子,一輩子沒找回來,有些找回來,可父母已經年邁,看著父母花白的頭發,多少人是心碎的,還有些在找孩子的路上死去的,那些人會有多絕望?
傅阮阮越想越氣。
等這些人行動,她一定讓他們都去勞改。
要不是法治社會,她真的想把人直接扔空間里埋了算了。
嚴星緯進了車廂后就睡了一覺,現在還是白天,那伙人不會行動,要做手腳也只會在晚上。
傅阮阮他們有三個人,以傅阮阮的警惕性應該不會讓孩子離開自己的視線。
所以他可以睡一會。
傅鼎山這個老江湖都很緊張,主要是自己這個年紀了,沒什么戰斗力,孩子又小,怕有個什么閃失,這伙人怕是不要命的那種:“阮阮,晚上咋辦?”
他們到蘭省轉車,還得在火車上待兩個晚上,這些人怕是會找機會。
傅阮阮壓低聲音:“爸,別擔心,我們夜里警惕一些就好,就怕他們在車停靠的時候硬搶。”
后世這種是有組織的,不過這個年代應該還沒有那么大的關系網,抓到孩子就能轉移,她不會讓孩子離開自己的視線。
傅景華:“夜里我守夜。”
傅阮阮:“輪流,誰都有打盹的時候,三哥,你好好睡吧,白天應該沒事,我們把車廂門頂上。”
實在不行就暴露空間了,只要孩子安全。
吃的東西傅阮阮就從袋子里拿,用開水熱一下就能吃。
傅阮阮給三個孩子披了一件很厚的羊皮大衣,車廂里只有一些時段會有供暖,其余時候,他們只能靠一身正氣取暖。
悄悄兒的,傅阮阮給孩子放了暖寶寶在衣服里頭,主要是后背和腹部,孩子們也不知道,就知道暖暖的,時間到了傅阮阮就把暖寶寶取走,直接扔空間里,沒有人察覺。
傅鼎山也有一件很厚的羊皮大衣,可以當被子蓋,夜里睡覺都是不脫衣服的,再蓋羊皮大衣,勉強能御寒。
就是傅阮阮都有些頂不住,所以暖寶寶上陣了。
傅景華體力好,穿著軍大衣,裹著羊皮,睡覺已經不覺得冷。
一整天,傅阮阮都是用玩具哄孩子,要么就帶他們在車廂里玩游戲,或者是給他們講故事,各種,這才讓孩子們安心待在車廂里。
很快又到了夜里,傅阮阮給孩子們吃了東西,擦了腳,小手,還洗了屁屁,之后就哄他們睡,睡著已經是九點,車廂已經安靜了不少,沒有什么娛樂活動,乘客也只能睡覺。
但是冷啊,好多人都擠在一塊,還哆嗦著,隔壁那幾個人也是:“真冷,不然咱們提前下車?”
“沒找到貨,你敢回去?”
“就是,眼前這幾個看著就值錢,搞一筆回去過年呀。”
“可是,咱們的票是買到前頭站的,要是公安再來查票咱們就會露餡了。”
介紹信可經不起查。
說什么來什么,公安果然來查票了,傅阮阮遞出了介紹信和車票,公安核對得很仔細,還問了傅阮阮男人的名字,傅阮阮都說了出來,也說了回家的目的。
盤問了好幾分鐘,傅阮阮很配合,公安聽著傅阮阮的聲音那么小:“同志,你能說大聲一點?”
傅阮阮:“同志,我孩子睡著了,不太好說太大聲。”
傅鼎山配合說了一句:“阮阮,應該沒事,昨晚上有人撬門他們都沒醒。”
撬門?
車廂門?
有人想闖進來?
傅阮阮:“爸,那聲音不一樣,我說話的聲音他們特別敏感,一直盯著我看。”
還真是,公安立刻就警覺起來:“你們看到對方了嗎?”
傅阮阮搖頭:“沒有,隔壁有人起來上廁所,把他們嚇跑了,不過今天倒是一直有人打量我們的車廂。”
公安壓低聲音:“前頭還是后頭?”
傅阮阮說了那幾個人的特征,還說了對方的口音,以及穿著。
公安這會是打著手電的,能看到很多細節:“行,同志,你安心睡覺,有我們護航你們放心。”
“好,好的,辛苦了,同志。”
公安出了傅阮阮的車廂后就一直查了過去,往后第三個車廂,有幾個男人反應有些奇怪,和傅阮阮說的特征能對上,于是公安就多盤問了幾句:“你們是哪里的人啊,去干什么的,這介紹信開得有點奇怪呀。”
這要細看才能看出來,而且這個公章……
想起剛剛傅阮阮那個介紹信上部隊的章子,正式單位的公章沒有這樣的。
所以,這幾個人有問題。
這幾個人里最會說話的那個負責說,是之前他們就編好的一套。
但是現在公安對他們的身份有疑問,所以問了好幾個非常細致的問題,比如是哪個大隊的,他們大隊多少人,他們婆娘呢,還有,他們回去過年怎么不拖家帶口等等。
問題多了后公安就發現了破綻,這幾個人不對勁!
幾個公安互相使了眼色,然后離開了車廂,打算先去安排人手,等這幾人下車就實行抓捕。
在公安走后,昨晚上撬門的那個有些不安:“怎么覺得今晚上的問話特別多?”
“咱們有沒有哪里沒答對的?”
有幾個臨時的問題,他們編的,不知道會不會露餡。
希望對方不夠聰明!
“不行,我覺得咱們得下車,怕是暴露了,還有,昨晚上呵斥咱們的那個男人,我今天觀察了,怕是個當兵的。”
“這軟臥本來就只有大干部才能買到票,咱們這幾個的樣子怕是已經讓公安懷疑。”
“那咋辦?”
“立刻下車啊。”
“可是最近的停靠站還有一個多小時!”
“總不能跳車吧?”
綠皮火車想要跳還是可以的,就是他們就得在這么冷的天氣里過夜了。
“會不會是你們想太多了?”
“對呀,火車上的檢查本來就是有時候嚴有時候松,我覺得應該是慣例。”
“難道,賭?”
“不然這夜里咱們跳下去也是死路,萬一跳在鐵軌上,又開來一輛車,那不是成肉泥了?”
這話讓所有人都打了個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