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
“她給我發的彩信短信我刪掉了,但是照片我保存了?!?/p>
“我不知道這些照片的存在……”謝承宇說道,“當時她應該是在病房里放了針孔攝像頭?!?/p>
我皺了皺眉,許若辛居然在病房里放了針孔攝像頭?她這個人真是可怕。
不過想想也是,不管謝承宇心里怎么想的,他肯定都不想抱許若辛的時候被人拍下來,所以許若辛不可能找幾個攝像師在病房里守著。
而這幾張照片又拍的這么清楚,肯定是用針孔攝像頭拍的。
謝承宇面色冷了下來,陰沉沉的說道:“我記得那次許若辛生病了,想讓我去醫院里看她,我不想去,但她又用恩情綁架我,我就去了。”
“我去了自然是不想碰她的,她卻突然朝我撲了過來,我總不能讓她摔在地上,就過去接了她一下,接完我就推開她了?!?/p>
“我估摸著她當時錄了像,然后在視頻里找到了我倆挨在這一起的這一幕,截圖弄成照片發給了你。”
我怔怔的看著謝承宇,這居然是錄像之后的截圖嗎?
想想也是,按照謝承宇的說法,他沒有主動抱許若辛,在許若辛撲過來的那一刻接住了許若辛,然后就立刻推開了她。
那么,想要抓拍到他和許若辛貼在一起的一幕,是非常困難的,也只有錄像截圖的方法了。
我眉頭皺了起來,許若辛這個女人真是有心計啊。
她不僅很聰明,想到了弄截圖的方法,她還特別了解我的心理。
她知道我是個自尊心強的人,收到照片后只會默默的怪罪謝承宇,不會去找謝承宇對峙,然后我就會和謝承宇離心……
想著這些,我突然感到脊背發冷,我竟然被許若辛給算計了!
謝承宇看著我緊繃的小臉兒,意識到了我在想什么,輕輕摸了摸我的臉,安慰道:
“你不要害怕,她素來是個工于心計的女人,其實我一直都知道這一點,但以前她沒有做過什么壞事,我沒有當回事。”
“但這幾次她已經展示出了她有多么惡毒、多么壞了,所以,我是不會再被她給騙了。”
說到這里,謝承宇的面色有些冷厲。
“她昨天確實救了我不假,那幾個罪犯已經被抓捕歸案了,接下來會被判刑?!?/p>
“她救了我,我記著她這份恩情,會補償給她財產和資源,但我不會再和她在一起的,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對她好了。”
他低頭看著我,深深注視著我的眼眸,說道:“南瀟,我喜歡你,我愛你,特別的愛你。”
“前段時間我對你告白了,既然已經告白了,我就會為我說過的話負責,往后我會好好的照顧你,照顧我們的孩子?!?/p>
“退一步說,如果你真的拒絕和我在一起,我也會像以前說的那樣默默守著你和孩子,我是不會再像從前那樣對許若辛那么好了。”
“她救了我,我會給她錢和資源,但我不會和她產生直接的牽扯。”
“以前孑然一身,所以許若辛對我有救命之恩時,我把自己賠給她就算了?!?/p>
“但這次我有了你,我就不會那么做了,而且,我還沒忘記她對你做過的事情?!?/p>
謝承宇想起之前許若辛指使人往我身上潑熱水的事,眉間閃過一抹陰暗。
雖然那次的事沒有對我造成直接傷害,但許若辛想害我的心可見一斑。
她指使人往我身上潑滾燙的沸水,如果真的做成了,我毀容是必然的,一桶熱水潑下去,我估計半條命也沒了,許若辛是想害我的命啊……
我是他此生摯愛的女人,他一直因為那件事記恨著許若辛,縱然許若辛又救了他一次,他也不會忘了許若辛害過我的事的。
我當然知道謝承宇說的是哪件事,我抬起頭,怔怔的看著謝承宇,心里有些動容。
原來謝承宇還沒有忘記許若辛害自己的事情,原來謝承宇還記得許若辛對自己有多么惡毒,所以,他不會再對許若辛那么好……
我心里慢慢爬上了一絲感動,還有十足的安全感。
我輕輕倚靠在了謝承宇的肩頭,察覺到我對自己的依賴,謝承宇也有一絲輕微的顫動。
他從未享受過我的主動依賴,以前都是他強行抱我,從沒有我主動靠到他懷里的時候。
此刻我主動靠過來,讓他感到了一種莫大的幸福感,他緩緩摸著我柔順的頭發,另一只手緊緊的抱著我,又低頭親了親我的眼睛。
“南瀟,我是不會像從前那樣對她好的。”
“昨天她救了我,所以我在病房里守了她一下午,我得確認她安然無事才離開?!?/p>
“經過了幾輪檢查后,醫生說她沒有什么大礙,只是有一些皮外傷需要慢慢治療而已,知道她沒事我就走了?!?/p>
“那個時候許若辛想讓我留下來陪床,我拒絕了,我惦記著回來找你,我就告訴許若辛我要回家。”
謝承宇緩慢的敘述著這些。
他知道我會擔心許若辛的事,會為了他吃醋后,感到十分開心。
但知道這一點的同時他也意識到了,往后和許若辛的任何事情,他都得告訴我才行。
我的童年經歷注定我是個自尊心強,且沒有安全感的人,估計發生了什么不好的苗頭,我也不會來問自己,那么就由他主動來告訴我吧。
聽到這些話,我的睫毛顫了一下,心里爬上一抹喜悅。
謝承宇在耐心的和我解釋許若辛的事情,謝承宇的話表明了他對許若辛沒有特殊的感情,這讓我既感動又開心。
我靠在謝承宇懷里,唇角彎起了一抹小弧度,沒有說話。
謝承宇低頭看著我,心里充盈著喜悅。
他萬萬沒想到,今天一次偶然的回來,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他感覺自己三十年來從沒有像今天這樣開心過。
他低下頭輕輕的笑,這時手機振了起來,是許若辛來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