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云驪,冷蕭頓時就像鴨子被掐住了脖子一樣,一下就失了聲。
“怎么不說了?我眼光不好,我還好色,所以才看上克斯那種喜怒無常的蛇獸人?”
雖然云驪說這幾句話的時候是笑著的,可兩個雄性看了眼冷蕭,都是不約而同地離他遠了些。
總感覺這時候他們要是替冷蕭說話,會被冷蕭的雌性用冷冰冰的眼神看過來。
“阿驪”
眼看著自己雌性面帶微笑地越走越近,深知自己枕邊人是個什么性子的冷蕭頓時就緊張了起來,他余光不停地瞄向旁邊不遠的兩個獸人,想使眼色讓他們給自己解圍。
不然回到家后,他絕對會被自己雌性勒令一整天都變成獸身當家里人的狼狗。
當自己雌性的狼狗冷蕭沒什么不樂意,但當全家人的狼狗,他都已經能想象到他哥和寂玄他們會叫他做出什么事來,而這就更不用說家里那些已經很調皮的幼崽們了。
然而那兩個獸人目光一直在即使是生氣了看著也很漂亮的雌性身上,壓根就沒注意冷蕭在給他們使眼色。
“耳朵露出來!”
于是等云驪走到冷蕭面前,就出現(xiàn)了這樣滑稽的一幕。
雌性用命令式的語氣讓雄性把狼耳朵露出來,而雄性臉皮雖厚,卻在自己朋友面前還想強撐起自己的面子,看著自己雌性支支吾吾地想說什么,結果直接就被雌性揪起了耳朵。
“我現(xiàn)在對你說話都不管用了是嗎?”
云驪心里生氣得很,要不是很清楚地知道在克斯這件事上其實是她對不起冷蕭,恐怕她連好好跟他說話都做不到,畢竟他剛剛可是甩開自己一個獸人走了的。
氣死她了!!!
誰家雌性會被自己雄性當著這么多的面甩手走人的,反正云驪知道的就她一個。
所以云驪心里除了生氣,又還有點委屈。
“沒有,都是我的錯,你別生氣,我的耳朵這就給你揪。”
見兩個朋友到了關鍵時刻就不靠譜起來,冷蕭生怕云驪氣出好歹來,邊說邊把自己的狼耳朵露了出來,屈膝彎腰地拿著雌性的手放到了自己耳朵旁邊。
“我耳朵你想揪就揪,阿驪你別生氣了,剛剛是我不好。”
云驪毫不猶豫地揪起他耳朵,“知道就好,現(xiàn)在你跟我回家。”
她要回家跟他算今天這筆賬,否則她這幾天一定都沒心思做其他事的。
“好好好,我們回家,不過阿驪你動作輕點、輕點,疼疼疼啊!”
冷蕭被自己雌性揪著狼耳朵往集市外走,一路上都感覺有人往他們這看,饒是他把狼耳朵給自己雌性揪的時候揪有了這樣的心理準備,但真的被這么多獸人看到的時候,還是感到一陣羞恥。
云驪哼了一聲,到底是在這種場合給他留了臉面,聽他說疼,就松了手。
不過她這時候倒是忘了,冷蕭就是那種“你退一步,他就進十步”的獸人,一見雌性對心軟,他立即就笑著湊近了云驪,抱著人不肯撒手。
“我就知道阿驪會心疼我,你剛剛過來的時候,我差點還以為你又要我當你的狼狗。”
云驪:……他不說她還差點忘了讓他變成獸身當狼狗一樣跟在身邊揉搓他的時候有多好玩,不僅好玩,還特別解壓解悶。
“你說得沒錯,今天回家你就變回獸身給我當一天的狼狗,等我什么時候氣消了你再給變回來。”
冷蕭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只是他很快又笑了起來,臉挨著雌性的臉低聲道,“那我只當阿驪一個獸人的狼狗好不好?”
又在拿色相勾引她了。
云驪暗暗唾棄了下自己獸夫的雙標行為,自己明明就是靠美色和身體上位的,成了她的正牌獸夫后,就開始鄙視別的雄性拿美色誘惑她的行為。
只是自己也確確實實是個俗人,被他這樣用美顏暴擊,本就對他硬不下的心腸這會又軟了軟。
她推開他的臉,語氣帶著幾分輕哼,“除了給我當狼狗,你還想給誰當狼狗呢?”
冷蕭臉上笑意愈發(fā)濃了起來,壓低了聲音在云驪耳邊道,“嗯,只當你的狼狗。”
云驪感覺自己被撩到了,她臉有點熱,不過好在她不是那種容易臉紅的體質,就算有些害羞,也不會被自己獸夫一眼看穿,不然真的就要被他們吃得死死的。
“回家,我們把克斯的事好好說說。”
冷蕭聽到自己雌性在這種時候又把這個話題拋出來,心里隱隱閃過幾分生氣,可他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是停下腳步,抱緊了自己雌性突然猛蹭起自己雌性的脖頸道:
“你今天不是要陪我,這種時候還要跟我說其他雄性的事?”
云驪只是想把這件事早點說清,早點解決,不想把問題拖到一個無法收拾的地步再去考慮怎么挽回。
但冷蕭這話說得也沒錯,她今天不僅有事情要查,還有要陪著他好好逛逛集市彌補他的想法,要不是遇上克斯,本來這些事都能好好順利進行的。
想到這,她嘆了一聲,“我知道了,那這事回家等一家人到齊了再談吧。”
見冷蕭擺出一副笑著,卻又不開心的樣子,云驪只好頭疼地把之前跟克斯說的話告訴了他。
“就算你再抗拒,這事也總要有解決的一天,克斯那邊現(xiàn)在怎么想得我不知道,但我希望你和阿修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再好好考慮克斯跟我結侶的事。
就算你們想要我們真的斷了,我們也要一起想想怎么才能把這件事的消極影響降到最低,最起碼不能影響兩個部落的結盟。”
冷蕭眸子里帶了幾分晦暗,“你只說到我們想你和他斷了,你才會跟他斷,那你呢?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你真想聽我說實話?”
云驪反問了他一句,而后像是想起什么一樣,“你想聽實話的話,我回去再跟你說吧,我怕說了你會不高興。
至于現(xiàn)在,你陪我去查查那工坊手藝品在集市是被誰售賣的事吧。”
冷蕭聽著她這故意轉移話題的話,忽然就有些意味不明地輕哼了一聲。
她是真的喜歡那個克斯嗎?還是像看中了寂玄在銀鷹部落的身份地位一樣,又看中了克斯在幽部落的特殊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