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月歌站在家里神秘的地下室正中央,腳邊散落著大片鎖鏈。
她的兩個病嬌獸夫,人手一根鎖鏈,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側(cè),對她虎視眈眈。
不論誰看到這個場面,都會覺得接下來的劇情一定非常黃暴。
就連牧月歌自己,都深刻感受到了那股無形的壓迫感。
重溟眸光微閃,琥珀色的眼里多了點溫柔,抬手在她毛茸茸的頭頂拍了兩下:
“餓了?”
秦驚巒想起中午她剛吃完了一大盆米飯和水煮肉片,挑眉:
“又餓了?”
牧月歌:“……”
她還沒說話,肚子就又響了一聲。
此時無聲勝有聲。
“對了,重溟,你還沒有吃過我做的水煮肉片吧!”
她假裝忘了剛才和誰睡的話題,興沖沖地說,
“我也給你留了一份,我們出去吃吧!我做的水煮肉片,絕對能香哭你!”
重溟看到她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到有點浮夸的笑容,兩只奶白色的小手還并攏抓住自己的小臂,完全無視了旁邊的秦驚巒,頓時心情大好。
牧月歌甚至都沒多給他反應(yīng)的時間,就用力把他往樓梯口拖:
“走走走,我在廚房單獨給你留了一份。我跟你講,里面放的辣椒,是我今天剛催生出來的,絕對……”
她沒刻意壓低聲音,那些話讓留在原地的秦驚巒臉色又黑了不少。
重溟敏銳看到了,就順勢被她拉動,嘴角那點若有若無的笑意加深,仿佛在宣告所有權(quán)的勝利,手臂自然換過她的肩背,低沉應(yīng)聲:
“嗯,好。”
他們擦著秦驚巒的肩膀走過,很快就到了樓梯口。
秦驚巒我這冰冷鎖鏈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jié)因用力而泛白。鏡片后墨藍(lán)色眼底,風(fēng)暴激烈翻涌。
他看著那個粉白色的身影蹦跳著拉另一個男人離開,喉結(jié)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終于在牧月歌即將踏上樓梯時,啞聲開口,嗓音帶著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和……討?zhàn)垼?/p>
“雌主……”
牧月歌腳下步子一頓,轉(zhuǎn)身投來淡淡一瞥,態(tài)度相當(dāng)冷淡:
“還有事?”
秦驚巒已經(jīng)恢復(fù)成古井無波的樣子,垂眸收斂起眼底全部情緒,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嘴角甚至勾起一個細(xì)微的弧度。
他指了指昏暗的地下室,目光掃過滿地鎖鏈和鐐銬,喉結(jié)不明顯地劃動,指尖微微戰(zhàn)栗:
“這里,需要我打掃嗎?”
牧月歌牢記他倆還在冷戰(zhàn),就冷哼一聲:
“誰管你?”
說完,就拉著重溟離開了。
然后,他們兩個人的腳步聲和低語聲很快消失在外面,厚重的暗門被“砰”地一聲關(guān)上,隔絕了最后一絲光線和聲音。
地下室里,瞬間只剩下絕對的黑暗和死寂,連同秦驚巒剛剛還在翻涌的情緒也仿佛被瞬間凍結(jié)。
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幾秒后,黏稠的寂靜被一聲壓抑到極致的、近乎野獸般嘶鳴的低笑聲打破:
“呵……呵呵……”
笑聲由壓抑的輕顫逐漸放大,在冰冷的墻壁間回蕩、疊加。
最后,變成了扭曲而病態(tài)的狂笑。
他像是卸下了所有斯文的偽裝,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在興奮地顫抖。
“真好……”
沙啞的低語如同惡魔嘆息,被厚重的暗門徹底隔絕在地下室里,
“都會有用的……都會有她……用到的時候……”
……
廚房。
亮白色的燈光下,牧月歌和重溟面對面坐在吧臺上,對視輕笑。
她面前,擺著一個腦袋大小的盆。
重溟看著那個盆,還有盆里紅油翻滾、肉片白嫩的飯菜,又看了看正乖乖吃飯,臉頰因熱氣蒸騰而泛起健康紅暈的牧月歌,琥珀色的眼眸里漾起溫柔的光芒。
這么小的雌性,腰細(xì)得他一只手都能勒斷似的,怎么能吃下這么多的東西?
怎么能有捏斷鐵鏈的力氣?
有時好像比大型變異獸還兇猛,現(xiàn)在又能頂著一張不諳世事的可愛小臉,乖乖坐在這里吃東西。
此時牧月歌正在專心干飯,吃著熱騰騰的美食,幸福到瞇起眼。
留意到身旁男人一直在看著自己,她鼓著腮幫子,滿臉疑惑:
“你(嚼嚼嚼)不吃(嚼嚼嚼)?不喜歡?(嚼嚼嚼)”
重溟含笑,低頭吃飯。
只一口,他就感覺到了驚艷。
椒麻如細(xì)小電流竄過舌苔,肉質(zhì)滑嫩得幾乎含不住,齒尖輕壓便迸出滾燙鮮汁。被紅油浸潤的豆芽脆嫩清甜,突兀地中和了那股燎喉的霸道辣意。
他喉結(jié)不受控地重重滾動,頸側(cè)始終在戒備狀態(tài)的鱗片隨著吞咽悄然舒展。
“怎么樣?(嚼嚼嚼)好吃吧?”牧月歌在旁邊嘿嘿地笑。
重溟點頭,目光沉沉地看進她那雙還帶著滿足水光的眼睛里。
看到小姑娘心無旁騖,繼續(xù)低頭吃東西去了,他輕笑:
“月歌,剛剛在地下室,我們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
“咳咳咳……”
牧月歌吃東西的動作狠狠哽住,還被嗆了一下。
重溟抬手,幫她拍后背順氣,動作溫柔,眼神專注而灼熱,語氣卻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晚上睡在客廳,我們獸夫要保護你。就算不能……休息,你也可以選擇一個守在你床邊的人。”
說完,他有一瞬微妙的停頓,才繼續(xù):
“這個人,你想選誰?”
牧月歌順過氣來,小臉通黃,瞬間覺得面前的飯都不香了。
重溟存在感太強,要是又和昨天一樣拉整晚的手,別說其他獸夫,秦驚巒那只章魚肯定就忍不了。
而且那只章魚小心眼,心思還多,搞不好……
越想越多,牧月歌只覺得自己腦瓜子嗡嗡的。
她抿唇,搜腸刮肚試圖找出一個既不讓他倆互相吃醋,又能保住自己的說辭。
重溟一瞬不瞬看著她的眼睛,壓迫感十足,偏偏還微笑著說:
“別緊張,你選誰,都無所謂。你是我們的雌主,不論哪個獸夫和你睡,都是合法合理的。”
聽他說完,牧月歌更覺得背后冷汗涔涔是怎么回事?
不過……
“重溟!你快來看看!陸焚舟好像不行了!”
牧月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