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材豐滿,臉上帶著笑意,看向陸越的眼神滿是欣賞。
“這是我的獸夫,不是這里的貨物。”
白綿綿冷漠開口。
雌性頓了頓,“抱歉,我不知道。”
“不過,你要是愿意的話,我可以用東西來交換。”
“畢竟你的獸夫,是真的很有魅力。”
白綿綿冷笑。
“不換,什么東西我都不換。”
雌性也不生氣,她點了點頭。
“那你看好他吧,別人可不像我這么好說話。”
夏生躬身,“兩位,這邊請。”
白綿綿對著雌性點頭,帶著陸越離開。
夏生看向兩人緊握的手,猶豫了一下,將頭低下。
“您是要每個區(qū)域都轉(zhuǎn)一轉(zhuǎn),還是我?guī)タ纯醋罨馃岬膸讉€區(qū)域?”
看了一眼系統(tǒng)提示的方向,白綿綿狀似隨意抬手。
“往那邊走吧。”
夏生臉上帶了一抹笑意。
“您請,這邊都是我們這里最火爆的節(jié)目,您可以看看有沒有喜歡的雄性。”
白綿綿面不改色,陸越眼底烏云密布。
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黎九野那家伙怎么就到了這樣的地方來了?
舞臺上,襯衫紐扣解開,半露胸腹肌的雄性正在熱舞。
白綿綿看了一眼之后,就又看了一眼。
最后,她臉紅紅的,眼睛亮閃閃地看著舞臺上那個帶著毛絨絨耳朵的雄性手指從喉結(jié)開始下滑,緩緩拂過冷白的肌膚,輕輕搭在腰帶上。
夏生看見白綿綿的眼神,輕聲提醒。
“您要是喜歡,一會可以競價,讓他陪您。”
白綿綿猛地回神,往陸越身上靠了一下。
“我再看看再說。”
黎九野的定位還有一點距離,白綿綿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
“那邊是做什么的?”
夏生微微頷首。
“那邊是休息室,您需要休息嗎?”
白綿綿想了想點頭。
“也好,我先去歇一會,你就不用跟著了,一會我出來再找你。”
夏生垂眸,掩飾住眼底的失落。
“您請,休息室里所有的東西都是免費的,您可以盡情享用。”
白綿綿拉著陸越進了休息室,便關(guān)了門。
關(guān)上門的一瞬間,窗簾自動拉上,曖昧的燈光亮起。
陸越四處查看了一遍,突然伸手抱住白綿綿。
“紅狐貍死不了,妻主,要不要……”
白綿綿:???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陸越。
“阿越,等找到黎九野之后吧,要不然我不放心。”
陸越將人緊緊貼在自己身上,在那嫣紅的唇瓣上狠狠親了幾下才把人放開。
“妻主答應(yīng)我的。”
白綿綿手指在他的胸口劃了幾下。
“嗯,答應(yīng)你了。”
【統(tǒng)統(tǒng),能找到黎九野的具體位置嗎?】
白綿綿一邊問系統(tǒng),一邊打開光腦,想給白山君他們報個平安。
【宿主不要發(fā)消息。】
系統(tǒng)立刻提示。
【這里有信號屏蔽,這里面沒有任何攝像或者錄音設(shè)備,但是所有的信息都發(fā)不出去。】
白綿綿停住了手。
“阿越,我們不能發(fā)消息,消息發(fā)不出去,看來這里就只能靠我們兩個了。”
陸越點頭,握住白綿綿的手。
“沒關(guān)系,那狐貍又不是不能打,我們肯定能順利離開的。”
【宿主,已經(jīng)檢測到了黎九野的位置,他在當(dāng)前房間往右的第三個房間里。】
白綿綿猶豫片刻,打開門。
“您有什么需要嗎?”
夏生站在門口,見白綿綿開門,立刻上前。
白綿綿左右打量了一下。
“這房間隔音好吧?”
夏生臉上露出了然的神色,語氣曖昧。
“自然是好的,您想怎么玩都可以。”
白綿綿想到了臺上的那個雄性,看身形,他與陸越極為相似。
“你把剛才臺上那個叫過來,多少錢說個數(shù)。”
夏生含笑點頭,“我這就去看看,您稍等。”
他轉(zhuǎn)身離開,白綿綿立刻看向陸越,“我們先出去看看,要是不行,你就假扮那個雄性,去那邊第三個房間。”
陸越神色極為嚴肅。
“我假扮他,他要假扮我與妻主在這里纏綿嗎?”
白綿綿抬手給了陸越一個腦瓜崩。
“纏綿個屁,我才不要跟你們之外的人那個啥。”
“你打暈他,咱們一起啊,誒?”
白綿綿突然愣住了。
“我好像有張隱身符。”
陸越看著已經(jīng)回來的夏生,含笑開口。
“妻主還是先把夏生蒙混過去再說吧。”
她與陸越正在門口纏纏綿綿的說著話,剛開始的那個豐滿雌性推門,看見了白綿綿。
“哎,是你們。”
“你們要不要過來坐坐,我正好剛點了一桌子菜。”
她的房間,正好在右手邊的第二個房間。
“就當(dāng)我為我先前的無禮表示道歉。”
白綿綿沉思片刻,微笑點頭。
“那就麻煩你了。”
夏生一臉遺憾地走了回來。
“抱歉,您說的那位雄性夏爾,要求見過您之后才能決定要不要跟您回來。”
白綿綿聞言,只是平靜地笑了笑。
“那算了,說明我們沒有緣分。”
“我去那邊姐姐那里玩一會,夏生,你在這里幫我收拾一下,我想一會跟我的獸夫玩點刺激的。”
夏生依舊低頭稱是,隨后走進白綿綿的休息間。
白綿綿帶著陸越都進豐滿雌性的休息室。
“隨便坐。”
這間休息室沒有拉窗簾,也沒有雄性,只有她一個獸人和一大桌子菜。
“我就是喜歡吃,這里的美食在別的地方也找不到。”
她看向白綿綿,笑容有些羞澀。
“剛才的事情很抱歉,因為你的獸夫跟我的獸夫有些像,他失蹤有一段時間了。”
“我一直在找他,一直都找不到。”
白綿綿聽見她說喜歡吃東西,心中一動,拿出來了自己帶著的鹵味。
“我自己做的,請你嘗嘗。”
“我能問一下你的獸夫是在哪里失蹤的嗎?”
白綿綿的話讓面前的雌性陷入沉思。
“就在這里,一周之前,我們一起來吃東西,他說去幫我拿果汁,就再也沒回來。”
雌性說完,似乎意識到什么。
“抱歉,沒有說這里不好的意思,工作人員說他跟著一個有錢的雌性離開,我不相信。”
“早知道來這里會失去我的獸夫,我說什么都不會來。”
“你們倆是第一次來吧,我看你們眼神干凈得很,妹妹,聽我一句勸,以后別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