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綿綿笑得更加開心了。
她接過花,笑著看向小文。
“嘴還挺甜的。”
小文臉紅撲撲的,“我是實話實說,我們村里的大哥,已經接近于被處理的邊緣了,因為您的平價穩定劑,他現在正常了,不用被處理了。”
“這樣的例子還有好幾個呢。”
“我替他們謝謝您。”
白綿綿抬手想要揉揉他的腦袋,但是又覺得不合適,只能含笑點點頭。
“那我收下你的謝意。”
“大老板,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小文已經看了出來,他也看見了不遠處大老板的獸夫,他有點害怕,但是出于對大老板的崇敬,他還是遞上了花。
“大老板,你這么優秀,這么善良,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雌性。”
白綿綿笑了。
“謝謝你,你快去忙吧。”
小文轉身跑到了里面開始自己的工作。
白綿綿在院子里轉了一圈,看見了正在弄花圃的土系雄性。
地上的土壤自如在他手中變換位置,土壤自己把自己安排得妥妥當當的。
“還真厲害。”
看著自我壓實的土壤,白綿綿不由得驚嘆一聲。
雄性看見白綿綿,咧嘴一笑。
“我異能等級低,上不了戰場,但是做這些還是綽綽有余的。”
他見眼前的雌性好看,顯擺一般讓土壤自己組成了一只小兔子的模樣。
“這異能,就跟我自己的一部分一樣,我想讓它干嘛它就干嘛。”
白綿綿腦海中宛如有道閃電閃過。
“我明白了。”
“謝謝你了。”
白綿綿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她一邊走,一邊喊了一聲。
“蒼耳,阿越,冉玉京,我知道我的問題在哪了。”
回到家,白綿綿坐在餐桌旁,整個人重新散發光芒。
“我沒有把異能當成我身體的一部分,我只是在生硬地命令它們,它們自然不會指哪打哪。”
“你們是不是也是這樣!”
蒼耳抬手,一小截翠綠的幼苗在他手心來回搖晃。
“妻主說得對,是我忽略了這一點。”
“看來雌性的輔助異能用起來與我們不太一樣,我以為都一樣,所以……”
白綿綿愣了一下。
“我先前用輔助異能的時候,就那么自然地用出來了,好像沒什么別的感覺,不費力,也不需要控制。”
蒼耳老師立刻調整了教學策略。
“妻主,現在還早,要不要再練一會,這次咱們不練別的,先練與異能心意相通。”
白綿綿立刻點頭,表示要練。
好不容易有點頭緒,白綿綿只想快點進入狀態。
這一練,就到了晚上八點鐘。
白綿綿被饑餓打斷。
蒼耳看了一眼時間,趕緊讓她下樓去吃飯。
“我沒看時間,妻主餓壞了吧。”
白綿綿只覺得自己覺醒第二異能之后就特別容易餓。
“走走走,去吃飯,還真餓了。”
白綿綿站起來,饑餓讓她有點站不穩,蒼耳一把抄起白綿綿,迅速下樓。
“大白,飯菜,快點,妻主要餓暈了。”
白綿綿:倒也沒有要暈。
“妻主,這是馬克送來的炸醬面和拍黃瓜,還有一鍋西紅柿哞哞獸湯。”
白綿綿二話不說,抄起筷子吃得飛快。
將所有的東西都吃完之后,她還有點意猶未盡。
“還有嗎?”
看著食量大增的白綿綿,陸越拿出了冰箱里的點心。
“這個,本來是打算明天給妻主吃的。”
白綿綿又吃了個七七八八,這才滿意地坐在桌邊喝茶。
“飽了,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吧。”
白山君已經拿來了治療儀,幫白綿綿檢查了一下身體。
沒發現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應該是今天使用異能過度。”
白綿綿給自己找了個理由,順便問了一句系統。
【宿主,你有兩種異能嘛,消耗自然要大一些,沒關系,按時吃飯就好了。】
白綿綿放心地看向獸夫們。
“沒事,飯量大也好,吸收的能量就多。”
這倒也是。
裴陵也從外面回來,他遞給白綿綿一條小臂長的烤魚。
“馬克今天剛做的,嘗嘗。”
白綿綿啃了一口。
“宋家的事……”
裴陵立刻擠在白綿綿身邊。
“妻主,你是不知道,宋依依回去就把宋西西給暴揍一頓,說宋西西居心不良,故意毀她姻緣。”
“宋家家主是真的不高興了,宋西西可是她的親生女兒,她懲罰了宋依依,告訴她,就算宋西西不出手,陸飛也不可能做她的獸夫,陸家少主都是要跟帝國聯姻的。”
“宋家家主把宋依依父女倆都趕走了,父女倆還在街上吵架來著,她阿父嫌她作,把好日子作沒了。”
“她嫌她阿父沒用,不能讓她嫁給陸飛。”
白綿綿一邊聽,一邊把一整條烤魚吃完了。
“她還有臉說這個說那個,自己連點分寸都沒有,她走到今天都是活該。”
“對了,宋家少主是誰?”
裴陵貼心的幫著白綿綿擦干凈嘴巴。
“還不確定,不是宋純就是宋西西。”
白綿綿一聽,抿唇。
她還是喜歡宋純,宋西西那個做派就不討喜。
說了一會話,白綿綿就由著白山君將人抱進了臥室。
白綿綿從進了浴室,就沒有片刻緩沖。
白山君在這件事上,不像他的性格那么霸道。
但是也把白綿綿翻來覆去的折騰。
天快要亮了的時候,白山君終于意猶未盡地停下。
“妻主今天還有大事,就先這樣吧。”
白綿綿閉著眼睛裝死。
【統統,我不會腎虛而亡吧,你給我找點東西補補。】
系統的聲音驚訝至極。
【宿主你開什么玩笑,你是3S級的獸人,根本不需要這玩意兒,你這輩子都不會腎虛好嗎?】
白綿綿給自己施展了一個治愈術,就被白山君抱到洗手間清理身體。
她手中捏著白山君放出來的尾巴。
“大白,陛下還能活多久?”
白山君動作頓了一下,白綿綿也突然意識到了自己話里的不對。
“我隨口一問,你當我沒說吧。”
白山君卻是低頭在她額頭親了一下。
“你讓我去殺她,我都能去,這有什么不能說的。”
“陛下頂多還有五六十年可活。”
“妻主,是有什么打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