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師她們兩個當然認識,這都是同事,平日里邊低頭不見抬頭見,非常熟悉。
可是在二人的印象之中,這個趙老師簡直就是一個禁欲系的女神……經。
她雖然才三十多歲,實際上卻已經快到更年期了,平日里面倒是還好,一旦到了每月固定的某些日子,整個人的脾氣就會變得極為暴躁。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么一個暴脾氣的老女人,竟然也跟學生不清不楚!
任曉霞倒是還好,根本就沒有多想。
可是白玉卻不一樣。
聽到這個小故事,白玉第一反應就是看向了王錦。
她輕輕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有點燥熱了起來。
趙老師……那么一個正經的女人,居然也會做這種事情……
難道說這就是她們的宿命嗎?
年輕時候找到的戀人其實根本就沒有成熟,根本不是她們夢想之中的那個樣子。
可是等到成熟了,她們遇到了對的人,又太過于年輕了……
白玉強壓下內心的躁動,低頭看向手中的螺絲。
到底……到底應不應該呢?
眼下都已經到了末日了,那些日常能夠束縛她的倫理,束縛她的道德,應該已經全都消散不見了吧?
她們已經根本沒有任何被救的希望,就連丈夫應該也早就已經喪生在這些怪物的魔爪之下了吧?
可王錦,王錦真的能接受她么?
她畢竟是一個已經嫁過人的女人了,而王錦……
看他之前的反應,似乎還是一個小處男哦……
想到這,白玉的臉色一紅。
老牛吃嫩草,著實是有些說不過去哈!
“那你們后來又怎么樣了?”
任曉霞剛才沒有注意白玉的變化,但此時她已經注意到了。
一看白玉的臉色她就知道,白玉肯定又在想有的沒的,她趕緊跟張磊問話,扯開話題:
“后來你怎么受傷了?”
“后來……末日到來,我們就跑,跑出來的時候,遇到怪物,她把我推給怪物,自己跑了。”
張磊的聲音帶著恨意:
“要不是她推我那一下,我也不會被那些怪物抓到,我這條腿也不會……”
林悅嗤笑一聲:“自作自受。”
張磊低下頭,沒再說話。
雨淅淅瀝瀝地下了起來,砸在鐵皮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王錦他們總算把棚子搭好了,雖然簡陋,但至少能遮雨。
“今晚輪流守夜。”王錦把工具放好,“我第一班,然后是白玉,任曉霞,林悅最后。張磊傷重,就不用守了。”
林悅剛想反駁,被任曉霞一個眼神制止了。
這個小團隊組成的時間很短,但王錦已然在團隊之中擁有了自己的權威!
最起碼,任曉霞和白玉都覺得,王錦才是團隊核心。
至于林悅怎么想……
呵呵,沒啥人在意。
雨越下越大,天臺上的溫度降了不少。
王錦靠在門邊,聽著外面怪物的嘶吼和雨聲,腦子里亂糟糟的。
他想起張磊的話,又想起趙老師那張總是帶著嚴肅的臉,突然覺得這末日把所有人的面具都撕碎了。
不知過了多久,白玉走過來,溫柔地拍了拍李明的肩膀,說道:
“換班吧,你去歇會兒。”
王錦點點頭,剛想站起來,就聽見樓下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
那聲音不像是怪物的嘶吼,倒像是……金屬摩擦的聲音?
“你聽。”王錦示意白玉安靜。
兩人屏住呼吸,果然聽到樓下傳來“嘎吱嘎吱”的聲音,像是有人在用什么東西撬門。
“不好!”王錦猛地站起來,“有東西在撬一樓的門!”
雨聲掩蓋了不少動靜,但那金屬摩擦的聲音越來越清晰,甚至能聽到木頭被撞碎的悶響。
王錦跑到天臺邊緣往下看,雨水模糊了視線,只能隱約看到樓下有幾個黑影在晃動。
“不是怪物。”王錦瞇起眼睛,“是人。”
“人?”白玉也走了過來,“這時候還有人敢在樓下晃悠?”
“可能也是想找地方躲雨。”王錦皺眉,“但他們在撬門,這就有問題了。”
林悅和任曉霞也被吵醒了,張磊掙扎著坐起來:
“怎么了?”
“樓下有人在撬門,看樣子是想進樓。”王錦沉聲道,“你們在這兒守著,我下去看看。”
“別去!”林悅拉住他,“萬一是壞人呢?現在的人為了活命什么都做得出來!”
“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把怪物放進來。”王錦掙開她的手,“一樓門被撬開,怪物就會往上涌,我們這天臺也不安全。”
白玉拿起那把扳手:
“我跟你一起去。”
“你留在這兒。”王錦把槍塞回她手里,“照顧好他們,尤其是張磊,他現在動不了。”
他檢查了一下水果刀,又把MP5別在腰上:
“我很快回來。”
拉開不銹鋼門的瞬間,一股寒氣混著雨水灌了進來。
王錦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地往下走。樓道里的應急燈還亮著,綠光在雨霧中顯得格外詭異。
剛走到三樓,就聽到樓下傳來爭吵聲。
“快點!把門撬開!這雨太大了,怪物都躲起來了,正好趁機進去!”
一個粗嗓門喊道。
“小聲點!別引來怪物!”另一個聲音說。
王錦放慢腳步,悄悄往下走。
二樓的樓梯口能看到一樓的情況——三個男人正用鋼管撬一樓的鐵門,其中一個手里還拿著把斧頭。
“你們干什么?”王錦突然開口。
三個男人嚇了一跳,齊刷刷地回頭。
為首的是個光頭,臉上有刀疤,看到王錦,眼神立刻變得兇狠起來:“你是誰?”
“我是這的主人”王錦靠在樓梯扶手上,壓低聲音說道“這樓里有怪物,你們撬門進來也是找死。”
刀疤臉冷笑一聲:
“找死也比在外面淋雨強!小子,識相點就趕緊滾,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他身后的兩個男人也跟著起哄:“就是!別多管閑事!”
王錦摸了摸腰間的槍,眼神逐漸變得陰狠:
“這樓里的怪物比你們想象的多,你們進去也是送菜。而且頂樓有我們的人,你們要是把怪物引上來,大家都得死。”
“頂樓有人?”刀疤臉眼睛一亮,“有多少人?有吃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