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嗚……”
姜黎趟在草地,而校花老媽芷素婉趴在他的身上,彼此呼吸,都能清晰可聞。
姜黎望著近在咫尺的嫵媚動人的臉龐,以及微微顫動的眼睫毛,給他一種強烈要吻下去的沖動。
可姜黎強行按耐住了。
要強吻下去,后續(xù)絕對引起對方的反感。
第一印象沒了?
那后面可真就沒戲了。
“阿姨,你沒事吧?”
姜黎關(guān)心問道。
對于眼前情況,校花老媽芷素婉本想發(fā)怒。
先是表白,又是強摟住自己。
可隨即察覺到背后的狀況,失控的跑車,碾壓在自己原本的位置,這讓她意識到……眼前的少年救了她。
然后趕忙搖頭,“沒……沒事!”
聲如蚊蠅,嬌嗔羞澀。
“你……你沒事吧?”
“我沒事!”
姜黎咧嘴笑道。
其實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不僅沒事,還好的很。’
在這姿勢下,雙手摟住校花老媽腰間,感知緊致且挺翹的臀部,以及傳來的陣陣溫暖,令他流連忘返,愛不釋手。
尤其視線下瞥,溝壑之地一覽無遺,并被豹文團(tuán)團(tuán)圍住,勾勒山景美色。
談話時,吐氣幽蘭,混雜獨屬于校花老媽的氣息,讓他沉淪其中。
“你沒事的話,能把我攙扶起來嗎?你……你咯到我了。”
在說到后面時,芷素婉低聲嚶語。
她自然清楚被咯到之物,但并未有任何責(zé)怪。
年輕小伙!
血氣方剛!
再者說,這也能體現(xiàn)自身魅力所在。
更何況對方剛救了自己,有些事還是該容忍的。
只是眼前情況,卻是讓她有些迷離。
“這種感覺好久沒有過……不是那些玩具能比擬的。”
當(dāng)然了。
這僅是她內(nèi)心所想,表面上端莊嫻雅。
“啊?”
意識到這點的姜黎,趕忙道歉。
“不好意思。”
“趕快起來吧。”芷素婉嬌嗔了句。
“好!好!”
隨即姜黎起身,感受對方曼妙身材的同時,山壑也在變換形態(tài)。
可以說,大飽眼福。
而整個過程中,芷素婉低頭含羞,倚靠在姜黎寬闊炙熱的胸膛,任由姜黎攙扶抱起,感受被荷爾蒙包裹的躁動。
當(dāng)姜黎將芷素婉放下時,芷素婉頓感空落落的。
也在這時,人群中趕忙豎起拇指夸贊姜黎。
“小伙子真棒,剛才嚇?biāo)牢伊耍獩]有你,這位家長真不定會怎樣。”
“對啊,還是小伙子反應(yīng)機敏。”
“這位家長,你得感謝他啊,他可是救了你的命……”
…………
面對夸贊,姜黎嘿嘿一笑。
他慶幸自己的抉擇,否則以跑車疾馳狀態(tài)下突然失控,那絕對是來不及反應(yīng)的。
而校花老媽——芷素婉循著人群指去,頓時心驚肉跳,心有余悸。
只因在她原本位置上,赫然有道長長且雜亂無章的剎車印記。
按照這位置來看,無論她如何躲閃都會被車碾壓。
唯有那片長滿荊棘的草堆是安全地帶。
“今日要沒有姜黎,我真的會非死即傷。”
念及此處,芷素婉不由感激般望向姜黎。
本想剛要張口說話,這時校花芷沐沐趕忙跑過來。
“媽!媽!你有沒有受傷?”
話語間,一把推開姜黎,上下檢查老媽身上狀況。
芷素婉見狀,內(nèi)心還有些寬慰。
女兒還知道疼自己。
“我沒受傷!”
“老媽,那沒受傷,興許會有骨折啊,咱們得去醫(yī)院檢查下。”芷沐沐提議。
“不用!”芷素婉搖頭。
可芷沐沐依舊不死心,繼續(xù)道:“老媽擦破皮,也算是傷,更何況內(nèi)傷看不出來的。”
芷素婉搖頭苦笑。
她被姜黎緊緊保護(hù),怎可能會受傷呢?
“放心,老媽沒事。”
她本以為芷沐沐是關(guān)心自己的。
可下一秒,芷沐沐的一句話,卻是讓她內(nèi)心一沉,對芷沐沐失望透頂。
“要是受了傷,咱們就能訛司機一筆錢,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說什么呢!”
芷素婉怒斥呵責(zé),“別總想歪門邪道的,之前就跟你說過,腳踏實地,比什么都強。”
“我有什么錯?”芷沐沐一臉不服氣,“司機導(dǎo)致的車禍,令你受傷,我索要賠償,有錯嗎?”
芷素婉面露惱色,質(zhì)問道:“我沒受傷!索要什么賠償?”
她已看出女兒哪里是關(guān)心自己,分明是希望自己受傷,內(nèi)心不由升起一陣失望。
當(dāng)初抱養(yǎng)她?
究竟是對還是錯?
面對老媽的呵斥,芷沐沐依舊不服氣,略有埋怨的‘哦’了聲。
對此,芷素婉也不再理財她,可剛要開口感謝姜黎時,卻被芷沐沐連拿帶拽朝遠(yuǎn)處走去。
“媽!這里太危險了,咱們趕快離開吧,別再發(fā)生二次事故。”
姜黎站在原地,望著這對母女遠(yuǎn)去,內(nèi)心升起疑惑。
“賢淑的老媽,怎會擁有這種女兒呢?恬不知恥,自私自利!”
“怎么樣?”
這時身后傳來一道輕柔笑聲,“看清她的為人了吧?”
循聲望去。
亭亭玉立,梳著馬尾辮,端莊秀麗的學(xué)姐苗瀾來到姜黎面前。
五官精致,皮膚細(xì)膩,吹彈可破。
論姿色?
可比校花芷沐沐高許多。
“看清楚了。”
姜黎苦澀撓頭。
在原主人記憶中,苗瀾學(xué)姐曾不止一次提醒他芷沐沐品行不端,可他卻始終不信。
苗瀾視線落在姜黎手中的鮮花,面帶笑意,暗有深意問道:
“那你這花,不知可否易主?”
“啊?”
姜黎聞言,驟然愣了下。
還未反應(yīng)過來,這話是什么意思。
“真是榆木疙瘩!”苗瀾嘆口氣,直接坦白道:“不妨向我表白,興許我一高興就答應(yīng)成為你的女友。”
其意思不言而喻。
只要姜黎敢表白,這件事鐵定結(jié)成,她苗瀾直接同意。
“好吧,我……”
面對眼前時機,姜黎自然不會錯過,可剛要進(jìn)行表白時,卻被一道不合時宜的呼喊聲打斷。
“苗姐,那出事的司機是你小姨,有人正在搶她的東西。”
“什么?”
正滿心歡喜等待姜黎表白的苗瀾,乍然間臉色驚變。
只見一名戴頭盔的摩托車騎手,拉開跑車的車門,如拽牲畜般將昏迷的司機扔在摩托車上,恰好看到司機樣貌。
接著摩托車騎手卻伸進(jìn)車子在尋找什么。
很快他抱著一個精美的盒子出來,順勢騎上摩托車,擰動油門要駛離這里。
“姜黎幫幫我!”
苗瀾面露哀求,“救救我小姨,那是我親姨!”
“等我!”
姜黎說完,徑直沖了上去。
平日里學(xué)姐待他不薄,不僅幫他認(rèn)清芷沐沐的嘴臉,以及還對自己傾心。
如今,面對學(xué)姐的請求,豈能有拒絕之理?
更何況,前世還是名特種兵,擅長各種擒拿和搏斗。
對付這等搶劫犯,輕而易舉。
二步并一步,轉(zhuǎn)眼便抵達(dá)摩托車騎手面前。
嘩啦……
騎手從腰間抽出匕首,冷聲呵斥。
“小子,別多管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