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隨著話音落下,芷素綰豐腴身軀呈現彎腰姿態僵硬住。
在這一刻。
徹底將完美身材淋漓盡致體現出來。
包裹精致的臀部,蹦的緊緊的,仿佛被吹到極限的氣球,隨時都有爆炸的風險。
搭配芷素綰微紅臉蛋,以及側臉凸出的鼻梁,給姜黎一種長槍出龍之感。
尤其背對著姜黎,透過黑皮裙有種若隱若現。
誘惑!
赤裸裸的誘惑!
咕嚕……
饒是定力十足的姜黎,也不由吞咽下口水。
反觀芷素綰彎腰,扭頭望向姜黎,面露疑惑。
“怎么了?”
咳咳……
姜黎輕咳幾聲,以此來轉移注意力。
隨后對芷素綰搖頭,低聲輕音。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管失主著不著急?再者說……這根金條出現的位置不對,別給自己找事。”
對于姜黎的話,芷素綰覺得有道理!
“對!你說的對!”
芷素綰立即起身,直接忽視地上的金條,徑直打開車門,一屁股坐在駕駛位置上。
駕駛座椅完美將芷素綰的臀部完美包裹上。
“上車!”
芷素綰對姜黎莞爾一笑,“我送你回家。”
聲音甜美,笑容燦爛。
內心強大的她,經過片刻時間,對于芷沐沐事件有些緩沖。
姜黎點頭,做到副駕駛,系好安全帶。
“那就有勞素姐再送一趟。”
“哪里的話!要沒有你的幫助,我的身份證也找不回來,更不會得知沐沐竟然……”
在說到這里時,芷素綰聲音哽咽,臉色黯淡無光,對芷沐沐所做的事感到寒心和失望。
但隨即卻又深嘆口氣。
“算了,不提她了!”
“咱們走吧!”
說著芷素綰啟動車后,輕踩油門。
車?
緩緩駛離酒店。
車內。
芷素綰透過后視鏡,瞥了眼地上的金條,秀眸浮現一抹狐疑。
金條?
她也覺得奇怪!
怎會丟在如此顯眼的地方。
按理來說,像如此珍貴之物都放在背包或貼身攜帶的。
對于她的細微表情,姜黎自然捕捉到眼中。
“怎么?好奇?”
“是有點!”
芷素綰點點頭。
不知為何,面對眼前比她小好多的姜黎有種信任感。
面對姜黎,她可毫無保留的選擇信任。
故此姜黎詢問什么,她都是如實回答。
姜黎淡然一笑。
“簡單!”
說著姜黎抬手,在擋玻璃前輕輕畫圈。
“咱們繞一圈回來,將車停在不起眼的位置,靜靜觀看后續會發生什么。”
“咦?”
芷素綰聞言,眼前一亮,瞬間來了興趣。
“好主意!”
于是芷素綰按照姜黎的吩咐,開車在德信酒店兜了一圈。
隨后又將車開回來。
位置恰好正對金條位置。
車內。
芷素綰被勾起濃郁興趣。
“你說……后續會發生什么?”
姜黎聳肩攤手。
“誰知道呢?咱們靜靜觀看,但轉念一想,咱倆好無聊啊!竟然做出這等無聊的事。”
此話一出,引得芷素綰捂嘴笑了起來,發出‘鵝鵝鵝’的笑聲。
這一笑!
颶風震顫,溝壑深動。
姜黎可謂是大飽眼福。
直至許久,芷素綰才停止笑。
“我也覺得咱倆挺無聊的,竟做出這等無聊的事。”
但話鋒抖轉。
“不過……我覺得這件事挺有意思的。”
說完芷素綰抬頭望向正前方的金條。
經過這個小插曲,芷素綰內心逐漸好受許多,對于姜黎愈發感激,且增加莫名的情愫。
她覺得……這都是姜黎故意為之,想要來調解自己難過的情緒。
對于芷素綰的想法?
姜黎當然不知道!
他專注力也都放在金條上。
對于情報三‘路邊的金子不要撿’的內容,產生疑惑和好奇。
究竟為何不要撿?
這是姜黎最為關心的。
唯有摸清每日情報系統的內容和關聯,對往后的情報內容把控是至關重要的。
時間?
漸漸流逝!
半個小時過去。
車內。
芷素綰和姜黎分別坐在主副駕駛位置上,靜靜的觀望眼前的金條。
“你說……是不是咱們有些過度懷疑了?”
芷素綰輕聲問道。
經歷如此長的時間,她已經有些坐不住。
好奇?
逐漸變得煩躁。
“要不咱們走吧!”
芷素綰說出內心的想法。
經過時間消磨,對于金條的事已漸漸冷靜下來。
金條?
又不是她的!
管它作甚?
更何況,如今她心如止水,對于芷沐沐的事已看開。
眼下需要送姜黎回家。
折騰浪費姜黎半天時間,她已有些不好意思。
反觀姜黎宛如磐石,倚靠在座椅上,舒適堅毅。
半個小時?
對于身經百戰的雇傭兵的他來說,只是最為基礎的。
要完成伏殺任務,一蹲點有時長達一天一夜,且還不能動彈。
此刻在車內,享福好多。
但對于芷素綰的提議,姜黎輕聲安撫。
“別急!”
“著急吃不了熱豆腐。”
“都已經等半個小時?再稍微等等!不能半途而廢。”
其實姜黎很想知道……情報三的內容所指的事件。
芷素綰見姜黎已這么說了,重重點點頭。
“好,聽你的!”
咦?
話音剛落,芷素綰輕咦了聲。
只因在她的注視下,一名身穿運動服,面色稚嫩,看上去僅有十六七歲,年齡與姜黎相仿的少年,路徑那條路時,低頭看到金條。
少年左右張望。
隨即彎腰便將金條撿了起來。
“姜黎,快看……有人撿起金條來了。”
芷素綰瞬間來了精神,眼睛瞪的大大。
十年來,她總是忙于工作。
除了賺錢和養育女兒沐沐外,對于任何事都提不起興趣來。
可今日之情,讓她尋回年輕時的刺激。
“你說,這金條是他丟的嗎?”
“不是他丟的!”
姜黎篤定道。
“為何如此肯定的說?”芷素綰問道。
姜黎盯著撿起金條的少年,玩昧笑道:“因為我認識他,他是我同班同學,叫牛壯,他和我都是拿助學金的,家境比較困難點,為人老實,雖說因學習得到獎學金,但要擁有一根金條,那是很困難的。”
“再者說,以他情況要丟失一根金條,臉上早就布滿焦急,可他卻是很迷茫,詫異!”
“哦!”
芷素綰聞言,下意識點點頭。
此刻她對姜黎有了深刻的認識。
“好敏銳的觀察力!”
芷素綰暗自驚嘆。
僅憑對方表情,大概就能推測事情真相,這可不是普通大學生能做到的。
此刻她望向姜黎的眼神,多了莫名的欣賞。
隨后目光又落在撿起金條的牛壯身上,看著對方握著金條朝酒店內走去。
“莫非他是要將金條交給酒店前臺?”
芷素綰低聲喃語。
姜黎點頭。
“應該是這樣!”
話雖如此,但望著牛壯的背影,內心卻驚詫。
“情報說,路邊的金子不要撿?難道只是說金子,而不是金條?”
正在他暗自琢磨時,耳邊傳來芷素綰的驚呼聲。
“姜黎,快看……牛壯被人攔了下來,好像還發生爭吵。”
循聲望去。
只見牛壯被四五名中年人圍住,面露兇相,推推搡搡。
為首的。
則是名光頭壯漢。
只見他一把搶過牛壯手中的金條,指著牛壯,嘴里罵罵咧咧的。
芷素綰見狀,瞬間明白……金條是個圈套。
否則絕不會靜等這么久,都沒有人出現,直至金條剛被撿起來,就有人圍了上來。
這讓她不由想起,若不是聽姜黎的話沒撿,否則被圍起來的將會是她自己。
在這一刻,她不由暗自慶幸。
她剛要對姜黎表達謝意,卻發現姜黎已打起電話。
“你這是?”
芷素綰問道。
姜黎咧嘴一笑。
“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