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話音落下,在場所有人都面露狐疑,目光不善的望向撒潑打滾的黃姨。
“不經(jīng)主人同意帶人進(jìn)來?這可是大忌,且還偷拿電腦……這更是罪不可赦。”
“對啊!像這種做生意或者家世顯赫的家庭,電腦記載都是極其重要的。”
“我靠嘞?她還指使兒子入室搶劫?嘿嘿……這下有點意思了!這可是能判刑的。”
…………
在這一刻,在場圍觀的人的態(tài)度瞬間轉(zhuǎn)變,且一副好戲的望著眼前場景。
要真是如此,后續(xù)可就比較有意思了。
而聽著這些言語,黃姨明顯愣住了,內(nèi)心慌亂起來。
隨即低頭望向昏迷不醒的兒子,在沉思片刻后,徑直說出自己的目的。
“小姐,我們認(rèn)栽。”
“我們平民百姓斗不過你們。”
“您只需給我們醫(yī)藥費,我這就帶兒子立即離開。”
看似態(tài)度堅決,可話語已有懇求意味。
此話一出,瞬間遭到在場所有人的嗤笑,以及冷笑。
要說之前還有爭議!
可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篤定眼前大媽就是個無賴。
否則按照剛才的動靜,但凡占理,絕對會一直鬧。
姜黎聞言,也不由冷哼了聲。
只因眼前所發(fā)生的事,這與他預(yù)料中是一樣的。
對此,并未有任何的意外。
反觀苗瀾聞言,輕聲問道:“醫(yī)療費?你想要多少?”
只見黃姨伸出個手指。
“五……”
這個字剛說出,卻意識到不對勁,立即改口。
“十萬!”
話語間,把伸出的手掌,猛然攥拳,以此來表達(dá)‘十’的意思。
對于這話,在場所有人都竊竊私語,皆是對黃姨的嘲諷和辱罵。
他們已經(jīng)看出……這明顯就是訛人,以此想要得到一筆錢。
下一秒,苗瀾篤定道:“癡心妄想!剛才我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們。”
“你……”
黃姨面色漲紅,指著苗瀾一副要吃人的神態(tài)。
對此,苗瀾絲毫不懼。
只因有姜黎在她身邊。
姜黎順勢擋在苗瀾的身前,淡然一笑。
“你別亂說話……說話是要負(fù)責(zé)的,稍微說些氣話、或者威脅話語,我們可是要當(dāng)真的。”
話語輕佻,但誰能都聽出字里的冷意。
面對姜黎冷眸,宛如一頭隨時暴起的兇獸,嚇得黃姨硬生生將到嘴邊的話語咽下,渾身顫抖不已。
踏踏踏……
踏踏踏……
也在這時,小區(qū)內(nèi)的保安快速趕來。
身強(qiáng)體壯,彪形壯漢。
當(dāng)看到躺在地上的黃毛時,為首的隊長猙獰一笑。
“你小子!竟然還敢出現(xiàn)在我眼前,昨天不講道理堵業(yè)主的車,還辱罵業(yè)主……昨天算你跑的快,今天我倒要讓你看看,怎么跑!”
話語間,隊長猛然揮手,“給我按住他,絕對不能讓他再跑到嘍。”
“是,隊長!”
“諾!”
隨后體型壯碩的保安,立即快步向前。
而察覺到這點的黃茍立即睜開眼,強(qiáng)忍著疼痛站起身來,欲要朝外逃跑。
可下一秒,卻被保安按倒在地。
“不是我!不是我!你們肯定認(rèn)錯了人!”
“放心,我們認(rèn)錯不了!”保安隊長冷笑道:“絕對是你。”
“你們放開我兒子!”
這時黃姨使勁拉扯保安,要將黃茍從他們手中救出來。
任由她如實使勁,都無法將其拽開。
隨后她猛然坐在地上,再次進(jìn)行哭泣。
“救命啊!快來人啊!有人要殺我兒子。”
“我兒子今天要死了,我也不活了,我直接撞死在這里,你們誰也別想好過。”
……
嘿?
保安隊長見狀,瞬間興致盎然。
“你個老東西,別拿這個嚇唬我!我也不是被嚇大的。”
“你撞啊!你使勁撞!撞不死的話,你出門找車撞。”
話語間,保安隊長擼起袖子,一副混不吝的樣子。
能擔(dān)任這職位的人。
豈能是好人?
“我……”
黃姨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對于這一幕,姜黎嘴角輕笑了聲。
對付這種人,就不能講理,唯有魔法才能打敗魔法。
苗瀾見狀,內(nèi)心酸爽不已。
對于小區(qū)保安的行為,表示很滿意。
也在這時,小區(qū)外開來兩輛警車,很快行駛到此地,驟然停了下來。
隨即下來八名警察。
為首的率先詢問,‘是誰報的警?’
話音剛落,還未等苗瀾回答,黃姨如見了救命稻草似的,立即跪在警察面前。
“還請給我做主啊!”
“這人……就這人打我兒子,把我兒子打成重傷,如今還指使這些保安逼我撞死在這里。”
說著黃姨露出額頭撞的傷口,對其進(jìn)行添油加醋。
“警官,你看……我這里就是他們逼我撞的,您們要來的稍微晚點,我可真就死在這里了。”
話語間,梨花帶雨,一副無辜受害者的模樣。
對于這一幕,別說苗瀾和姜黎哭笑不得,就連在場圍觀的眾人都啼笑皆非。
“瑪?shù)拢∵@也太不要臉了吧?你可別怪罪別人,這是你自己往上撞的。”
“對,我們可以作證,若需做筆錄,我可以跟著叔叔前往……不為別的,就是看不慣這種人。”
“你們可別相信,這老婦人的嘴,看著挺老實,壞心眼多的是。”
…………
此刻帽子叔叔面對這情況,大概也知曉事情的前因后果。
對此,他并未聽信任何的話語。
而是繼續(xù)問了句,“剛才說誰報的警?”
“是我!”
苗瀾這才向前。
隨后便如實告知事情經(jīng)過,包括電腦丟失,辭退對方,然后對方兒子來報復(fù),私闖民宅。
接著著重說明自己男友姜黎是出于自我防衛(wèi),這才動的手。
直至對方又前來訛詐錢財。
除此之外,又上交給相關(guān)的視頻,作為證據(jù)。
而她的訴求很簡單——公事公辦。
“好嘛!”
得知事情原委,帽子叔叔轉(zhuǎn)身望向黃家母子倆,低聲道:“偷竊?入室搶劫?報復(fù)?外加訛詐?這點罪名足夠你們受的。”
話語間,遞給在場同事眼神。
同事意識到深意,直接將黃家母子控制住。
“不要碰我!你們都是蛇鼠一窩……我要告你們!”
黃姨撕心裂肺的吼著。
而黃茍更是指著姜黎,“都是他打的我,為何不拽我?還有他將我的臂膀打斷,這是明顯的防衛(wèi)過當(dāng)。”
在說這話,立即將他被打斷的胳膊展現(xiàn)出來。
可話音剛落,卻遭到一句暴擊。
“放你娘的狗臭屁!”
接著保安隊長將調(diào)取的監(jiān)控遞給帽子叔叔看。
在視頻內(nèi),清晰見到黃茍在離開庭院,見到其母親后,二人進(jìn)行密謀如何訛詐姜黎和苗瀾。
畫面清晰,聲音真切。
“這……這怎么可能?我……”
頓時黃姨直接癱軟在地,面無血色,嘴里喃語。
證據(jù)?
這一切都有!
他們完蛋了!
念及此處,她趕忙望向苗瀾,哭喊懇求著。
“小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還請看在我照顧您多年的份上,還請原諒我們吧!我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話語間,淚水從眼角上‘嘩嘩’地流。
而黃茍更是悔恨,各種著求饒。
“我……”
苗瀾見狀,臉色露出猶豫之色。
再怎么說,她也是未經(jīng)人事的大學(xué)生,看待問題都還比較單純。
正當(dāng)她陷入為難之際時,姜黎向前,在其耳邊輕聲言語。
“鱷魚的眼淚不要信。”
“若是今日我不在,你會發(fā)生什么事?還有要沒有證據(jù),又會出現(xiàn)什么樣的局面?”
“別忘了!自家兒子的胳膊都能主動打斷!你琢磨琢磨吧!”
聲音雖輕,但對苗瀾來說,如同驚雷炸響。
原本猶豫神色,瞬間變得堅毅起來。
于是乎,篤定道:“一切都要按照法律程序走。”
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正是有了這句話,黃家母子被帶走,眾人對苗瀾豎起大拇指,紛紛進(jìn)行夸贊。
“女中豪杰!就應(yīng)該是這樣,決不能讓壞人得逞。”
“小姑娘,剛才的事,我向你道歉,實在是那老婦人太能演了。”
“對啊!幸虧你有個好男朋友,等你們結(jié)婚的事叫上我,我就住B區(qū)038棟,到時候喝你們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