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話音落下,在場正陷入考慮的股東,下意識低頭望向笛海,眼眸忽閃,不知在琢磨著什么。
不過倒是有股東面露不忍,主動出聲提醒。
“你別沖動!再慎重考慮下,別做出沖動之事。”
“對啊!這可不是兒戲!一頓撐死,跟頓頓飽要分的清,這是我對你的忠告。”
“地中海,咱們這么多年的交情,但身為哥哥的我,還是勸你一句,收回剛才的話語。”
…………
對于這些人的好心提醒,笛海神色篤定,冷冽道:“不用考慮,這就是我的選擇。”
在說完這話后,笛海憤憤不滿,抬頭望向南宮霸,以及南宮百業(yè)。
“我為集團出生入死,對待我們這些老人要公平公正,可如今卻被一個毛頭小子騎在我們的頭上,我第一個不服!”
“這樣的決策,勢必要讓你們后悔,與其這樣,不如讓我趁股價最高,套現(xiàn)走人。”
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在說完這話后,笛海望向諸位股東們。
“我剛才這話,既是說給我的,也是說給你們的。”
“集團股票維持多年,依舊不高不下,今日飆升,等到明天必定會回落到原有位置,你們如何抉擇?那就看你們的想法。”
“地中海,你……”
聽到這話,瞬間惹怒到性格暴躁的南宮霸,這不就是明顯的拱火、聚眾離開嘛?
面對這種情況,南宮霸抄起桌上的茶杯,欲要走向笛海,對其毛發(fā)稀松的笛海暴揍。
可卻被南宮百業(yè)攔住。
“坐下!”
“叔叔!”
南宮霸面露不解。
可面對南宮百業(yè)的冷眸眼神,不由地坐會原位置。
隨即南宮百業(yè)輕聲道:
“笛老是咱們集團的老人,咱們尊重他的選擇。”
在說完這話,南宮百業(yè)抬頭望向笛海,淡然一笑。
“我說話算話,以今日最高價收回你持有的股份,其余人也一樣,我這就派人擬定合同。”
接著簡單交代幾句,轉身地離開此地。
收購股價?
本就想這么做了。
但礙于這些對集團有功臣的老人,這才一而再,再而三的耽擱。
如今笛海這么一鬧,倒是可順勢提出。
在他觀念中,不可強行收購,但卻能讓對方主動賣出。
“你跟我出來。”
在路經南宮霸身邊時,低聲道,并遞給對方個眼神。
南宮霸會意后,立即起身,乖巧的跟隨在南宮百業(yè)身后。
直至走出會議室,南宮霸終究沒忍住好心,迫切詢問。
“三叔,您為何讓笛海這么猖狂嗎?”
“猖狂?難道不好嗎?”
南宮百業(yè)玩昧笑道:“欲要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嗯?
聽到這話,南宮霸眼前一亮。
“三叔,您的意思是說,咱們的股價還可以……”
還未等他說完,聲音戛然而止。
只因他見到南宮百業(yè)冷冽的眼神,嚇得他硬生生將到嘴邊的話語咽了下去。
“稍后有個客戶要來與咱們接洽項目,你去與對方協(xié)商、簽訂合同。”
南宮百業(yè)輕聲囑托。
“三叔,放心吧!”
南宮霸聞言,重重點頭轉身離去。
隨后南宮百業(yè)徑直朝總裁辦公室前往,一臉凝重的神態(tài)。
而在他們走出股東高層會議室內,頓時室內掀起了熱議和討論話語。
“股價最高點套現(xiàn)?這倒是不錯的辦法!這樣能拿到更多。”
“對啊!更何況,咱們這些老家伙,還能有幾年的活頭?不如全部拿出好好享受。”
“可不能這樣說,咱們都是有家室的,要是股票放在集團內,每年都能拿到分紅,細水長流!”
“你就別扯淡了!哪個集團能屹立不倒?尤其經歷今天的事,股票說跌就跌,下回再遇到這種情況,我啥都拿不到。”
…………
可以說。
十幾名股東各有各的算盤。
不過在這場議論當中,也紛紛有了自己的打算,有的選擇繼續(xù)持有集團股份,有的選擇選擇今日拋售給集團。
而做完這一切的主導者——笛海冷冽一笑,嘴角皆是得意之色。
“在這當今社會?誰會在意義氣呢?不如享受好當下,這才是真正的王道。”
但隨即臉色低沉,內心暗自抱怨,“還有那個叫什么姜黎的,憑什么能拿百分之七的集團股份?該死的!”
念及此處,咬牙切齒,拳頭緊攥。
…………
與此同時。
總裁辦公室內。
正在處理各種文件的總裁——南宮怡,忽然見到董事長——南宮百業(yè)走了進來,下意識站起身來。
“大伯,您怎么來了?”
南宮百業(yè)對南宮怡在揮手,“坐下說。”
“好!”
由于在辦公室內,南宮怡也沒有客氣,徑直坐了下來。
隨后南宮百業(yè)開門見山。
“今日之事,多虧有你在,否則后果真的不堪設想。”
集團股票?
暴跌!
不僅僅影響的市值,且還會對各種合作產生不利,導致后續(xù)一系列的發(fā)酵。
好在關鍵時刻,南宮怡力挽狂瀾,借此得到關于王氏家族的犯罪證據(jù),一舉翻盤。
可以說。
南宮怡功不可沒。
隨著話音落下,南宮怡趕忙補充道:“這并非是我的功勞,主要是姜黎,若沒有他……我真的也不知該怎么辦。”
南宮百業(yè)聞言,點點頭。
對于這點,他自然明白。
“這是我知道的,所以才準備給予他百分之七股票,以及答應他的價值一億的黃金,對了……黃金到位了嘛?”
南宮怡點頭。
“已經湊齊所需的黃金數(shù)量。”
“那就好!”
南宮百業(yè)輕聲道。
“大伯!”
忽然南宮怡輕喚了聲。
“你說!”南宮百業(yè)。
南宮怡沉吟了片刻,這才說出自己的心思。
“大伯能如此痛快給予姜黎百分之七的集團股票,一是來報答對方幫助集團,二是想借助集團來炒作一番吧?”
百分之七?
按照之前市值來說,價值數(shù)億。
如今至少達到二十億!
當然了,這都歸功于姜黎給予的秘密文件,這才反敗為勝。
但按照大伯性格,絕對不會這般大方,勢必還有其自己的意圖。
故此有這個猜測。
面對南宮怡的質問,南宮百業(yè)爽朗一笑。
“的確是這樣。”
“姜黎現(xiàn)在的名聲太大了,只需透露點風聲,姜黎持有咱們百業(yè)集團的股票,勢必能引來各大投資商和散戶涌進,對集團也好,對姜黎也好。”
聲音雄渾,信心滿滿。
而在得知南宮百業(yè)的心思,南宮怡低聲道:“大伯,我有句話當講不當講。”
“有什么話,就直說。”南宮百業(yè)笑道:“這里又沒有外人。”
“其實我建議,您需要將想法與姜黎說明,姜黎是個恩怨分明的人,否則被他誤以為利用他,對咱們不是好事。”
聲音低沉,面色凝重。
對于姜黎?
雖說僅接觸較短時間,可對其做事風格極其了解。
“這……”
聽聞這話,南宮百業(yè)也陷入沉思。
但細細琢磨侄女所說的話,以及侄女對姜黎的了解,絕對不會無的放矢。
于是點頭應允。
“好!那我就聽你的,等他來了之后,跟他說明情況。”
“多謝大伯。”
南宮怡燦爛一笑。
“一家人!別總謝謝的,要說謝,我還得謝你啊!”
南宮百業(yè)朗口笑道。
隨后南宮百業(yè)便開始詢問南宮怡,關于姜黎的一切事情。
對此,南宮怡也如實告知。
而引起這一切轟動的姜黎,如今坐在校花老媽——芷素婉車上,正在與芷素婉和學姐苗瀾相談火熱。
“學弟,你實話告訴我!你家里是不是供奉著什么?想想這些天,你實在是過于奇幻了!”
“對啊!我做夢都不敢這么想,你卻直接親身經歷,而我親眼見證,用網絡上所說的‘恐怖如斯’。”
……
面對二人的夸贊,姜黎也是喜笑顏開。
夢幻嘛?
他也覺得夢幻。
但他也深知……這一切都是倚靠每日情報內容。
否則誰會撬開西瓜樣的石頭?誰會花費一千萬買幅高仿畫?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得到系統(tǒng)提示。
但面對他們的詢問,姜黎望向學姐苗瀾,玩昧一笑。
“要是供奉能讓人發(fā)財?你覺得平凡之人能得到供奉的資格嗎?”
“當然不能!”
苗瀾也明白姜黎的意思,但她卻始終搞不懂,姜黎為何這般逆天,氣運爆棚?
隨即歪著頭,小腦袋瓜靈光一閃。
“莫非你真與氣運女神發(fā)生關系?”
姜黎聞言,不由翻了個白眼。
這越說越魔幻了。
“學姐,咱們實際點,好不好?你覺得可能嗎?”
回應姜黎的,則是苗瀾呵呵的傻笑。
她也明白……自然是不可能的。
而剛才的話,都是她胡說的。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何運氣這么好!”
姜黎故作沉吟,神秘一笑,“但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剛剛開始,后面會有更加奇幻和夢幻的事。”
此話一出,校花老媽芷素婉和學姐苗瀾眼前一亮,下意識相視一眼。
隨即很有默契,異口同聲。
“那一定要帶著我們,我們也想與你享受下夢幻旅程。”
“好,沒問題!”
姜黎痛快答應下來。
每天刷新三條情報內容,對他來說,足夠了。
很快。
在他們談話間,便來到了百業(yè)集團樓下。
校花老媽芷素婉也不是第一次來,輕車熟路將車停在停車場。
隨后在她的帶領下,姜黎和苗瀾順利進入集團內部。
但她并未注意到,路過前臺時,前臺與她打完招呼后,忽然注意到苗瀾時,對其微微點頭。
在她們上樓后,前臺立即撥打一通電話。
“總裁,她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