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護法應聲上前,蒲手一般大的手掌掄圓了落下。
主管還沒反應過來,臉頰就像被鐵錘砸中,“啪”的脆響里,人已經踉蹌著后退,嘴角瞬間溢出血絲。
“你敢打我......”
話音未落。
風護法的巴掌又扇在另一邊臉,這下連牙都松了兩顆,捂著腮幫子癱在地上,只剩哼哼的份。
“你......”
啪啪!
還沒來得及說,火護法和電護法又是一人一巴掌。
四個人輪流掌嘴,差點把人直接打暈過去。
“禍從口出的道理,都不懂?”洛凡瞥了他一眼,抬腳往工地里走。
四大護法緊隨其后。
主管在地上掙扎著摸出手機,手指抖得按不準號碼,聲音帶著哭腔。
“總部!快派人來!洛凡帶人闖基地了!還打了我!”
工地中央的空地上,幾十名工人正蹲在墻角歇腳,看見洛凡一行人,紛紛放下手里的饅頭。
洛凡拿起旁邊的擴音話筒,聲音透過喇叭傳遍整個工地。
“各位師傅,我是洛家洛凡。現在退出高家,跟我洛家干,工資一分不少。
“額外給每個人定制養生藥方——你們常年勞作落的腰傷、風濕,我都能調。”
工人們愣了愣,洛凡這是在......打廣告?
話音剛落,主管就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腫臉笑。
“洛凡你沒睡醒?養生藥方?你當這是菜市場賣大力丸?
“工人師傅們別信他!他就是來搗亂的,耽誤了工期他賠得起?”
風護法皺了皺眉,湊到洛凡身邊。
“會長,這招真的會有用嗎?工人更認現錢,藥方他們未必信。”
火護法也點頭,“我們想要挖人恐怕得制定詳細的計劃。”
洛凡輕輕搖頭,高家如今的市值還是要強于洛家,比工資肯定是比不過的。
工人們更是哄笑起來。
有人叼著煙擺手,“小伙子別瞎折騰了,現在的年輕人說話都不打草稿嗎?”
“什么養生藥房?怕是還不如多幾近米飯。”
還有個老瓦匠敲了敲煙桿:“藥方?我腰傷十年了,醫院都治不好,你能比醫院強?”
洛凡沒解釋,只是把話筒往旁邊一放。
陽光曬在他白襯衫上,倒顯得格外平靜——仿佛沒聽見滿場的質疑。
主管見狀更得意了,叉著腰喊:“聽見沒?沒人信你!趕緊滾,別耽誤我們干活!”
現在主管已經基本斷定,洛凡就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物罷了。
這樣的人物,就算一時得志,最后也絕對干不過高家!
“這樣吧,”洛凡突然開口,聲音清亮。
“前二十個愿意試試的,可以直接領取一萬塊。”
洛凡口袋一抖,一沓沓鈔票直接落到地上,吸引了所有工人的目光。
工人們呼吸急促,這可是相當于他們一個多月的工資!
“一萬塊?”
蹲在前排的幾個年輕工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黝黑的小伙子站了起來。
“我來!反正歇著也是歇著,騙我就當白等會兒。”
洛凡簡單地看了看他的面色。
隨即從銀針盒里抽了根針,在他后頸、腰側各扎了兩針。
呵呵,弄出醫療事件可就等著蹲局子吧。
看到這一幕,主管徹底憋不住了。
沒有實力,還這么喜歡裝逼。
他可從沒聽說過洛凡會醫術這件事,很明顯這就是洛凡自己沒逼硬裝。
小伙子突然“嚯”了一聲。
下一刻,他居然直挺挺地伸了個懶腰,“邪門了!我這老腰酸了半個月,剛扎完就松快了!”
洛凡拔了針,淡淡道,“你常年彎腰砌墻,腰肌勞損帶點坐骨神經痛,陰雨天夜里會麻。”
“這是藥方,按方抓藥煎七天,基本能好。”
小伙子兩眼放光,伸手就要抓住藥房,卻被洛凡又拿了回去。
“簽下這張加入洛家的合同,這張藥房就送給你了。”
小伙子聞言,不再有半分猶豫,直接提筆簽下了名字。
這下炸了鍋。
工人們本來就大多有勞損,有的膝蓋腫,有的肩膀抬不高,剛才還笑的人瞬間涌了上來,像潮水似的往洛凡身邊擠。
“洛先生給我看看!我愿意去洛家!”“我也去!一千塊我不要了,能把我這老寒腿調好就行!”
“還有我,洛神醫!”
隨著人數的增多,一些其他病癥的人也加入了隊伍。
甚至有人找洛凡看起了男科。
“早上起不來?”
“以后可得少用手,要節制。”
再過一會兒,那些沒有病的工人也加入了,畢竟現在流行養生,要是可以獲得一個量身定制的養生藥方那也是穩賺不賠。
主管的臉瞬間白了,剛才還嘲諷的嘴張著,半天說不出話——他怎么也想不到,洛凡真有這本事?
風護法和火護法對視一眼,眼里的擔憂變成了佩服:會長這手,夠絕!
不過半小時,舉著手說“愿意退出高家”的工人就排到了工地門口,粗略一數,竟有近百人。
主管神色更加慌亂了,這可是已經超過了工地工人的一半了。
照這樣下去,整個扶貧工程都要被洛家直接搶過去了。
洛凡微微撇嘴,這正是他的目的!
當初高家用卑鄙的手段奪走洛家的高速路工程,如今,自己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
就在工人們圍著洛凡要藥方時,刺耳的車笛聲從工地入口傳來。
三輛黑色轎車橫沖直撞地停下,高啟明帶著十幾個保鏢跳下來,西裝袖口卷著,一看就是急著趕來的。
他一眼就看見被工人圍在中間的洛凡,又瞥見癱在地上的主管和排隊的工人,臉色瞬間沉得像鍋底。
“洛凡!”高啟明的聲音帶著怒火,“你算什么東西?敢來我高家的地盤挖人?”
他往前走了兩步,保鏢們立刻圍成半圈。
“我警告你,”高啟明的眼神像刀子,“現在帶著你的人滾,我可以當沒看見。再敢逗留,別怪我不客氣!”
洛凡正給一個老工人寫藥方,聞言抬了抬頭,筆尖沒停,“不客氣?你想怎么不客氣?”
說罷,還不等高啟明回答,又繼續寫起了藥方,讓高啟明原地尷尬。
工地的廣播喇叭被洛凡拎到腳手架下,他拍了拍話筒。
“各位師傅,我是洛凡。現在跟我走,工資照發,額外給你們調身體——腰傷、風濕、老寒腿,我包治。”
“你是誰呀?”忙完這一切,洛凡才打量起這個趕來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