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娟現在完全失去了理智,還不愿意認,見宋瑤攀扯不上了,又把矛頭對準了榮永寧,“就算今天這一切都是我設計的,但我和盛文鑫是夫妻關系,對他用這些法子,最多是夫妻情趣,誰知道半路殺出個榮永寧。”
“不。”盛文鑫斬釘截鐵地道:“我從來沒有認成過和你有夫妻關系,我現在只認宋瑤是我唯一的妻子。”
宋娟深深的看了盛文鑫一眼,那一眼甚至帶著悲痛,但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她繼續(xù)說:“但今天人變成了榮永寧,都是因為他對我圖謀不軌,好端端的他跟著我干什么?”
宋娟也是豁出去了,非要把今天這事的錯全都賴在榮永寧頭上,眼淚流了滿臉,她指著榮永寧幾乎是尖叫著道:“他之前就趁著我喝醉了,強jian我!要說破壞軍婚,也該是他一個人的罪名。”
榮永寧一聽這事被抖出來,氣急了,對著宋娟一巴掌扇了過去,“你個臭婊子!胡說八道什么?”
這樣狗咬狗的場面,沒一個人上前勸阻,盛文鑫怕兩人誤傷到宋瑤,還護著她往后站了站。
宋娟想還手,但根本不是榮永寧的對手,又挨了一巴掌,她氣瘋了,撤了一把自己的頭發(fā),尖叫著,“你等著,我明天就去警局告你!你等著坐大牢吧!”
榮永寧大聲地對看熱鬧的人說:“根本就不是這小婊子說的那樣,第一次我們都喝醉了才睡到一起的,而且之后我們還私會過幾次,怎么能算我強jian她?”
宋瑤故意激榮永寧,“不管宋娟是不是情愿的,你倆現在在一起是事實。”
“放他娘的屁!宋娟這小賤人根本就不是盛軍長的妻子,她私下和我說過這事,而且我倆第一次睡,她分明就是第一次。要是她真的和盛軍長是夫妻關系,嫁過人的女人,怎么可能還是第一次。”
這話一出,房間里死一般的安靜。宋娟癱軟在地,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宋瑤走上前狠狠地給了宋娟一巴掌,“你欠我的這一巴掌遠遠不夠還,剩下的你就到牢里好好償還吧。”
宋娟被打了還不甘心,掙扎著爬起來,用盡全力朝著宋瑤撲過去,歇斯底里地喊著:“憑什么!憑什么你這種人能得到部隊上所有人的認同,盛文鑫就算失憶了還向著你。明明我都這么努力了,想了這么多辦法。
現在我輸了,你也別想好過,你跟我一起去死!”
宋瑤都準備好怎么應對發(fā)瘋的宋娟了,結果一個高大的身影瞬間來到她身前,沒商量,一腳把宋娟踹開。
盛文鑫踹完人之后,還趕忙回過頭來,關切地問宋瑤,“沒事吧?”
宋瑤搖了搖頭,看了一眼重重摔在地上的宋娟,剛才盛文鑫那一下子也是急了,幾乎用盡了全力。
不過當場沒有任何一個人同情宋娟,“真是缺了大德了,親妹妹啊,到部隊上冒充軍屬,搶姐姐的丈夫,這是人能干得出來的事?”
“宋瑤同志這些年在家肯定很不好過,有那樣的爹媽,能合起伙來,誣賴自己親女兒亂搞男女關系。”
“就是,還攤上這樣的妹妹,從頭到尾都是自己干的錯事,現在被揭穿了還不知悔改,還想著拉宋瑤同志下水。”
“別說盛軍長了,我都想上去扇她兩巴掌。”
宋娟被打得疼得徹底起不來了,也說不出來反駁的話,萬志強聽說了這件事,趕了過來。
大致了解了一下情況,“把他們兩個先關在咱們部隊的臨時牢房,等明天一早送到城里警局去。”
榮永寧不服,“我什么都沒干啊,為什么還要抓我?”
萬志強嚴厲地看著榮永寧,“按照你的話說,你早就知道宋娟冒充軍屬的事,卻知情不報,和同謀有什么區(qū)別?
行了,你到底有什么罪,怎么判,有專門的警員給你定罪,有什么分辨的話,你去那再說。”
萬志強說完大手一揮,讓后面跟的幾個人吧宋娟和榮永寧押了下去,說完又看向盛文鑫,“身為軍職人員,不管宋娟犯了什么錯,你都不應該隨便動手,寫一份檢討明天交到我辦公室。”
“是!”盛文鑫回答,一份檢討而已,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萬志強就是走個過場而已,心里還是偏向盛文鑫的。
大家一晚上看了兩場電影,也都累了,事情塵埃落定,也就散了。
盛文鑫和宋瑤并肩往回走,兩人距離離得很近,走的時候手背會時不時碰到,微妙的氣氛在兩人之間游蕩。
又一次兩人的手背碰到的時候,盛文鑫忽然一把抓住了宋瑤的手,緊緊的十指相扣,盛文鑫忽然感慨了一句,“宋娟的事算是塵埃落定了。”
他這話變向的意思是,他和宋瑤的夫妻關系也徹底做實了,那他是不是可以不住宿舍搬回去住了。
宋瑤卻沒聽出來,還想著前面發(fā)生的事,問盛文鑫,“你們部隊上不是有原則,不動手打女人?”
盛文鑫忽然停住了腳步,夜色下他那雙眼睛像是布滿了繁星,看著宋瑤,“對我來說,你排在這些原則之前。”
第二天一早盛文鑫親自盯著,把宋娟和榮永寧帶上車,拉到城里的警局,昨天部隊就給所里的人打電話,說明了情況。
宋娟的罪行,十年沒跑了,可惜榮永寧不好定罪,最多判幾個月,但也留了案底。
部隊上他們都不可能回來了,以后改造完出來,工作什么的也會很難找,總之這兩人自食惡果,算是徹底完蛋。
之后,盛文鑫來到萬志強的辦公室,萬志強早就猜到盛文鑫要來,笑著打趣他,“你小子,是不是來申請搬回家里和宋瑤一起住的?”
“我想重新申請和宋瑤的婚姻關系,請組織上審查。”之前只辦了結婚證,沒往檔案里放,這才弄得宋娟有機可乘。
盛文鑫覺得這都是他的疏漏,現在結婚證被毀了,兩人沒有什么證明婚姻關系的實質證據,這次他要重新把該辦的都辦好,該走的流程都走好。
萬志強聽了盛文鑫這話,面色有些凝重,“你知道,宋瑤雖然和她那一家子人簽了斷親書,但法律和咱們部隊上不認這個,她那一家子人太離譜,每個人身上的案例摞起來都得一扎高。
之前就算了,結婚證也是你入伍之前的事,但你現在要是重新走上報審查流程,會很麻煩不說,最后就算是批了,或多或少對你還是有影響的。
最重要的是宋瑤同志的成分,她外婆家當地有名的資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