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瑤可沒時間一天三次的盯著林曉梅洗碗,就把這事交給了兩個孩子,兩小只一個膽大一個心細,盯一個林曉梅沒什么問題。
回過頭一看,戴谷秋已經把兩個孩子的鋪蓋放回了宋瑤床上,戴谷秋雖然也不舍得兩個孩子,但總不能讓林曉梅這個糟玩意和宋瑤睡。
晚上,宋瑤聽著旁邊屋沒動靜了,她就帶兩個孩子到空間里睡,林曉梅到底是外人,誰知道會不會半夜使壞?
還是在空間睡最放心。
第二天澡堂竣工,澡堂里面的職位早都安排好人了。這些員工的工資由宋瑤出一半,部隊上給補貼一半,活不重福利還好,大家都羨慕能在澡堂里工作的同志。
尚雯娜和林曉梅站在湊熱鬧的人群里,羨慕得眼睛都紅了。
放過開張炮之后,宋瑤把大紅的價格牌拿出來,掛在門上。
【洗澡一次一塊,限時一小時。
打水:冷水一暖壺兩分錢,熱水五分錢。】
梁主任眼眶都紅了,握著宋瑤的手,“宋同志,多虧了你,咱們部隊上每個人都有充足的水用了,還能洗上澡。”
這放在宋瑤來之前,是他們想也不敢想的事。
旁邊的同志也感嘆道:“真是太好了,以前洗澡只能去城里,算上來回的路費之類的花銷,一次就要差不多十塊錢,現在宋同志才只收我們一塊錢,我們也能洗得起澡了。”
“就是,以前沒條件洗澡,我家那小孫女,身上被虱子咬的全是紅點,癢得把胳膊都摳破了,心疼的我不行,現在可沒個這個煩惱了。”
梁主任感謝完宋瑤,又謝謝于峰,“也多虧了于峰同志,愿意帶著技術和知識到咱們大西北建設家園。”
于峰笑著應承著,似有若無地看了身邊的宋瑤一眼,那意思好像在說他來這里也因為宋瑤。
澡堂正式開張,門前洗澡的人和后面鍋爐房打水的人都排起來長長的隊伍。
尚雯娜實在看不得宋瑤這樣被人追捧的樣子,一跺腳往自己的宿舍走。林曉梅看到澡堂的價格牌之后,更是氣得半死,追上尚雯娜,對尚雯娜抱怨。
“宋瑤這個小賤人,昨天一瓶水賣我一塊錢,今天給部隊上的同事一暖壺才五分錢,分明就是把我當冤大頭。”
尚雯娜心說,林曉梅真是個沒用的東西,本來指望著林曉梅給宋瑤添堵,結果現在都沒添上,宋瑤反倒從林曉梅身上賺了一筆。
林曉梅絲毫沒注意到尚雯娜眼底的不耐煩,自顧自地繼續說:“這小賤人也不知道哪里來的那么多好東西?家里桌子椅子,還有電視機都是齊全的。”
尚雯娜眼珠子一轉,隨即眼底透露出一抹狠厲,她把林曉梅拉到沒人的地方,鼓動林曉梅說:“宋瑤是走資派家的大小姐,家里肯定有錢。
要我說這還是你看到的,你沒看到的東西還不知道有多少呢。”
林曉梅嫉妒得雙眼泛紅,她要是像宋瑤這么有錢,還用受這些窩囊氣?也不用把全部的希望都壓在男人升官上,厚著臉皮跑前跑后地忙活。
尚雯娜看出林曉梅眼中的貪婪,裝作有些為難地說:“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也不知道這事說出來好不好。”
林曉梅是個急性子,忙道:“你快別賣關子了,直說就行。”
尚雯娜把前陣毒蘑菇的事添油加醋的和林曉梅說了,林曉梅驚訝得兩只眼睛都瞪圓了,問尚雯娜,“你的意思是這毒蘑菇的事是宋瑤干的?”
“當然了,你去打聽打聽就知道,毒蘑菇這事可是宋瑤第一個發現的,偏偏她手里又有解毒的藥,怎么能這么巧?”
尚雯娜說著說著都掉眼淚了,“她還把這件事賴在我頭上,說我阻攔她,弄得我背了個處分。”
林曉梅被尚雯娜騙了過去,一想確實是這回事,“小娜,我相信你,這事十有八九是宋瑤那個小賤人干的,不管什么事,誰從中獲利最多,誰就是主謀。”
“可惜我沒有證據,要是我有證據就好了,到時候把宋瑤抓進去,她那些好東西還有錢,還不都是盛家的?那就也有大嫂你的一份。”
林曉梅被說得眼睛都亮了,覺得尚雯娜說得很對,宋瑤要是犯錯進去了,盛家又沒分家,就都是盛家的。
她這個當大嫂的,到時候多分一點也沒錯。
可高興了沒一會兒,林曉梅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可是這事都過去了,咱們也沒有證據。”
尚雯娜假裝惋惜的樣子,過了一會兒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對林曉梅說:“咱們沒證據,可以創造證據啊。”
“證據怎么創造?”
“上次毒蘑菇的毒,我悄悄留了一份準備研究,別人都不知道,咱們讓這毒出現在只有宋瑤能接觸到的地方,不就證實了上回這毒蘑菇的事也是她干的了嗎?”
林曉梅有些遲疑,“可這不是栽贓,作偽證嗎?到時候萬一被發現了,咱們要是被抓起來就完了。”
“大嫂你要這樣想,這壞事本來就是宋瑤干的,咱們現在這么做是為民除害。
而且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大嫂你難道不想要宋瑤手里的東西了?就讓她這么在你面前蹦跶?處處都壓你一頭?”
林曉梅低下頭想了半天,想起宋瑤家那些好東西,還有宋瑤家每頓都吃那么好的菜,林曉梅怎么能不眼饞?她也想過這樣的日子。
尚雯娜看林曉梅的態度已經有些松動了,連忙又道:“你不就是怕咱們不能一下子把宋瑤的罪做實,牽連到你和大哥嗎?
你放心,顧書記馬上就要來了,到時候他是這部隊里最大的干部,說話最有分量,有他幫咱們撐腰,這事肯定能成。”
聽了這話,林曉梅一咬牙一跺腳,“行!就按你說的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