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宋同志,我對顧正誠顧同志的洗腦沒有成功。”沈醫生很是沮喪,明明他已經學得非常認真了,為什么實踐起來還是失敗了。
宋瑤反過來安慰沈醫生,“沒關系一次失敗了沒事,還需要請沈醫生再想想辦法。”
“我們必須要抓緊!”
此項任務到底有多重要,沈醫生自然是知道的,他只好沖出了禁閉室,再重新去查閱資料。
很快就有了新的發現,宋瑤聽沈醫生說,對方應該是一個洗腦高手。
如果敵特一直沒有抓出來,那將會帶來無休止的麻煩和危險。
【空間催眠術開啟-初級】。
“宋瑤,你這個賤人,你怎么又來了?”顧依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
宋瑤迫不及待地想要驗證一下空間的新功能,【一鍵催眠】
她走到顧依面前,“你所做的一切我可以既往不咎。”
“而且,你也可以洗脫罪名,從禁閉室里放出來。”
顧依卻一點兒也不領情,她自幼同顧正誠在福利院長大,在那里受了多少欺負,那些傷痛與折磨,不是旁人聽一聽就能夠理解或是感同身受的。
哪怕后來被顧飛白收養,她還是會非常容易患得患失,她只認一個死理,那就是凡事她所想要的,必須要自己不擇手段去爭回來。
就比如,顧家所有的資產,都必須得是浩浩的!
“宋瑤,你別以為你捏造了一份假的親子鑒定,挑撥離間我和哥哥的關系,他就真的會和我離心了。”
“難道我們兩個還能不清楚,浩浩到底是我和誰生的嗎?”
看著顧依的神情,不像是在撒謊騙人。
但……這一份親子鑒定也絕對不會出錯,唯一可以解釋的是,從顧依嫁人開始,她就已經被洗腦了。
要不找人去弄來顧依前夫的頭發,驗一下這個孩子會不會是她前夫的?
宋瑤不喜歡磨磨唧唧,太浪費時間了。
現在梁醫生每天還需要泡靈泉水來養傷,沈醫生還在幫忙,這邊只能由她來調查。
“來兩個同志搭把手。”宋瑤一喊,馬上就來了兩個同志,但是里面沒有上回來看的那個。
宋瑤先壓下心底的疑惑,讓兩個同志幫她按住了顧依。
顧依的雙肩被死死壓著,完全不能動彈。
宋瑤見狀立馬單手掐住了顧依的嘴巴,再把下巴往上一抬,把靈泉水灌了進去。
【一鍵催眠】需要對方先喝靈泉水作為引子。
做完這些,宋瑤也沒有松開手,而是確保顧依吞下去了,才放開了她。
顧依害怕極了,“我要是死了,你以為你就能獨占顧飛白的疼愛了?你這么心狠手辣,你殺了我,你會讓他變得和你疏離的……”
“閉嘴!”宋瑤聽著只覺得聒噪不已,瞪了她一眼。
很快,靈泉水的功效有用了。
【解除洗腦】【一鍵催眠】。
宋瑤眼前一亮,也就是說現在顧依喝下了靈泉水之后,不僅僅解除了洗腦,還能夠口吐真言。
她問什么,顧依就會答什么。
宋瑤眼神忽然變得犀利起來,現下不是她想這么多的時候,而是要趕快從顧依的口中問出來,是誰對她進行了催眠。
“顧依,我問你,背后一直跟你接觸的人是誰。”
顧依聽到問話之后,她的雙眼變得直愣愣的,好像被人攝走了魂魄一樣,語速極其緩慢地回答:“是牛城選。”
這個牛城選是什么人?顧依的前夫,也不叫這個名字。
宋瑤蹙眉,又問道:“牛城選是誰?他為什么要催眠你?”
顧依的語速變得比先前還要慢,無神的眼珠子也轉了轉,似乎是遇上了難以回答的問題,“牛城選是我前夫的堂哥,他是個地痞流氓,一直賴在我前夫家像個寄生蟲一樣。”
還有一個問題,宋瑤也想要確認一下,牛浩浩到底是誰的孩子。
顧依既然是牛浩浩的親生母親,那她肯定非常清楚,誰是生父。
然而,宋瑤問了之后,竟是得到了顧依非常肯定的回答。
顧依的語速顯然比第一次回答時變快了,“浩浩的爸爸是顧正誠,我哥。”
看來其中還有別的隱情,顧依沒有撒謊。
宋瑤帶著重重疑惑,匆匆離開禁閉室,但也沒忘幾次重復強調,“幾位同志,你們務必看守好顧依和顧正誠。”
她找到了盛文鑫,“文鑫,我有一個人,需要你找人去查一下。”
方才在禁閉室發生的事情,她也想好了措辭,同盛文鑫這樣說道:“我知道顧依幕后的人是誰了。”
盛文鑫連忙正色起來,他雙眼都亮了起來。
宋瑤趕忙說道:“是牛城選。”
“你知道這個牛城選,是什么人嗎?”
盛文鑫搖頭,他對此是聞所未聞,不過查個人,是非常簡單的事。
“我讓趙晨去。”
“趙晨不行。”宋瑤馬上說道,“我讓他在盯著存放‘神藥’的地方。”
盛文鑫神情冷凝,“趙晨辦事能力很強,有他盯著,背后動手腳的人肯定很快能被捉住。”
他另外派了周元去查牛城選。
等待消息的過程,是很漫長且煎熬的。
宋瑤輾轉反側怎么也睡不好,直到接近天亮,有人神色驚慌地沖進了他們院子來拍門。
“嫂子,是我!”是趙晨,是不是他抓到了往“神藥”里加東西的那個人?
宋瑤連忙換上衣服,拉開了門,讓趙晨進來。
“嫂子,出事了。”趙晨胳膊上被人咬傷了,對方下口很狠,被咬的地方發紫發黑還腫起來了。
“是出了什么大事,值得你這么驚慌失措,從前敵軍偷襲也不見你這樣過。”盛文鑫也穿好了衣服,罵趙晨不夠冷靜。
趙晨指著自己被咬傷的地方,急切地說道:“那個顧正誠,平時看他文質彬彬的。”
“他確實不會干架,但他會咬人。”
聽著趙晨的講述,原來趙晨這么著急趕過來,是因為顧正誠咬暈了看守他的兩個同志,跑了出來,還把“神藥”全部偷走,然后找了塊空地給倒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