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他的身上找不出實質性的證據的話,還得把人給放了。
部隊里辦事,凡事都是要講究一個章程和證據的,絕不能隨意抓捕、扣押任何一個人民群眾。
眼下似乎陷入了一個新的難題。
宋瑤聽著他們的討論,眉頭也是深鎖。
最為可怕的是,敵人有牛城選這樣一個人,實在是讓人畏懼。
牛城選能夠洗腦顧正誠、顧依,那也能洗腦其他人。
如果是部隊里身居要職的什么人成了他的臥底,那機密豈不是都被竊取走了?
不過萬幸的是,這個牛城選沒有機會接觸到部隊里其他人。
要不然也不會抄遠路,盯上顧正誠和顧依了。
這一次的會議,沒有能夠得到結論,暫且解散了。
宋瑤一直坐在院子里,愁眉苦臉。
盛文鑫回來的時候,臉色也很差。
“周元回來了嗎?”眼看天色已晚,宋瑤時不時地往外張望,臉上寫滿了擔心。
哪怕沒有收集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周元這個點也該回來了。
“現在趙晨不用再盯著藥房那里了,水源還有澡堂那里也另外派了兩撥人在換崗盯梢。”盛文鑫其實也有一些不詳的預感,“我讓趙晨去找一下周元。”
他們兩個這些年,一直跟著他出生入死,三人之間的兄弟情誼非常深厚。
宋瑤忽然很是后悔,當時不是已經懷疑牛城選會是敵特了,為什么沒有提醒周元,要多帶幾個人一起過去。
“要不我們一起去找找?”
她想,如果騎馬去的話,會比開車更快,畢竟她的馬都是喝靈泉水長大的,可以稱之為“神馬”。
盛文鑫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立馬起身,要和她一起出去。
“你先去大門口等我,我去倉庫那里一趟,馬上就來。”
如果盛文鑫對她寸步不離,她就無法從空間里取出來兩匹馬。
盛文鑫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沒多說,默默地先往部隊大門口去了。
她加快速度跑去了倉庫,騎了一匹牽著一匹,趕到了大門口。
原以為盛文鑫會問些什么,倒是不曾想,他一聲未吭。
兩人并肩疾馳,往牛家趕去。
半道上,竟是看到了被追殺的周元。
周元開著一輛部隊里的車,渾身都是槍傷,在他車后面還有一輛車在緊緊地跟著。
時不時還有人從副駕駛的位置,探出頭來,開上幾槍。
“盛軍長,嫂子!”周元早已撐不住,見到了他們兩個,竟是緊急踩下了剎車,停了車,暈死了過去。
宋瑤眼神驟冷,“文鑫,你一人可以對付得了后面那輛車嗎?”
“周元的情況很危險,我得立馬對他進行搶救。”
盛文鑫對著她,鄭重地點了點頭,騎著馬如同離弦的箭一樣飛了出去。
不愧是神馬,就連作戰都非常迅猛。
看著盛文鑫騎著馬像是如虎添翼,宋瑤這才專心致志去救治周元。
她取出了靈泉水,喂周元喝下。
這還遠遠不夠,自從上次發現靈泉水可以洗滌傷口,讓傷口快速復原以來,宋瑤就借著存放著的“神藥”被動手腳為由,讓大家先不用部隊里的水了。
倒是澡堂的水,她是索性直接用河水,而不再添加少量的靈泉水了。
她怕萬一被人發現了,洗澡還能快速讓傷口愈合,事情會鬧大。
而她,也會被抓起來,好好審問一番。
宋瑤斂下心神,趁著盛文鑫在對付后車的兩人,悄悄地從空間里取出了大量的靈泉水,潑灑在了周元的傷口上。
如她所料,因為梁醫生這幾日,一直在堅持用靈泉水泡澡治外傷,靈泉水直接外用的效果也有所提升。
周元的槍傷,在接觸到靈泉水之后,出現了奇跡。
那些傷口,在快速自愈的同時,竟是將子彈給生生擠了出來。
不過,傷口也沒有完全愈合,還有一些口子敞開在那里。
宋瑤長舒一口氣,這樣也好。
她趕忙找出了針線,幫周元將傷口一一縫好,且還給他纏上了重重紗布。
“嫂子?”周元醒了過來,他很是錯愕,怎么身上沒那么疼了?
“我給你喂了‘神藥’,所以你才會不疼。”為了打消周元的疑慮,宋瑤搶先說道,“‘神藥’這幾日我已經重新研制出來了,比起之前的藥效更強。”
“你身上的子彈我也都已經取出來了,記住了,這幾天,不管發生任何事情,身上這些纏著的紗布都不能取下來。”
周元當然對她所說的話,是言聽計從的,“嫂子你放心,你交代我的事,我絕對遵從。”
而這時,盛文鑫也回來了。
他將兩個被他打暈的人,給拖了過來。
“這個人,也就是對我開槍的這個人,就是牛城選。”周元立馬指著盛文鑫左手拖著的那個人。
“他開槍非常精準,每開一槍子彈都沒有虛發的,全部打在了我身上。”
周元現在回想起來,都心中膽寒。
要不是自己好幾次及時躲開了,他胸口都要中好幾槍,怕是撐不到盛軍長和嫂子來救自己了。
“文鑫,我出來的時候,還帶了繩子出來。”
宋瑤背光從空間里取出了繩子,反正這里只有盛文鑫和周元在,小心一點不怕被看見。
盛文鑫接過了繩子,將兩人綁在了一起,綁了個嚴嚴實實。
“文鑫,他們兩個還是需要提防一下的。”宋瑤總覺得這兩個人殺傷力很強,說不定很快就會醒過來。
她決定她騎馬跟著車,讓盛文鑫開車帶著周元。
盛文鑫也正是這么想,兩人算是不拍而合。
直到后半夜,三人才帶著牛城選兩人,安全抵達了部隊。
顧飛白得到消息,宋瑤與盛文鑫外出之后,就一直沒睡,等在大門口。
“瑤瑤,你和盛同志總算是有驚無險地回來了。”顧飛白眼皮一直跳,很不安。
宋瑤笑著迎上去,“爸,你以后完全不用擔心我們,我和文鑫夫妻協力事半功倍。”
盛文鑫也提著中途再次被打暈的二人下車來,“我們得先秘密關押審問這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