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同志,多虧有你。”侯正最清楚明白,誰才是最大的功臣。
這時,顧飛白自傲地說道:“可不是,得看看她是誰的女兒。”
宋瑤笑著挽上了顧飛白的胳膊,“爸,可別這么高調曬女兒。”
顧飛白可不聽勸,“我有一個這么優秀的女兒,你現在可是我們全國人民的希望,怎么不能高調了?”
“我恨不得全國登報,大肆宣揚你是我顧某人的女兒。”
宋瑤尷尬了,在這個興頭上,她還是別說話了。
再說下去了,怕是顧飛白要鬧到中央去了,想要讓中央給她嘉獎了。
“爸,這一批收上來的糧食,先前答應了牛城選他們的,我們派車幫他們一起運回去。”
“至于我們自己收上來的,因為白博文那邊長期不是在給我們提供物資嗎?”
“我們所在的部隊還有整個片區都是不缺糧食的。”
“我的建議是,把這一批往外邊運,如果有部隊或是片區想要向我們買,我們就賣給他們。”
宋瑤想要把這一批糧食,給到迫切需要的人。
顧飛白眼睛亮了起來,沒想到宋瑤想得會這么地周到。
“那賣出去換來的錢呢?”侯正在一旁,插了話。
宋瑤也不想拿這筆錢,但自己付出了勞動,也不能說讓別人占盡了自己便宜。
權衡了一番之后,她說:“我三部隊五附近幾個城鎮共拿二。”
畢竟當初在開墾荒地的時候,幾個城鎮也都是派了人過來的。
該給他們的,也不能少。
侯正猛地一拍大腿,“這主意好,這么一來,我們部隊里也能掙到錢了,還能可以把在白同志那里賒的賬給還上。”
“我們的軍庫也能漸漸充盈。”
顧飛白也似乎看到了片區人民都能吃飽飯,且生活質量高幅度提高的美好畫面,“家家戶戶都跟著我們來開墾荒地的話,假以時日都能成為萬元戶。”
……
半年后。
盛文鑫自參軍以來,執行過大大小小的任務,有無數個。
他立下了赫赫戰功,再加上這一次除鼠疫,又解決了全國人民的饑飽問題,完全可以讓他年紀輕輕就當上片區首長。
但是,在這個黃金上升期,盛文鑫向萬志強提出了要退伍。
萬志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是從誰的嘴巴里說出來的。
是從自己最引以為傲的,親自帶出來的盛文鑫的口中說出來的,他是最不可能說要退伍的。
“文鑫,這樣的玩笑,不好笑。”
盛文鑫再一次重申,“我是認真的,我現在的年紀正是適合去打拼事業的時候。”
“瑤瑤和盛文有極強的經商能力,瑤瑤和白博文一起合作開的公社,半年的時間,就已經在全國開遍了分公司。”
“她和盛文已經忙不過來了,我也是時候要去幫她們了。”
萬志強當然是有聽說的,宋瑤到底有多厲害。
她和萬志強所開的公社,業務非常廣泛。
不僅僅開了售賣糧食,還賣一些百貨。
甚至聽說最近連醫藥公司都開起來了。
公社在全國的口碑,也是相當好,幾乎可以說是一家獨大。
不少公司,想要背地里陷害他們,但最終都沒能夠得逞。
背后使絆子的,要不是宣告破產了,要不是連人都消失了。
“宋瑤她開公社,很有魄力。”
萬志強很是惋惜,“可即便是這樣,你在軍事方面有著極強的天賦,你是天生就適合當軍人的。”
“像你這個年紀,可以當上首長的,是第一人。”
“你真的甘愿就這樣放棄嗎?”
盛文鑫一如既往地堅定道:“這個想法,并不是突如其來的,而是在那時候爆發鼠疫的時候,我就已經在想了。”
“我把我的青春交給了部隊,余生我應該好好陪宋瑤。”
萬志強縱使再怎么不想放人,但自己帶出來的人,他又怎么可能會不清楚。
哪怕他今天說破了嘴,也是說動不了盛文鑫的。
“行行行,還能怎么辦,我只能是忍痛放手。”萬志強卻是是萬分不舍,“我這就幫你向中央打報告。”
盛文鑫很著急,“盡快。”
萬志強沒好氣地繞過來,往他的屁股上,踹了一腳,“沒良心的東西!”
盛文鑫眼眶瞬間就紅了,他也是舍不得的。
舍不得的,有很多。
只是,人這一生,總是要有取舍的。
總不能魚與熊掌都想要,那就不是人生了。
萬志強雖然不舍得放盛文鑫離開,但是卻很快幫盛文鑫把報告要來了。
盛文鑫退伍的這一天,整個部隊的都來相送。
他還以為,他們都是來送他的。
“宋同志,你們雖然離開了部隊,但你們依然是我們部隊的同志。”
“歡迎你們隨時回來。”
尤其是錢大嬸,她眼含熱淚沖上來,將今天早上剛烙好的餅,交到了宋瑤的手上。
“這是我起了個大早做好的,你們路上趁熱吃。”
宋瑤回想從來部隊,到離開,錢大嬸是第一個幫助她的人,也是一直以來初心不變始終照顧她的人。
她也很舍不得錢大嬸。
他們只是離開部隊,去忙公社的事情了,以后想要見面,還是很容易的。
“錢大嬸,我們公社總部就在這里。”
“我們不南下。”
“你們要是想我們了,就來我們家里。”
宋瑤又看向部隊里其他人,“所有同志都一樣,我們歡迎你們來做客。”
在一片歡聲笑語與揮灑熱淚中,宋瑤同盛文鑫,帶著盛文盛鑫,還有盛向陽,離開了部隊。
當坐上車的那瞬間,宋瑤忽然就哭了。
沒想到,第一個繃不住的,會是她。
來部隊這段時光,雖然也曾發生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但更多的是開心的,能讓她成長的。
她很珍惜。
一想到這兒,宋瑤心疼地看向盛文鑫,同時還用手握住了他的手。
“文鑫,你心里肯定比我還要不舍。”
這可是他付出了好多年心血的地方。
盛文鑫努力地抬起頭,這樣淚水才不會落下來。
等緩和過來了,他才說:“不舍也得舍得,這樣我才能有更多的時間,來陪伴你和孩子們。”
盛鑫突然從一側,爬到了他們倆中間,“怪不得剛剛讓向陽去坐副駕駛,原來是你們要膩歪,羞羞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