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馬子良顯然將她誤認成了現在的那個太女。
“馬將軍請起?!碧K苒穩住心神,決定先試探虛實,“你如何找到這里的?”
馬子良起身,恭敬回道:“回殿下,末將看到此地異象,特來查看。”
他目光掃過受傷的雪清歌和眾人,“這些是...?”
“我的護衛?!碧K苒淡淡道,“遭遇襲擊,傷亡慘重?!?p>馬子良立即道:“前方三里處有我軍營寨,殿下可前往休整。”
他示意部下讓出幾匹馬,“請允許末將護送殿下?!?p>蘇苒心中猶豫。
眼前這人看似正直,但難保不是太女派來的陷阱。
然而雪清歌傷勢嚴重,急需救治...
蘇苒巡視四周。
北境地處荒涼地帶,如果不和馬子良離開,他們又要開始漫無目的的游蕩,指不定還會遇到什么威脅。
況且雪清歌的傷等不了太長時間……
“那就勞煩將軍了?!彼尖庠偃?,蘇苒最終點頭,暗中對墨染使了個眼色。
墨染會意,朝身邊的金溟風簫等人遞過一個眼神,暗示眾人保持警惕。
馬子良的部下幫忙將雪清歌抬上擔架。
蘇苒堅持走在雪清歌身邊,時刻注意他的狀況。
冰晶石微微發燙,似乎在提醒她什么。
途中,蘇苒狀似隨意地問道:“馬將軍駐守北境多久了?”
“回殿下,已有五年?!瘪R子良答道,“北境苦寒,但臣等不敢有負皇恩。”
“最近可有什么異常?”蘇苒繼續試探,“比如...奇怪的黑色石頭?”
馬子良臉色微變,壓低聲音:“殿下也發現了?數月前,確實有批神秘貨物經過關卡,守關士兵檢查時發現是黑色礦石。但隨后就有京城來的手令,要求放行。”
蘇苒心中一緊:“可知運往何處?”
馬子良搖頭:“對方手續齊全,末將不便多問。不過...”
他猶豫片刻,“押運的似乎是臨陽親王的人。”
蘇苒與墨染交換了一個眼神。
果然與臨陽親王有關!
——
到達軍營后,馬子良立即叫來軍醫為雪清歌診治。
老軍醫查看傷口后面色凝重:“這位公子的傷并不是單純外傷,而是內傷混合了某種禁術詛咒。若不解除詛咒,傷口難以愈合?!?p>蘇苒急忙問:“如何解除?”
軍醫搖頭:“需找到施咒之人,或者...有皇室血脈以血為引,或許能暫時壓制。”
蘇苒毫不猶豫地伸出手:“用我的血?!?p>“殿下,這唯恐不妥……”一旁的馬子良猶豫開口。
“無礙?!碧K苒輕輕搖頭。
她現在只是頂替著當前太女的身份,雖說是真正的皇室血脈,可蘇苒到底還是心有疑慮。
也剛好,讓她自己試探一下自己的身世。
至于傷口什么的,她從穿來到現在過的就不是什么養尊處優的生活,不至于那么嬌氣。
在軍醫的指導下,蘇苒將幾滴血滴入藥膏。
藥膏觸到傷口的瞬間,黑氣劇烈翻騰,雪清歌在昏迷中痛苦地皺起眉。
“有效!”軍醫驚喜道,“詛咒正在消退!”
蘇苒稍稍安心,繼續為雪清歌包扎傷口。
這時馬子良身邊的小將端來熱食:“殿下先用些飯菜吧。”
蘇苒確實餓了,她道謝后,依然保持警惕:“將軍為何獨自帶兵在此?明遠大將軍呢?”
馬子良嘆了口氣:“大將軍一月前奉命回京述職,至今未歸。如今北境軍務由末將暫代?!?p>他壓低聲音,“殿下,最近邊境不太平,常有怪異獸人出沒,士兵們傷亡慘重?!?p>蘇苒心中一動:“那些獸人...是否身上有黑色紋路?”
馬子良驚訝地抬頭:“殿下如何得知?”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警報聲。一個士兵慌張沖進來:“將軍!營地被包圍了!那些怪物又來了!”
馬子良立即起身:“保護殿下!”
說完他便拔出長劍沖向帳外。
蘇苒對墨染道:“你留下照顧衡垣,我去看看?!?p>“妻主,我和你一起去。”風簫說完這句話,尚星野幾乎是與他一同起身。
帳外,營地已被數十個變異獸人包圍。
它們眼中泛著血紅的光,瘋狂攻擊士兵。
馬子良指揮若定,士兵們結陣抵抗,但獸人力量驚人,防線眼看就要被突破。
“冰封?!碧K苒雙手結印,寒氣席卷而出,將最前面的幾個獸人凍結。
馬子良震驚地看著她:“殿下何時學會了術法?”
蘇苒沒有回答,繼續施展冰系術法輔助作戰。
在她的幫助下,士兵們漸漸穩住陣腳。
突然,一個獸人突破防線,直撲馬子良!
蘇苒來不及施救,眼看利爪就要落下——
一道銀光閃過,獸人慘叫倒地。
雪清歌不知何時出現在帳前,手中冰刃滴著黑血。
他臉色蒼白,靠著帳柱勉強站立,但眼神銳利如刀。
“你怎么起來了?”蘇苒急忙扶住他。
雪清歌微微搖頭:“無礙?!?p>他看向馬子良,“將軍,這些獸人畏寒,可用火攻。”
馬子良立即下令:“火箭準備!”
在火攻配合蘇苒的冰系術法下,獸人很快被擊退。
清點戰場時,馬子良對著雪清歌深深一禮:“多謝公子相助。還未請教公子尊姓大名?”
雪清歌淡淡一笑:“周國,雪清歌?!?p>馬子良瞳孔驟縮,猛地看向蘇苒,又看向雪清歌,突然再次跪地:“末將愚鈍!原來是太女夫君!”
蘇苒愣住。
這稱呼怎么莫名的有點尷尬呢。
“你知道我?”雪清歌則是皺眉。
馬子良激動道:“周國太子與我國太女有婚約,此事雖機密,但我跟在明遠將軍身邊略有耳聞?!?p>“殿下。”話說到這,馬子良話鋒一轉,“兩位殿下,婚約雖屬實,可畢竟還未到婚期,為何您會結實太女殿下,太女殿下您又是如何遇見的這位殿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