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0Z洛晚星有點煩了。
她看著謝南凜,一時間有點分不清現(xiàn)在的時間。
她好像又回到了七年前,和謝南凜剛結(jié)婚的日子。
她那時候總是等謝南凜吃晚飯,可謝南凜卻一直不回家,她餓出了胃病,被送到醫(yī)院后,還被批評不乖乖吃飯。
是她不想吃嗎?明明罪魁禍首另有其人!
記憶涌上心頭,洛晚星越想越氣,“關(guān)你屁事,你別管我!”
此時護士已經(jīng)小聲對謝南凜說了經(jīng)過,謝南凜點點頭,原來是不愿意打針。
倒是和記憶里洛晚星一模一樣。
謝南凜讓護士準備好針頭,洛晚星一看就慌了,“謝南凜你干什么,我不要打針,我說了你別管我!”
可惜她燒的太迷糊,提不起勁兒來,說話也軟綿綿的。
這幾句話不像是威脅,反而像在撒嬌。
謝南凜動作頓了一下,眸光帶著輕笑,“我在管我未來的合作伙伴,如果洛小姐執(zhí)意不讓我管,那就算了。”
未來的合作對象……?
洛晚星迷茫了三秒,終于從記憶深處,扒拉出昨晚的對話。
——‘除了景氏,你還可以選擇我。’
——‘看不上。’
洛晚星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如果能與凜深國際合作,她跟謝南凜的私人恩怨都能放一放,畢竟那可是大筆大筆的錢啊!
她怎么就拒絕了!
正要說話,誰知謝南凜居然真的讓護士收好東西,準備轉(zhuǎn)身出門,“那我就不管洛小姐,合作也算了。”
“等……等等!”洛晚星臉頰酡紅,腦袋也不怎么好使,可是謝南凜都送上門來了,不好好宰他一筆怎么行!
她努力振作,但因為發(fā)燒和醉宿,雙眸難以聚焦,“我覺得謝先生說的很對,我們合作、合作比較好……”
謝南凜胸腔里發(fā)出悶悶的笑聲,故意逗她似的,“不是看不上?”
洛晚星已經(jīng)放棄動腦,想到什么說什么,
“傻了吧你,我那是怕你跑了,我如果說你很重要,你蹬鼻子上臉怎么辦?我已經(jīng)有經(jīng)驗了,男人就是要晾著的,比如我以前,給我前夫噓寒問暖,燒菜做飯,他還一天到晚……”
說到這里,洛晚星越發(fā)生氣,賭氣道:“你要是不肯合作就算了!”
嘴上說算了,眼里卻滿是期待,差點就把‘我在說反話’幾個字寫在臉上。
前面嘟囔的那幾句話,謝南凜沒怎么聽輕,他只聽見了個蹬鼻子上臉。
……現(xiàn)在到底是誰在蹬鼻子上臉?
大概是洛煙和洛晚星真的太像了,謝南凜忍不住想逗她,“也好,那就算了。”
洛晚星表情都差點沒崩住:“?”
也好??他竟然答應(yīng)了!看不出來她是在賭氣嗎!
洛晚星不敢置信,氣急敗壞,“謝南凜,你應(yīng)該挽留我,會不會做人啊!”
謝南凜沒想到洛煙還有這一面,以前洛晚星也會這樣,真的是巧合么?
不過沒想到平時像是刺猬的女人,喝醉了竟然這么可愛,他假裝思考,“那我應(yīng)該說什么?”
洛晚星眼前一亮,咳嗽了一聲,有點不好意思,強忍著羞赧,
“你應(yīng)該說,凜深國際等了這么多年,就是為了等到洛小姐這個合作伙伴,能與洛小姐合作,是我謝南凜三生有幸。”
謝南凜心想,還好剛才他讓護士都離開了,否則洛煙醒來如果知道,她這幅樣子被那么多人看見,大概會氣得想殺人。
對上那雙黑亮亮期待的雙眸,謝南凜嗓音沙啞,一字一句,
“凜深國際等了這么多年,就是為了等到洛小姐這個合作伙伴,能與洛小姐合作……”
洛晚星點頭,“繼續(xù)。”
謝南凜頓了頓,接上了最后那句話,“是我謝南凜,三生有幸。”
他忽的靠近一步,“洛小姐,還有一個問題,謝某身為合作伙伴,必須問一問。”
男人聲音仿佛帶著蠱惑的味道。
洛晚星有點疑惑,怎么還有問題,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嗎?
下一刻,她就聽見,謝南凜附在她耳畔啟唇:
“洛小姐,請問你的名字是什么?”
名字……洛晚星腦袋燒糊涂了,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有坑,她下意識張口,“我叫洛……”
下意識說出那三個字時,忽然一陣強烈的暈眩感涌上大腦,洛晚星雙眸一閉,倒在了謝南凜懷里。
謝南凜蹙眉,這么巧?
是巧合,還是……
洛煙內(nèi)心的保護機制,讓她在說出那個名字之前,就暈過去了。
謝南凜眸光輕輕閃動,就在這時,白霽敲了敲門,“先生,謝夫人的電話。”
男人眼中閃過一絲不耐,電話那頭已經(jīng)傳來姜秀蘭絮絮叨叨的聲音。
“南凜,怎么回事,你和那女人怎么去酒店了,安雪看見了,一直在哭……”
……
中午十二點。
洛晚星幽幽轉(zhuǎn)醒。
床頭柜上有一張謝南凜留下的便簽,叮囑她好好休息。
洛晚星對著醫(yī)院的天花板盯了許久,記憶慢慢回籠。
她是不是瘋了,竟然和謝南凜撒嬌?
還有……
謝南凜大概也瘋了,竟然將她送到醫(yī)院,還哄她打針。
以前謝南凜從來沒有陪她來過醫(yī)院,就算是即將生產(chǎn)的那幾天,也是她獨自一人……
“看微博了嗎?大新聞!”
“什么大新聞啊?”
“謝先生和洛安雪官宣戀情了,說是即將訂婚!現(xiàn)在謝先生估計和洛安雪在吃飯吧。”
“啊?謝先生……可謝先生昨天半夜,不是才送了個女人來醫(yī)院嗎?什么情況……”
“如果謝先生真的在乎這個女人,現(xiàn)在應(yīng)該陪著她,而不是和洛安雪共進午餐。”
“說的也是……”
聲音漸漸遠去,洛晚星眼神一點點沉了下來。
五年前記憶翻涌而上,也是在醫(yī)院,也是同樣的話——
謝南凜終于要和洛安雪訂婚,名正言順了?
呵呵,虧她剛才還心軟了那么一瞬,果然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洛晚星面無表情地將那張便簽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五年前是她瞎了眼,五年后還當她瞎?
……
與此同時,拂露園餐廳。
榆辰悄悄跟在謝南凜身后,避開人群,躲到了包廂旁邊的休息室里。
謝南凜推開包廂門,見到林茹雅和洛安雪,面色瞬間沉了,轉(zhuǎn)身便走。
“南凜!”
姜秀蘭急忙喊住兒子,給林茹雅使了個眼色,林茹雅忙說,“南凜,晚星的忌日快到了,今天給她整理遺物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本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