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豐被寧無雙吻住的瞬間,也愣了下。
這女人賊心不死,總想著拉他下水,乃至于要征服他。可是,寧無雙卻忘記了自己是女兒身,引火燒身很危險的。
林豐之前是七品的定遠(yuǎn)將軍,沒有執(zhí)掌金云堡,顧慮很多,現(xiàn)在林豐擔(dān)任六品宣威將軍,已經(jīng)是金云堡的土皇帝。
惹怒林豐,大軍一揮就能滅了寧家的藏兵。
在林豐名正言順掌權(quán)后,寧無雙想利用他,同樣的,林豐也想利用寧無雙,借此掌控寧家的私兵。
彼一時此一時,局勢卻變了。
林豐練就一雙巧手,在他思前想后的探索下,寧無雙率先落敗,急促喘息幾聲,拉開距離想平息事態(tài)。
林豐哪能讓寧無雙如意,一把將寧無雙拉過來。
點(diǎn)了火就跑,沒門兒。
林豐低頭吻了上去,寧無雙好一會兒才緩口氣,掙脫林豐的懷抱,解釋道:“林將軍,妾身這幾天不方便,真的不行。”
眸子中,掠過狡黠神色。
之前見林豐,是真的存了心思,要用身體綁住林豐。
今天仗著身體不方便,故意挑逗一番,沒想到挑起了真火。
林豐眼中火光灼熱,仿佛要焚燒寧無雙,沉聲道:“你點(diǎn)的火,不滅掉怎么能行?身體不舒服也不影響,有其他的方式。”
這一刻,林豐盡顯霸道。
寧無雙道:“這,這……”
林豐卻不管寧無雙的想法,強(qiáng)勢舉動下,寧無雙半推半就,展示了巧舌如簧的技巧,以及靈活的巧手。
許久后,一切恢復(fù)平靜。
寧無雙看林豐的眼中多了些嗔怪,哼聲道:“林將軍真是霸道,一點(diǎn)不給人家機(jī)會。”
林豐笑道:“你點(diǎn)的火,自然是你來滅火。下次再勾引,這可就過不了關(guān)。”
寧無雙眼神挑釁,說道:“妾身倒是擔(dān)心,林將軍一把年紀(jì),能不能行?到時候狹路相逢,林將軍可別成了軟腳蝦。”
林豐忍不住笑了,說道:“本將的身體如何,你難道不知道?”
說著話時,林豐一巴掌拍在寧無雙的屁股上,吩咐道:“事情辦完了,拿錢來。”
寧無雙幽怨的看了林豐一眼。
這個男人真霸道,也真無情,轉(zhuǎn)眼就要錢。
只是,她也沒有再拖延,吩咐人取了五萬兩銀子的一摞銀票,遞過去道:“你點(diǎn)一點(diǎn)。”
林豐接過來一看,都是大面額的銀票,一千兩銀子一張。
五十張一大摞銀票。
林豐沒有去清點(diǎn),收了銀票道:“你剛才也辛苦了,好好歇著。段陽還在天上樓,我去見他。不安撫好段陽,一旦田盛的事情暴露,我們都要遭殃。”
說完,林豐瀟灑離去。
寧無雙望著林豐離去的背影,眼神有些復(fù)雜。
這樣一個有才華、有能力、有實(shí)力,身體也有硬氣的人,怎么就不是寧家人呢?
真不好掌控啊!
林豐沒管寧無雙的想法,因?yàn)椴还軐Ψ皆趺催\(yùn)作,只要他自己穩(wěn)得住,不會受到寧無雙的蠱惑,一切就在他的控制中。
寧無雙想征服她,同樣的,他也想征服寧無雙。
從寧無雙入手,掌控寧家的私兵。
尤其寧家發(fā)展這么多年,先拿出十二萬兩銀子買甲胄武器,再拿出五萬兩銀子,說拿就拿出來,絕對有海量的財富。
從寧家爆金幣,肯定能讓他錢財無憂。
沒錢了,就找寧家。
林豐想得透徹,一路往段陽玩樂的雅室去。走到雅室外,專門聽了會兒情況。
雅室中,段陽還在喝酒。
林豐見氣氛不錯,看段陽的趨勢,肯定要和歌姬玩小蝌蚪找媽媽的游戲,暫時是不會結(jié)束的,就去了大堂角落坐下,聽臺上的歌姬唱曲。
下午申時,段陽心滿意足的從雅室出來。天上樓的服務(wù)很好,讓他身心舒坦,所以對林豐的安排也很滿意。
段陽看到在大堂喝茶的林豐,上前道:“林兄,等久了吧?”
林豐笑道:“我出去轉(zhuǎn)了一圈,沒等一會兒。”
段陽道:“我們回金云堡。”
林豐說道:“賢弟難得來一趟金云坊市,不再玩一玩?在天上樓放開了玩耍,想玩什么就玩什么,我會安排好。”
段陽進(jìn)入賢者時間,已經(jīng)沒了折騰的想法,擺手道:“不必了,我們回去。”
林豐點(diǎn)了點(diǎn)頭,和段陽離開金云坊市,一路返回金云堡。
回到營地,已經(jīng)是晚上。
林豐先安排人帶著段陽去單獨(dú)的營帳休息,回到自己的中軍大帳,把多余的銀票放好,才帶著一萬兩銀票往段陽的營帳去。
段陽的親隨通報后,才讓林豐進(jìn)入。
段陽玩得盡興,對林豐的印象很好,笑著道:“林兄,還有什么事情呢?”
林豐直接道:“賢弟難得來一趟,明天我們再去金云坊市玩,你看如何?”
“不去了!”
段陽搖了搖頭,正色道:“陛下和丞相都等著我回去復(fù)命,要抓緊時間趕回去。”
林豐一副惋惜神情,說道:“還想著和賢弟喝酒聊天,沒想到你事務(wù)繁忙。”
說著話,林豐從衣袖中取出一摞銀票,遞過去道:“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賢弟莫要嫌少。”
段陽低頭一看,都是千兩一張的銀票。
這些銀票都來自周朝最大的票號,隨時可以從票號取出銀子,而且票號在主要的州府都有錢莊。
這是硬通貨。
段陽一向是愛財,粗略一掃就知道是一萬兩銀子。
大手筆啊!
不像趙臨淵一個北方都督府的主帥,就給了幾千兩銀子。
林豐不僅陪他喝酒,還帶他去天上樓,又送一萬兩銀子。
這才是有趣的人。
段陽心中喜歡,卻沒有顯露分毫,手摁在銀票上推回去,鄭重道:“我和林兄一見如故,你拿錢就瞧不起我了,錢收回去。”
林豐知道段陽視財如命,沉聲道:“賢弟是瞧不起我嗎?覺得我這點(diǎn)錢少,拿不出手?”
段陽道:“當(dāng)然不是。”
林豐說道:“既如此,賢弟就收下。你好不容易來一趟,我豈能不盡地主之誼呢?否則,我可不敢找你幫忙。”
段陽大笑道:“林兄有事,盡管找我。咱們兄弟,不必客氣。”
說著話,段陽喜滋滋的收起一萬兩銀票,對林豐的印象更是大好。
林豐值得結(jié)交!
這就是他段陽的親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