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父親,您看著!”
唐六大聲應下,挑選了一個沉銀作為目標,開始施展亂披風錘法,
砰砰砰砰————
錘如狂風暴雨,一浪高過一浪,
每一錘,又層層疊疊,6連擊,打的乒乓作響,金鐵交擊奏響如樂,
唐一聽的心曠神怡,看的津津有味。
此子類我啊……
亂披風錘法對于太一錘來說并不算難,
唐六很快打完一套,
而那塊沉銀,直接被打成小錘子形狀,綻放出銀白色光芒。
千鍛!
“好小子!”
如果說,之前唐一對于這些便宜崽子們沒啥興趣,那么現在,他興趣很大。
這小玩意兒挺好玩哈。
看來得多生點研究研究了,看看是不是每一個太一錘都有疊錘特效,
或者,還有其它的特效。
“小六子,你先跟著你泰隆叔叔修行吧,等你修為達到3環,我會傳授你大昆侖錘?!?/p>
“不同于大須彌錘,大昆侖錘是真正屬于我們太一錘的神技。”
唐一雖然有興趣,卻不打算帶娃,而且他感覺到了更好玩的事情。
那對母女居然打到他家門口來了……
“是,父親!”
“孩兒一定會日日勤勉,不辜負父親期待的。”
唐六激動的吃下大餅。
“泰隆,過來帶一下小六子?!?/p>
唐一傳音泰隆,安排好這里的事情,然后飛出昊天界,查看情況。
界外,
千米高空涇渭分明,一半金色光明神圣無比,一半紫色烏云陰森可怖。
天使和羅剎正在較量。
天使光輝和羅剎邪氣如同兩股無法相容的水流,互相侵蝕,吞噬,交融。
“比比東,我的命運,由我自己主宰!”
“千仞雪,你沒有任性的權利,身為子女,就應該服從父母的安排!”
雙方各持己見,爆發激烈沖突,而這場母女之戰,起因竟然是一個男人。
沒錯,就是唐一,
他這個當事人正津津有味的用火眼金睛窺探云層之上的戰斗。
無論是比比東,還是千仞雪,都各有千秋,打在一起更是好看。
“千仞雪,如果你連這一關都過不了?!?/p>
“又怎么能成為我第一個妻子呢。”
目前的情況似乎對千仞雪很不利,但唐一不打算插手,默默加油就好。
……
……
一處不知名空間。
黑暗,無邊無際的黑暗充斥這里,
然后就是荒蕪,荒蕪到生命本能的感到厭煩,想逃離這個囚籠。
不過生命總會找到出路,
就算是囚籠,也能滋養囚徒。
兩團黑氣在這里會面,
“你應該知道,如果不是那位大人,你根本沒資格跟我會面?!?/p>
右邊黑氣發出高傲的聲音,語氣不屑,仿佛很瞧不起對方。
“哼!”
“都是為了斗羅大陸,你擺什么譜?”
左邊黑氣雖然不服,但可以看出來它確實不如對方,無法反駁,只能忍受對方的高傲和蔑視。
“91分成,給你喝口湯就不錯了?!?/p>
“金龍王已死,”
“時空亂流馬上降臨?!?/p>
“本座的安排,你最好記在心上?!?/p>
右邊黑氣聲音依舊高傲。
“91分?”
“圣君,你未免太過分了吧,我們好歹已經占領了一個大陸?!?/p>
“雖然不如你們,但也做出了不俗的貢獻,至少73分!”
左邊黑氣不甘的試圖再次爭取。
“哼,區區惡魔位面,也配跟我們深淵位面相提并論?”
“不過是占領了一個最小的斗羅大陸而已,你們的存在,聊勝于無?!?/p>
“再啰嗦,本座就將你們吞并,我深淵108帝王,或許可以增添6位?!?/p>
右邊黑氣顯露真身,是一個白發英俊的優雅男人。
他手持一桿大戟,
大戟是方天畫戟的樣式,通體藍紫色,帶有奇妙花紋和鱗片,名為天圣裂淵戟,
乃是一個位面孕育而出的精華所在,
超神器!
白發男人的身份也呼之欲出,深淵位面之主,深淵圣君!
“你!”
“……”
“好!反正我們都是為那位大人辦事,我也不跟你計較那么多?!?/p>
左邊黑氣也顯露真身,
是一個類人模樣的惡魔生物,相貌有些類似吸血鬼伯爵,背后長著翅膀的妖嬈女人,
她是惡魔位面之主,五大惡魔真正的主人,惡魔之母。
不過她非常忌憚深淵圣君,
雖憤怒,卻無可奈何做出退讓。
而她口中那位大人,是更加崇高的存在,
哪怕是深淵圣君,在聽到這四個字時也忌憚無比。
“快點回去準備準備吧,別掉鏈子。”
深淵圣君將某個東西交給惡魔之母后,這具身軀虛影就潰散了。
“希望那位大人能兌現承諾,讓我們深淵位面成為神界吧?!?/p>
深淵圣君意識回歸到深淵位面,有些感慨、憂愁,
那位大人,
擁有糾正進化過快對宇宙造成威脅的位面的能力和義務,
天譴之神!
創世神的弟弟,
顯然,唐一就是那個進化太快的人,已經引起天譴之神的矯正了。
而深淵位面和惡魔位面,也是無意間得到那位大人的一些布置,并領悟了那位大人的職責和深意,
決定為那位大人辦事,
因為這不但是風險,還是機遇!
兩個位面都是尷尬的流浪位面,宇宙海盜集團,沒有落腳之地。
那位大人的旨意,對于他們來說簡直是天賜良機。
不過對于唐一,
“唐一……”
想起這個家伙,深淵圣君眉毛狠狠皺起,神色無比嚴肅。
成長太快,引來天譴之神修正的家伙,
到底是什么樣的妖孽?
當日,唐一和唐昊父子大戰,切磋大須彌錘和大昆侖錘時,他感受到了唐一的目光,
當時的唐一就擁有了1級神戰力,
而深淵圣君也不過是半步神王而已,所以他心中緊迫。
必須快點行動了!
恐怕要不了多久,那個妖孽就會成長到他也無法扼制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