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們加在一起,也根本不是食夢守宮和林玄淵的對手。
不過他們之所以敢來挑戰林珂,可不是為了戰勝他,而是為了探清林珂的底細。
只要弄清了林珂的手段,他們便能讓曲彤想出應對的手段,進而更具優勢。
只是沒想到……
他們非但沒能將林珂的底牌逼出半點,自己這邊人倒是先躺了一地。
怎么打?
沒法打啊!
那只大蜥蜴和豬婆龍簡直像兩個怪物,實力強悍得不像話。
他們上了那么多人,沒有逼得林珂出手不說,反倒還白給林珂送了那么多排名。
青電峰眾人實在不明白。
他們比林珂多修行那么久,怎么會在實力上還不如他的兩只靈蟲?
沒天理啊!
可氣歸氣,真到這個時候,他們已經沒人敢再上去了。
再上去,只會讓林珂排名更高。
而且他們青電峰,恐怕會徹底淪為其他脈承的笑柄。
所以對于林珂的話,青電峰眾弟子都是沉默了。
怎么回?
根本沒法回!
見此情景,林珂旋即一笑,緩緩起身:“諸位要是無人上臺,那今日,便休戰吧。”
有這十幾名金丹弟子送的“福利”,他今日的排名應該是能穩住了。
既然這樣,還不如早點去找華無疆,和他商量商量玄焰兜尊的事。
場中無人應答。
至于原本氣勢洶洶的青電峰弟子,此刻卻是連大氣都不敢出,帶著昏迷的同門就要離開。
見此情節,林珂當即看向坐鎮擂臺的長老:“那便勞煩長老,弟子今日選擇……”
可是他的“休戰”二字還沒說出口,便有一道尖利之音打斷了他。
“且慢!”
林珂一頓,當即循聲望去。
說話的是擂臺下一名赤裸著上身,全身肌肉虬結,面容略顯粗獷的男子。
他雙手抱胸,一臉平靜地盯著臺上的林珂:“林師弟,打完幾個蝦兵蟹將就走,這樣多沒意思。”
說著他看向青電峰的眾人:“這是擂臺,當以實力強者為尊。”
“沒本事的家伙,還是不要在這里丟人現眼的好,省得丟了自己脈承顏面。”
聽到這話,青電峰眾人當即就變了臉色,厲聲質問那男子:“你是什么人,敢來指點我青電峰做事!”
唰的一聲,那名男子身影飛躥而出,以倒地的青電峰弟子為跳板,直接跳上擂臺落在了林珂對面。
他背對著下方的青電峰眾人,側頭一笑:
“青電峰真是懈怠太久,連弟子都變得這般廢物了,只會逞些口舌之快。”
“趕快走吧,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說完,他便轉頭看向林珂:“鎮鬼峰羅涯,特來請戰林珂師弟,還請師弟——不吝賜教!”
最后四個字羅涯說得很重,同時周身氣勢蕩開,震的在場之人都不禁色變。
青電峰眾人聞言更是眼眸驟縮。
一弟子滿眼驚駭:“羅涯……你是羅涯?!”
羅涯沒有回話。
但青電峰弟子在聽到這名字后,便再也沒敢開口,立即帶起昏迷的弟子,悻悻離開了這里。
羅涯……
林珂見此情景,也在心底暗暗念起了這個名字。
在試煉開始之前,他搜集宗門天驕弟子資料時,好像看到過有關羅涯的一些資料。
羅涯,鎮鬼峰一代天驕。
在十年前,他可是鎮鬼峰弟子第一人,一身殺伐之術少有人能擋,而且喜歡與強者交手,比斗功法。
那時,他在金翼宗內可是有著“戰斗狂”的兇名。
雖然他后來離開了宗門,去往了一大秘地修行,數年未曾歸來。
但其兇名,卻仍在金翼宗弟子心中經久不散。
所以青電峰弟子聽到他名字時,才會表現得那么恐懼。
但其離開宗門已久,也不知突破沒有,按照林珂當時看的資料,還以為對方這次不會回來。
但沒想到,這么快就遇上了。
眼見羅涯準備動手,林珂直接回絕了他:“抱歉,羅師兄,今日我還有要事,不能與你對決了。”
可他剛剛說完,羅涯便抬手打斷了他:“師弟話不要說得太滿,你且聽我說完再作決定也不遲。”
林珂挑了挑眉。
聽對方這意思,似乎這次挑戰還有其他原因?
“我猜師弟可能不認識我……”
羅涯攤開雙手,滿臉笑意地看向林珂:“那就簡單說了,我這人喜好與人交手,嗜戰如命。”
“要是一天不能與強者交手,我就渾身不得勁,這次回來,就是想看看宗門內有沒有合適的對手。”
“但回來后,鎮鬼峰內的那些老家伙就給我下了命令,要我不管如何,都要打敗師弟。”
“問起原因,那些老家伙也只說師弟損害了鎮鬼峰的利益。”
他搖搖頭:“這樣的言論,實在可笑,損害利益?他們都不知損害了多少人的利益。”
“但沒辦法,作為鎮鬼峰的弟子,他們說的話還是要聽的,所以呀,師弟……”
“今日我只能代表鎮鬼峰,和你實實在在打一場了,當然你若拒絕,我便明日再來。”
“明日拒絕,那就下一天,再拒絕就再下一天,我會一直黏著你,直到你答應為止。”
“你看如何?”
看羅涯那一臉期待的模樣,林珂不禁有些無語。
合著這羅涯嘰里呱啦說一大堆,其實也不過是想方設法地要和他交手。
他直接擺手:“算了吧師兄,我不想打沒有意義的戰斗。”
看羅涯這樣子,他實在沒有和對方交手的打算。
羅涯聞言頓時急了:“慢著慢著!”
“師弟這話說的,戰斗本身就是意義,你為了排名,我為了切磋交友,這不就是意義。”
旋即他又撓了撓頭:“但你要覺得這不算意義,那就……那就來賭一場。”
“我們互相出個東西,共同押注,比試結束后,誰贏了東西歸誰,怎么樣?”
林珂見其依舊不依不饒的模樣,不禁問道:“師兄這么說,今日似乎是非戰不可了?”
“那你倒是說說,想賭些什么?”
見林珂有松口的意思,羅涯立馬來了精神:“好,別急,等我找找。”
說著他便在自己身上摸索起來。
“靈器……不行,我要用。”
“丹藥的話,價值太低了,沒啥比斗意義。”
“這批靈藥倒是不錯,可這是我給師妹帶的……”
羅涯一陣叮叮當當地翻找過后,終于在一堆雜物中拿出了一個黑乎乎的木匣子。
“我們就賭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