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頭喪氣的樣子像個犯了錯的小孩。
“章老,陳歡怎么了?”
聞聲抬頭的章忠民發現是趙清瑩和林暮雪。
二人焦急的表情就能看出,她們都很擔心陳歡。
“趙總,林小姐,不知道為什么,陳歡暈倒了,我只能先送他來醫院了。”章忠民無力的解釋著。
“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會暈倒?”趙清瑩質問著。
章忠民此刻只能搖頭,什么都說不出來。
“章老,醫生怎么說?”林暮雪也焦急的問道。
可章忠民依舊搖頭,因為他現在根本就不知道里面什么情況。
很快,ICU病房內走出來一名醫生。
三人見此立馬圍了上去,“醫生,里面的人怎么樣?”
“你們先別著急,病人的情況已經穩定,沒有生命危險,不過……”醫生的語氣有些猶豫。
“不過什么?”趙清瑩立馬追問。
“這個病人的體質讓人有些看不懂,需要在觀察一下吧。”說完,醫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離去。
可這話也讓三人全都一愣。
體質有問題?
醫生都看不出來?
這到底怎么回事?
三連問在三人心中共同產生。
很快,屋內的護士將人推了出來,“你們先不要著急,病人需要進病房,你們一會去病房就行。”
三人也只好跟在后面。
看著躺在床上的陳歡,三人的心里不由的全都產生了一絲共鳴感,一個個的表情全都出現了擔憂。
生怕陳歡會有什么不好的結果。
直到傍晚。
陳歡忽然蘇醒了過來。
他能充分的感覺到體內有股熱流正在不斷的沖刷著他,這種感覺從未有過。
而且他的透視能力沒有改變,聽力也沒有,只是感覺他像是有無窮的力量隨時在等待著爆發一樣。
“你們怎么都來了?”陳歡睜開眼睛的第一句話。
“你沒事吧?”
“你怎么會暈倒?”
“陳歡,你現在有沒有感覺到哪里不舒服?”
三人的問話,讓陳歡有些想笑,都不知道該回復哪個?!
“我沒事,我剛才可能是有點低血糖了吧。”陳歡笑著做出回應。
可他們三個想起剛剛醫生的話,在結合現在陳歡的自述,這根本就不是什么低血糖。
“陳歡,你可別跟我們開玩笑,你到底有沒有哪里感覺不舒服?”趙清瑩立馬重復了一下剛才的問話。
陳歡只是搖搖頭,篤定著語氣:“趙總,我真的沒事,我現在感覺非常好。”
說完,便一下坐起了身,精神抖擻不說,眼神上更是炯炯有神,根本就不像是個病人。
“你確定你沒事?”章忠民想要確認一下。
陳歡依然點頭。
不過他還是在擔心林暮雪,“暮雪,你沒事吧?”
林暮雪搖搖頭,“我沒事,可你現在……”
陳歡知道,林暮雪可能是有點自責的想法,不過現在都已經過去了,也不算什么大事,現在主要的是要馬上離開醫院,然后去找龍飛翔那個人渣。
“放心吧,我沒事,你不要自責,你們都受累了,我現在要去辦件很重要的事情。”說完,陳歡一下直接拔掉了手上的針頭。
“哎哎哎……”
他的舉動讓三人全都一愣。
“你這是干什么?”
“你還沒掛完水,怎么能拔呢?”
可陳歡不管他們三人說什么,都沒有理會,因為他現在只想找到龍飛翔。
“章老,我真的沒事,之后的事情以后再說,趙總,麻煩你在照顧一下暮雪,我晚點回來。”
說完,不顧三人的阻攔,直接跑出了病房。
留下三人愣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似乎再說真的拿陳歡一點辦法都沒有。
龍家別墅。
陳歡站在夜色當中,眼神死死的盯著這里。
腦海中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心中就痛斥著這個人的手段太過于齷齪。
“龍飛翔……你給我滾出來。”陳歡大喝一聲。
很快,龍飛翔便直接從別墅內走了出來,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
見到是陳歡,表情上立馬有些僵硬起來,但還是故作鎮定的質問道:“姓陳的,你他嗎有病是吧,大半夜在我家門口亂叫什么?要當看門狗是嗎?”
“龍飛翔,你個卑鄙小人,你居然對林暮雪下手,有種你給我出來。”陳歡叫囂著。
可對于龍飛翔而言,這種話自然不會聽在耳中,而且他站在院內,相信陳歡根本就進不來。
于是便囂張的大吼道:“姓陳的,你還真是給臉不要臉了,你有什么證據說我對林暮雪下手,我可警告你,這是我家,你要是敢亂來,我立馬報警抓你。”
報警?!
陳歡現在可顧不得那么多,就算是報警又能如何。
在警察來之前,收拾了這小子,比什么都強。
“你確定不開門是吧?”陳歡壓低了聲音。
“呵呵呵,我就不開,還不相信你能闖進來?你試試?!”龍飛翔此刻完全沒有注意到陳歡的眼神中帶著殺戮的氣息。
“我可警告過你,你可別后悔。”
“喲喲喲,你除了說這樣沒用的廢話之外,你還能干什么,你個臭要飯的。”龍飛翔繼續譏諷著他。
完全沒意識到事情即將要變成他不可收拾的地步。
“最后一次警告,不出來我可進去了。”
“那你來啊,垃圾!”龍飛翔不以為然,直接罵道。
嘭。
陳歡一腳,直接踹翻了龍家的鐵門。
這一幕讓龍飛翔直接呆愣在了原地,他驚訝的樣子就像是看到了鬼一樣。
當他反應過來已經為時已晚,陳歡正站在他的面前,怒視著。
“你……你你你……”龍飛翔已經嚇的不知所措,磕磕巴巴。
“龍飛翔,我要是記得沒錯的話,上次給你的教訓就警告過你,見一次打一次,沒想到你腦袋這么不好使啊。”陳歡呵斥著。
“你不要亂來,我報警了我……”龍飛翔被嚇的幾乎要癱軟在地。
“報警?那我就在警察來之前好好的收拾收拾你。”陳歡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