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桑博先生,你不是說還有個很重要的人要來嗎,什么時候到,你看我是不是該去門口迎接一下呢?!?/p>
蘇大海立馬想起來剛剛桑博所說的話。
想著希望能獻殷勤的引起桑博開心,到時候在好好的商量一下蘇磊的事情。
可這話才剛說完,桑博就立馬頓了一下表情,隨后大笑了起來。
氣氛被弄的讓蘇大海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迎合的也跟著笑。
“蘇總,這人不就坐在這里嗎?!?/p>
聽到這話,蘇大海的笑瞬間僵硬在了臉上,并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道:“坐在這里?難道是?”
“對啊,就是陳老板啊,你的貴客,我的朋友?!鄙2┩嫖兑恍Φ目粗K大海。
此刻他的表情像是比吃屎都難看。
也是沒想到,陳歡居然就是桑博口中的那位貴客。
蘇大海搖搖頭,有些自取其辱的感覺,混跡江湖這么多年,沒想到居然在飯桌上這么丟臉。
“呵呵呵,桑博先生,恕我無知,我還真沒注意到這些,抱歉啊。”蘇大海只能硬著頭皮接受他不想接受的現實。
“沒事沒事,既然都已經在這了,也就不用再麻煩蘇總了不是。”
“那倒是!那倒是!”蘇大海的語氣已經沉悶到有些發不出聲來。
但這些桑博并不在意,而是一直在和陳歡有說有笑的交談著。
席間根本就沒給蘇大海一點機會詢問他兒子的事情,只要蘇大海開口,那就是喝酒,看上去像是故意在躲避話題一樣。
急的蘇大海也是一個勁的給金城眼色,希望能通過他那里找到一個話題的開頭,好引咎出蘇磊現在到底怎么樣。
希望能讓桑博放人。
可金城給出的反應居然是無視。
這讓蘇大海瞬間內心崩潰到了邊緣。
想發火,不敢,因為他不是桑博的對手。
可不說,心里憋屈,還擔心著蘇磊的安危。
直到最后,陳歡也是看出了他的窘迫,便笑著看向了桑博,小聲問道:“桑博老板,我想問下,蘇磊現在怎么樣?”
聽到這話,蘇大海立馬來了精神,眼睛死死的盯著對方。
桑博卻吞咽了一口,不急的開口道:“那小子在我那瀟灑著呢,每天都是美女陪伴,好酒好菜的伺候著,我估計他都不想回來了。”
不想回來?!
蘇大海懵了,因為他了解蘇磊,根本就不會不想回家的。
看來這話的背后一定是隱藏著什么。
“是嗎,還真沒看出來這小子居然這么會享受?”陳歡也是立馬順著字面意思說道。
“哈哈哈,陳老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里,想做點什么那還不是很輕松的事情,哪個年輕人能抗拒這些誘惑?”
“花不完的錢,享受不完的女人,吃不完的山珍海味,要是你,你想回來嗎?”桑博笑談著。
“也對,要是我的話我也不想回來,可我聽說這小子很戀家啊?!标悮g還是多嘴了一句。
桑博立馬陰森了一下笑臉,隨后看向了蘇大海,“蘇總,有什么話你就直接問我,何必讓我的朋友來開口?”
“啊?!我……”蘇大海被問懵了一下。
所有人全都看向了蘇大海,似乎在等著他接下來的話會怎么說。
“桑博先生,那我就實話實說,我兒子可能在那邊不懂事得罪了你,希望你不要跟他計較,我也是帶著誠意的,你喜歡的字畫我也弄到手了,那您能不能大人不記小人過的放了他?!?/p>
蘇大海深呼一口氣,直接說出了他此刻的想法。
然而,這話的出現,讓氣氛瞬間安靜了下來。
同時也讓桑博想起了蘇家之前對他的態度,還有就是蘇磊去了之后那張狂無視的表情和那桀驁不馴的樣子。
要是換做是誰可能心里都不好受,所以桑博才會選擇給他一點教訓。
沒想到的是,蘇家居然讓陳歡做中間人,雖然這個面子不想給,但陳歡給他的感覺的確是個可以交往的朋友。
所以這個面子還是給了陳歡。
“是啊桑博老板,蘇總也是帶著誠意的,你看這字畫也是他精心挑選的,之前有問過我,我都沒插上手,就足以證明他的心意了?!?/p>
陳歡利用蘇大?,F在的心里,直接開口和桑博挑明了一下話意。
桑博自然清楚這話的含義是什么,“陳老板,酒現在我不想喝了,我倒是想接著去看看這字畫到底怎么樣,之前我還沒仔細觀察過?!?/p>
“這么著急?”陳歡立馬開口道。
“哎,你是不知道,我對這個文化的喜愛可是遠遠超乎了對自己的喜歡,所以我不想失去我喜歡的東西,更不想有人用贗品來騙我。”
聽到桑博提起來贗品二字,蘇大海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雖然緊張無助,但還是抱有幻想的去相信了賞門的手藝,希望不要被看出來。
“桑博先生,我剛才說的……”蘇大海輕微的提醒了一下。
“你放心,看完字畫我自然會給你答復?!?/p>
此刻桑博的心里已經開始猜測起來,并且通過剛剛陳歡的話來判斷,這字畫估計是存在問題的。
所以他才會直接在飯桌上開口說那些。
目的就是要提醒蘇大海,這東西如果真是假的,那也就不能怪他了。
“蘇總,那咱們就移步到客廳去吧?!标悮g站起身,直接說道。
蘇大海痛恨著陳歡今晚所說的一切,但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和能力去翻轉什么,只能聽人擺布。
似笑非笑的樣子極為難看,還不得不去迎合桑博這個人。
“陳老板,這個筆筒你在觀摩一下,我去看一下字畫。”桑博直接將筆筒交到了陳歡的手里。
拿到后,陳歡的眼睛已經移不開了。
并且打開了透視能力,發現這里面隱藏的依然未動。
這也讓陳歡松了口氣,所以他要等著一會回去之后,好好的研究一下這其中的奧秘,或許說這筆筒的背后帶著一個巨大的故事。
看著桑博再次觀察起來字畫,蘇大海的額頭上已經是細汗直冒,脊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