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叫黎小晴?!?/p>
少女駕馭著飛劍落在了蘇玉塵的面前:“你別緊張,我沒有惡意,只是對姐姐手中的那柄飛劍有些好奇?!?/p>
“姐姐請放心,今日此處發生的事情我絕不會對外宣揚?!?/p>
她看向了蘇玉塵別在衣領與袖口上的五枚小劍。
其余的四枚,也都散發著不亞于剛剛那枚破空而起的藍色小劍的氣息。
“實不相瞞,我是受師尊之命外出尋找一位宗門長輩的?!崩栊∏缯f道:“他就是鍛造靈器的高手,我見姐姐手中之物,倒是有可能是他的手筆?!?/p>
“故而現身想向姐姐打探一下,你手中的這幾件靈器是從何得來?”
靈器能夠在無人操控,自主御敵的情況下一擊滅殺金丹期強者,品階必然不會低于地品中階。
就連許多元嬰期的強大修士都未必能夠用得上這種級別的靈器。
她可不認為一個最強者不過筑基期修士的小家族能夠有機緣得到這樣的寶物,背后若是無人庇護,就算是意外得到了,第二日怕也是要被人滅門奪寶。
而能夠鍛造這種級別的靈器,整個天元域都找不出幾個。
在她的記憶中,也唯有他們三絕宮的那位老宮主才有這樣的技藝,怕是那個老頑童是在這玄北城躲清凈呢......
蘇玉塵聞言,松了一口氣。
“你的宗門長輩?”她微微沉吟,思考著少女這話的真偽。
還真別說,可能性還真不小。
葉先生毫無疑問是一位修為極高的大能,而這名少女也是出身一方大宗,且來了玄北城尋找宗門長輩的,弄不好還真就是葉先生的后輩子弟。
至于外貌.....修士在修為達到一定境界之后,已經能夠隨意改換自己的容貌了。
想到此處,蘇玉塵對眼前的少女也不由生起了幾分好感。
“這些物件,乃是一位隱居在城中前輩所授!”蘇玉塵說道。
黎小晴的眼睛一亮:“那姐姐能不能帶我去見見那位前輩,我想確認一下他是不是我宗的那位。”
“姐姐,你不知道,宗門已經尋他老人家多年,已經很久沒有他的消息了。”
“我們這些小輩都對他甚是想念......”
說著,她還作出了一副哀傷的樣子。
在心里黎小晴卻是想著......運氣真好,要是能在這里找到老宮主,師尊一定會很高興的,嘿嘿,以后我就算是犯些小錯,她肯定也能看在我找回老宮主的份上放我一馬。
順便還可以讓老宮主帶著我去那遺跡玩玩,這樣就真的是什么危險都沒有了。
自己可是老宮主最喜歡的后輩,他一定會答應的......
“帶你去見先生,這個......”蘇玉塵有些為難。
葉先生避世凡塵,就算這姑娘是他的后輩,自己也不能確定先生想不想見她。
她不能私自給先生做主......
“姐姐,你就帶我去見見嘛!”黎小晴撅著嘴,拉起了蘇玉塵的手撒嬌般的說道:“他老人家最疼我們這些小輩了,說不定也想要見我呢?”
她又指了指地上秦嵐月的尸體:“再說了,這位金丹期的高手死在了你們家族里,是被他賜予姐姐你的靈器所殺,這也不算小事情了吧,怎么說你也該去請示一下后續的事情怎么處理吧!”
蘇玉塵聞言,頓時覺得有幾分道理。
“好吧!”
她點了點頭:“那請黎姑娘跟我來吧!”
“姐姐,不用客氣,叫我小晴就好!”黎小晴笑著說道。
她沒有糾正蘇玉塵對她的稱呼,反而很高興。
原本在修行界,達者為先。
除非同一宗門,修為低的見到修為高的都要尊稱一聲前輩,與年歲無關。
只不過黎小晴不喜歡“前輩”這種老氣橫秋的稱呼。
自己才十六歲,這“前輩”、“前輩”的不是把她叫老了嗎......
“哦,等等,差點給忘了!”黎小晴走到秦嵐月的尸體旁。
一陣光芒閃過,將這位金丹期強者的尸身收入了儲物空間中,若是就將這尸體留在這里,怕是姐姐和她的家族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
等到黎小晴與蘇玉塵走后,蘇家眾人才心有余悸的松了一口,今日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先是雷戈等人上門挑釁,再是一位金丹期強者殺上門來欲要滅了蘇家。
再到大小姐擊殺了這金丹期強者,那個神秘的修士少女現身,總共也不過了幾刻鐘的功夫。
蘇家一眾人等都十分興奮。
一個金丹期的強者,竟然都能被大小姐擊殺,那蘇家在這玄北城,還需要怕什么?
果然就如大小姐所說,那趙家、龐家不過是跳梁小丑,無需理會。
他們對蘇玉塵此時,是無比的服氣。
人群中,蘇銘面色凝重的開口:“諸位,今日發生在這里的事情,請一定要爛在肚子里。”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大家應該都懂!”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今日漩月宗的秦峰主是來過蘇家詢問云公子的下落,但不知道因何緣由,問話到了一半突然離去,我等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知道了嗎?”
蘇銘是在告訴蘇家眾人,要如何去應對可能會來的漩月宗的問話,先統一族中口徑。
秦嵐月來過蘇家,這是無論如何都瞞不住的。
云流風從玄北城回宗之時被殺,她這個師尊離宗是必然會前來一探究竟的,若說她沒有來過,漩月宗的人反而不會信,而他之后杜撰的秦嵐月突然離去,也給那蘇玉塵以葉先生所賜的靈器斬殺秦嵐月產生的靈力波動,給予了合理的解釋。
誤導他人,秦嵐月是被另外一位強大的修士吸引走了,兩人還發生過戰斗。
反正因為那處遺跡即將出世,玄北城已經來了不少的修士,其中也不乏一些高手。
這為他的說辭,提供了必要的根據......
蘇家距離葉軒的書廬并不遠。
兩人步行而去,也只不過是一刻鐘的時間。
路上黎小晴還街上的攤販店鋪上買了不少新奇的玩意,一邊吃一邊玩。
蘇玉塵看了身旁的小姑娘一眼......你這樣子,也沒你嘴上說的那么想見先生啊!
不過,黎小晴流露出來的真性情,還是贏得了蘇玉塵的好感,兩人路上一番交談,也十分投緣。
終于,在黎小晴吃完手中最后一顆糖葫蘆時,她們走到了葉軒的書廬。
“咦?”黎小晴看了書廬一眼:“老家伙......額,我是說,我的那位長輩,現在喜歡這個調調了?”
“不要說,還真有幾分雅致的韻味?!?/p>
她邁步就向門內走去,沒有去注意高懸在大門上的匾額所書寫的【書山學海】四個字,否則怕是要吃些苦頭。
而在廊下趴著的白色小狗,還有爬出水池在礁巖上曬太陽的老王八都抬眼望了一眼大門。
見是蘇玉塵前來,都沒有在意......她之前是被主人抱進來,主人已經允許了她進入......
......
......
書廬之內。
葉軒今日起了個大早,開始整理屋子。
之前為了生計需要畫畫賣錢,已經很久沒有清理過雜物了,不久前得了蘇老哥給的金子,可以清閑一段時間,終于有時間能夠打整一下了。
“啪!”葉軒丟了幾本已經積灰的冊子在內堂的桌案上。
那是他以前練習畫畫寫字所作的手稿。
還有一本是系統給他的對照本,叫做《天韻神錄》。
名字牛逼哄哄,實際上毛用都沒有,就是給你各種各樣奇怪的圖樣讓你照著畫......額,也不能說完全沒用吧。
最少自己的畫畫與寫字的功底是這么練出來的。
否則怕是都沒有謀生的手段,也算是教了一門手藝養活了自己。
至于這坑爹系統教的鍛造、煉藥什么的,他可不認為自己的能夠比得過城里那些真正的鐵匠和藥師,要是一番折騰下來沒賺到錢反而倒賠,那自己怕是真要被餓死了。
不過,自己煉制的一些藥,打造了屋里所需的一些廚具、工具等倒也是省下了不少錢。
葉軒在庭院回廊的天井抬頭看了看日頭:“時候不早了,忙了一早上肚子也有點餓了,該做午飯了!”
他轉身到后院摘了些自己的種的菜就進了廚房。
內堂房梁上的炫彩飛了下來。
她看向被葉軒丟在桌子上的《天韻神錄》不由目光一顫。
傳聞這是天地初開之時,規則孕育的一本神書,后被一位人類修士所得,開創出了符師的修煉體系。
可謂是符師修煉的源頭與總綱,傳聞能夠得到這本神書,就能夠在符箓一道上踏上通天之途。
就算是成仙化圣,都不在話下。
炫彩不由好奇:“難不成主人丟在桌上的這積灰的冊子,就是那本神書嗎?”
她伸出翅膀,悄悄地翻開了封面。
隨即看到書冊之內幾個字符宛若大道韻律凝化而成,一股大道氣息透射而出,炫彩只感覺頭暈目眩,連神識都處于了蒙昧狀態,一頭從桌上栽了下來。
就在這時,門外蘇玉塵與黎小晴走了進來。
黎小晴一聲驚異:“咦?這地上怎么躺著只鳥??!”
“該不會是死了吧!”
“造孽?。 ?/p>
“那老家伙向來都是寵物殺手,養什么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