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臣笑了一下,沖著邊上霍秀秀擺擺手讓她先走。
轉頭看向黑眼鏡的目光里帶了點陰惻惻的打量。
同時和師父喜歡上月初這件事,在謝雨臣這里從來就不是問題。
一來謝雨臣本身的道德水平也就那樣,要他像“正人君子”似的,因為師傅喜歡,因為師傅搶先和月初有了親密的關系,他就必須離開?那怎么可能呢。
愛情里哪里來的先來后到。
況且她和師傅只是戀愛,又沒有成婚,他和月初相遇的時候,月初也不是作為他師娘的身份出現的。
月初也并沒有以這個身份和謝雨臣相處過,所以師娘這個身份,在謝雨臣這里本身就是偽命題。
僅僅是因為師傅喜歡,他就要讓嗎?
那他也喜歡,師傅能不能讓給他呢。
月初又不是物品,感情也不是可以讓的東西。
二來,師父他已經老了。
就算師傅還能和陳皮一樣,幾十年的不老不死,但他的思想已經陳舊了,他和月初之間都有數不清的代溝了。
這樣的兩個人怎么相處呢。
就當他們的愛情可以沖破一切世俗的阻礙吧,但師父和月初算起來也有幾十年沒見了吧。
再有感情,那也不是當年的樣子了。
一味地挽回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哪怕月初當年真的和師傅成婚,那也過去幾十年了,物是人非,況且外面一直傳二月紅的夫人早逝,也就是這么多年月初一直沒再回去。
為什么不回去。
肯定是因為后來不愛了啊。
那時候的婚禮甚至不能打印結婚證,現在已經二十一世紀了,誰能證明月初和二月紅有關系呢。
所以綜上所述,黑眼鏡用這話來點他,實在是太小瞧他了。
謝雨臣可不是那么輕易就會破防的人,你看他在乎嗎?
呵,名分。
什么師娘,那根本都不做數。
為什么一定要說他愛上師娘,不說師父巧奪子妻呢?
一個徒弟半個兒,也沒見師傅因為他喜歡月初就退出啊。
怎么,明明是他先認識月初的!
在秦嶺之前,月初從來沒有這樣消失過,只因為師傅他年紀大,他出生在民國,就算他和月初先有了緣分嗎?
事情不能這么算啊。
謝雨臣唯一能接受的說法,只是時空的陰差陽錯,讓他和師父成為了情敵。
哪條法律規定了他不能和師父愛上同一個女人?師娘?!去你大爺的師娘!
謝雨臣無語,只是一味的冷笑,非常不耐煩的超天翻了個白眼,冷聲道:
“黑爺還是管好自己吧,一天到晚的不知道瞎打聽什么,閑得很,什么假消息都拿出來傳,小心哪天被人敲悶棍都找不出原因是什么。”
黑眼鏡緩緩挑眉,靜靜聆聽謝雨臣破防的聲音,慢悠悠的應道:“話可不能說,畢竟無風不起浪,要是之前瞎子我仇家太多,還真不一定找得到罪魁,但既然小花兒爺這么說了,那之后瞎子出事,肯定第一個找花兒爺算賬嘍......”
謝雨臣嘖了一聲,用手理了理身后的背包,非常不經意的把包往黑眼鏡身上甩了一下,笑道:“行啊,不管死哪里,我都管埋。”
看著謝雨臣揚長而去的背影,黑眼鏡有點不爽的揉了揉肚子,被王胖子懟了一下就算了,還要被謝雨臣再懟一下?
他又沒說錯什么,著什么急啊。
不過也是錯估這小子的臉皮了,不愧是謝家當家人啊,一點也不心虛臉紅的。
二月紅教的這都是什么徒弟啊,陳皮也是這目中無人的死樣子,一看就是小時候挨打挨少了,長大了欠揍得很。
飯桌上,張海鹽眼見著月初左邊一個王胖子,右邊一個西王母,也知道是不可能搶過人家的了。
也幸虧他跟的及時,大圓桌嘛,月初對面的位置也很好啊。
“哇哦,這雞湯......”張海鹽舀了一碗據說是黑眼鏡看火候、王胖子調味的養生蘑菇雞湯,感嘆的話還沒說出口,就接收到了數道目光。
想夸的話看著黑眼鏡夸不出來,想罵的話看在王胖子的面子上也不敢說出口。
底下的張海蝦還一個勁的拿腳踩他,簡直不講武德。
最后只能訕訕的說一句,“這雞湯,味道還挺雞湯的。”
這頓飯怎么感覺說什么都不對呢。
張海鹽揚起一抹笑容對著王胖子笑了笑,他是想夸一下的來著,但要說味道好的話,豈不是間接夸了黑眼鏡看火的功勞?
張海鹽可不想在飯桌上聽黑眼鏡大吹特吹他那根本不存在的功勞,只能閉緊嘴巴低頭吃飯,這還是月初和他相遇以來,見他吃的最沉默的一頓了。
黑眼鏡眼中帶了笑意,行吧,雖然今天沒刺痛謝雨臣,但好歹是戳到張海鹽了,情敵嘛,讓哪個不舒服都行,黑眼鏡不挑的。
黑眼鏡笑嘻嘻的舀了碗雞湯,特地從里面挑了幾塊雞腿肉出來,轉到月初面前,說道:
“來,月初嘗嘗這碗雞湯,除了最后面出去接你的時候,讓我接手操作了一下以外,胖爺可是從早上殺雞開始就親力親為了,快嘗嘗是不是你喜歡的味道。”
張海均實在沒忍住,看了黑眼鏡一眼,這人是不是前后不一的太明顯了。
剛才不還在那里說什么他看火的功勞嘛。
這也是張海鹽的情敵?
看不出來啊,兩個人走同一種風格的,碎嘴子,嘴上還不著調。
不過掐人軟肋掐的挺狠的,看看謝雨臣的臉色都成什么樣子了。
還有這種問話,月初能說不好喝嗎?
來之前張海客都和他們說了,月初最在乎的就是她的養兄王胖子了,是不可得罪的頭號選手。
果然,月初只是嘗了一口,就對著王胖子笑道:“好好喝啊老哥,我回去還想喝......”
(本書連載期間,互動每達10元會有加更哦,親親*???????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