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月初盯著張日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張啟山輕咳一聲,接話道:“也不知道月初~小姐和謝九爺是何時相識的,倒是沒聽謝九爺提及過,如今這么匆忙的來我府上找人、這.......倒是叫人覺得難辦啊。本文免費搜索:小說宅 ”
張啟山在“月初小姐”的稱呼上加重了嗓音,他是不可能喊月初王小姐的,叫月初小姐已經是低頭過后的決定了。
謝九,他什么時候和月初關系那么好了呢,張啟山繃著一張臉,突然想起來先前聽說過的傳聞。
說是謝九爺在城外撿了個漂亮姑娘回來,當日但凡是城里有些名氣的大夫都被他請家里去了,就為了給那位姑娘看診。
這樣的桃色傳聞,張啟山雖然記在了腦子里,但是并沒怎么上心。
一來謝九在女色上本來不夠克制,二來他們是盟友,并不是不是敵人。
像這種表面上看影響不了大局的私事,張啟山認為沒必要盯得太緊,了解個大概就行了。
要是謝九這回真的認真了,到時候再找他做東,訛他一頓飯去認識一下謝家未來主母就是了。
在那位不知名的姑娘沒有成功上位之前,張啟山也沒有空到什么消息都要盯著。
只是,他先前忽略了,月初有可能是那個被撿回來的姑娘。
想到月初拿水潑他時的英姿,張啟山有些不解的蹙眉,月初的動作是真的很快,那種肌肉協調能力要沒有長久的訓練和良好的體魄,是很難實現的。
加上長沙附近還有二月紅和陳皮保駕護航,紅家的勢力牽扯的范圍足夠大,張啟山怎么也想不到,月初竟然會需要被救回去。
于是表情也嚴峻了幾分。
因為月初的態度,張啟山對月初頗有種不知道如何處理的棘手感,一來他不愿破壞張日山等人的信任,二來他不愿失去和二月紅之間脆弱又堅固的友誼。
但從大體上講,張啟山是一點也不希望月初落魄的,要是可以,他甚至希望月初一直是那個看見他就忍不住要嗆聲兩句的月初。
要是這樣,至少能表明他們之間隱隱的矛盾還沒有鬧開,月初對他若有似無的排斥還不足以讓她和自己完全撕破臉,至少那個時候,月初肯定是生龍活虎,安全的不行。
張啟山明明是關心,但因為他長期的政客笑容,加上知道月初不喜歡他,因此說話時忍不住要繞一個圈的做派。
這種關懷的很表面的笑容和最后結尾的難辦,直接就把話升級成了推卸責任、欲蓋彌彰。
月初、再聽不懂人話,都明白張啟山這是不愿意讓她直接和謝九爺見面了。
“謝九爺,應當只是在張家做客吧,他難不成是嫌犯?有人來找他,你們連通傳一聲都不肯?”
月初有點不滿的瞪了張啟山一眼,她面對張啟山的時候,總是一點也不客氣,甚至有時候,張日山都能從中品出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就像是,佛爺辜負了月初的什么信任一樣,時不時地在佛爺不夠寬容的底線上蹦跶來蹦跶去。
也不清楚到底是想證明佛爺是個壞人還是個好人。
張日山眨了眨眼睛,也不知道佛爺是不是也同樣感受到了這種莫名的信任。
月初和他們鬧的時候,總有種有恃無恐,認為他們絕不可能傷害她的單純。
某種程度而言,這甚至是一種信任,一種潛意識里篤定了他們不會和她發火的信任。
說的再無理一些,簡直就是恃寵生嬌,可偏偏,這種月初自己似乎完全沒發現的信任,實在是折磨人。
剛才張啟山說話的時候,月初還略表尊重的看著他,到底是殺過鬼子的功臣,月初還沒有掉價到否認張啟山的功勛。
她只是雙標又擅長遷怒而已,對張啟山,到底是防備警惕的情緒更多一些。
這么想著,月初干脆不看張啟山了,直直的抬起頭望向張日山。
一個不大的軍帽而已,她想和張日山眼睛對眼睛的表達不滿,又是從下往上看,這么區區一個帽檐能擋得住什么。
月初于是就看見張日山有些猶豫的看了張啟山一眼,然后非常為難地看著月初,垂下了眼眸。
用表情非常委婉的表示他幫不上什么忙。
再也不像剛才似的,偷偷將目光停留在月初身上了。
再看下去,他怕自己給月初放水,真找人去通知謝九爺,可是月初這么久才會過來一次,能看見生機勃勃的張家人,張日山總是很高興的。
況且,他也和佛爺一樣,真心想知道月初是怎么和謝九爺認識的。
謝九爺、花心的很,要是真算起來,還不如二月紅呢。
他們在紅府周圍,是有布置人手的,卻沒聽說紅府王小姐回來的消息,那這么多天,二月紅離開長沙未歸,月初是和誰在一起的,聯系下她此刻的舉動,就一目了然了。
“通傳自然是可以,只是月初小姐與我同樣是朋友,您和謝九爺的相識,更是讓我們、驚喜。
話難免就多了一些,也是關心,還希望月初小姐不要見怪,只是,謝九爺這才離開多久,可是謝府出了什么謝家人解決不了的大事,這才需要您來這里尋人呢?”
張啟山暗自咬牙,但從他嗓子里擠出來的借口倒是通暢得很,雖然這通篇內容,在月初看來就只是、廢話罷了。
至于不客氣、不客氣怎么了,張啟山日后可愛作孽了。
那個被他挑出來代替張麒麟的塌肩膀,還埋在巴乃山里呢,多可憐吶。
就算是為了這個死后不僅沒全尸,還被她親愛的母親解剖的塌肩膀,月初也覺得自己對張啟山不能太好。
雖然西王母用心藏了她曾經偷偷拿塌肩膀尸體做實驗的事實,但是月初身邊有雪蠶、有兩個系統和她粗中有細愛觀察的老哥。
西王母的偽裝手段,雖然月初是沒發現,但是經過系統的統計總結分析之后,猜出真相還是不難的。
只不過是,月初不愿意為了一個早就變成尸體的塌肩膀,和西王母鬧得不愉快而已。
只當是,塌肩膀被迫當了回大體老師吧,這罪孽嘛、算到張啟山頭上算了。
這么一想,月初更是十分坦然的瞪了張啟山一眼,反而更像是和人鬧脾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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