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走過來的時候月初在吃點心。\r?u?w*e+n?5·.-o,r/g`
王盟這個人,雖然年輕的時候看起來不怎么靠譜的樣子,但是這么多年經過無邪的歷練,在他的雙手接觸到任何可供游戲的電子產品之前,竟然也很有獨當一面的大人的感覺。
比如現在她和黎簇正在瓜分的這些點心,就是王盟從之前的旅館里買了帶過來的。
雖然口味不是很好,但是在這種地方,能有得住有的吃就很不錯了,身為隊伍中的少部分對啤酒不感興趣的人。
在有條件的情況下,不用喝無味的礦泉水,也不用跟著大多數人喝酒,而是可以擁有冰鎮過的飲料,月初心里已經很感激了。
她并不是那種不知好歹、不懂滿足的人。
“好吃嗎?”
無邪站在月初身后,一手撐住桌子,一只手越過月初的肩膀,從袋子里挑了塊餅干出來。
唔,不曉得是因為之前旅館的原材料不夠,還是因為王盟還沒有跟小花他們似的喪心病狂,這餅干至少沒有特別甜?!閝\i!u*s-h¢u?b·a′n¢g,.¢c_o¨m`
之前看月初吃的高興,無邪挑餅干的時候,還覺得有點惴惴不安呢,這么多年了,也是很久沒有嘗過合月初口味的東西了。
無邪并不是那種能干脆的把心里的創傷剜掉的人,他反而會把一件事一個人藏在心底,慢慢的讓它生根腐朽。。
有時候突發奇想了,也會嘗嘗月初常吃的東西,人在懷念一些無能為力的東西時,根本沒有好的辦法真實的緩解思念,只是沒有月初的“監督”,根本吃不了幾個。
全部甜的發苦,無邪越吃越難過,一點也沒有之前在月初注視下品嘗時的香甜。
“還可以,不過吃多了會有點干,喝點水吧,大早上的喝酒,多傷身啊。”
月初一邊回答,一邊將無邪手中的酒瓶子拿走,不過這人拿著酒瓶晃了那么久,似乎這酒瓶子里的酒才少了不到一口的樣子。
月初放了心,語氣軟了下來,將桌子上的礦泉水推了過去。
不知道為什么,面對現在的無邪,哪怕他做事已經足夠成熟,一個人在這隊伍里也是如魚得水,但月初時不時就會冒出這人有點可憐的想法。/t^a+y′u¢e/d_u·.·c/o-m-
就像是老哥在發現月初實力的時候,第一件事其實不是開心,而是擔憂月初是不是在他沒看見的地方吃了苦一樣。
月初現在看待無邪,也像是老哥看待曾經的自己一樣。
無邪聳了聳肩膀,有些無奈的拿過礦泉水喝了起來,不過唇角的笑容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欣喜。
王盟搖了搖頭,還不忘用手肘懟一下黎簇,讓他好好的看看清楚,他們家老板現在正和月初眉來眼去呢。
所以他沒位置了,識相的就該趁早放棄了。
“王盟,做得好,下次給你漲工資?!睙o邪指了指桌上擺著的零食袋子,忍不住對著王盟夸贊道。
月初從很久之前開始,飯量就變大了,或許是為了維持這副擁有青龍血脈身體的正常運轉,哪怕月初正常吃飽了,也需要零食加餐。
無邪雖然不知道這一點,但是也不忘記身上帶著糖果之類的小東西讓月初甜甜嘴,能高興一下也是好的。
不過準備桌上這些東西,倒確實不能算是無邪吩咐的,是經常聽無邪講之前故事的王盟準備的。
現在王盟聽見這話,不知為何竟然還有些心虛的感覺,雖然是他的功勞,卻不知為何非常的棘手,連忙道:“沒事,不用,我的意思是你能把之前拖欠給我的還上就行了?!?
王盟說完話,還對著無邪討好的笑了笑,往邊上挪了個位子,好讓無邪能坐到他和月初中間。
之前選位子的時候,要不是他眼疾腳快,一屁股坐到月初身邊,恐怕現在老板還只能坐黎簇這個位置,隔著好幾個人探頭探腦了。
“之前還有欠的?”
聽見無邪無辜的言話,王盟有些夸張的撇撇嘴,就知道這叔侄幾個早就通過氣了,但是表面上,王盟還是非常鎮定的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二爺付的,那是二爺本來該給的辛苦費,你可別想著用這把工資抵掉?!?
無邪揉了揉鼻子,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還善意的補充了一句:“行吧,這些點心也有報銷,你記得記在賬上,我到時候一起給你?!?
無邪其實手上有錢,只是付給王盟的工資時常需要拖欠一下,究其原因,是因為無邪知道王盟拿著至少兩份工資,其實并不缺錢。
況且無山居的賬,王盟比自己清楚,這些年,別的店面伙計的工資也都是王盟和潘子在發,他也沒想到王盟這么“死板”,就盯著他們最開始聊好的死工資不變。
也不曉得是不是二叔私底下警告過什么。
無邪又在袋子里翻了翻,找出塊巧克力來拆了包裝遞到月初身前,見她接過了,才心滿意足的笑了笑,越過王盟對著黎簇說道:“收拾收拾,等下帶你去找個人?!?
王盟聞言就想站起來準備,結果被無邪一手按住了肩膀,硬是給壓在了位子上。
“你在這歇歇,也替我看著這些人,那人,我和月初帶著黎簇去找就行了。”
無邪說完話,對著月初使了個眼色,兩個人就以收拾東西的名義走遠了。
倒是黎簇還留在原地,還愿意讓他收拾收拾,看起來事情倒不是很急的樣子,黎簇這么想著,突然也拍了下王盟的肩膀說道:“說起來,我聽人家講,人越是在乎什么就越要否定什么,你這么堅定的阻攔除了你老板之外的人和月初在一起,不會有什么私心吧?”
黎簇說完,對著王盟笑了笑,趁著他暴起要打人的時機,飛快的追著月初他們的背影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