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看向蘇難,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但又摸不準是什么感覺,只能回答道:“他洗澡去了,沙漠里水源匱乏,他現在身上臭的很,估計得真好一段時間了。~d.u_o′x^i~a?o?s+h_u`o·.′c^o~m¨”
“不是說他是什么沙漠活地圖嗎?怎么他找不到水源洗澡嗎?”
露露有些奇怪的出聲,這張桌子大,蘇難硬是要坐在邊上,那她也不能示弱的走開。
老馬又不曉得在那里跟老麥他們聊什么,露露就更不愿意靠上去了,那群男人身上的煞氣太重了,喝了酒之后更是眼神亂瞟,拿神志不清當借口。
比起來,蘇難只是瞧不上她,況且這桌上還有個王盟,看著還挺隨和的,他又能有一搭沒一搭的跟蘇難聊會兒天,倒也算是緩和了桌上的氣氛。
與其待在這個偏僻地方的破賓館里看褪色沾著不知道什么污漬的墻紙,還不如待在外面聽他們聊聊天。
畢竟是他帶回來的人,加上又是在必要時刻能決定隊伍生死的向導,無邪還是要替馬日拉的能耐打下包票的。
他曉得枕頭風的力量,當初二月紅蠱惑著月初,連別人幫忙夾筷子菜都上綱上線的,要是露露心里不信任馬日拉,難免影響馬日拉的判斷。¢1¢5!8?t+x`t*.-c?o¢m¨
這里到底還沒到無人區,馬老板說話,在蘇難他們愿意聽從的情況下,還是有分量的。
畢竟是他出錢呢,今天的酒水和房費都是他付的,對待這種金主,無邪還是愿意尊重一下的。
況且月初來了之后,就跟有了盼頭的寡婦似的,無邪的心情也好多了,于是解釋道:“像他們這里的人,都講究要和自然共存,況且這里離最近的綠洲都有好一段距離。
水資源更加珍貴,拿來喝都不夠,怎么舍得用來洗澡呢,這里的風沙那么大,馬日拉還能有個人樣就很不錯了。
說明好歹這兩個月里是絕對洗過澡的,真要是一年半載的不洗澡,馬日拉恐怕已經被他身上的泥給淹了,跟煤球似的,誰還能認出他啊。”
黎簇有些不適應的揉了揉胳膊,覺得無邪真是有好幾副面孔,想當初跟他解釋為什么要來沙漠的時候,就給了一句話:“你是想死還是想活啊。”
現在怎么不說“你愛信不信”了?
“哈哈哈,關根先生真是風趣,難怪這么多女人喜歡你了,月初小妹妹,你可要小心看緊了,可不能放他出去跟別的別有用心的女人說話。2?%零%{1點?*}看=?書o[? μ首-_發-”
露露拿起酒杯碰了一下月初身前裝飲料的塑料瓶,又往身邊蘇難的身上投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過去,這才扭著腰風情萬種的往和老麥分開的馬老板身邊走去。
“喲,關根,挺受歡迎啊。”
還不等無邪張嘴解釋,黎簇先笑著開口了,只是這話一出口,就讓人覺得陰陽怪氣的意味很濃重而已。
再看蘇難,剛才還那么熱情的招呼黎簇呢,現在面對給跟自己的緋聞倒是一言不發了,似乎還在觀察月初的神色,無邪面色一峻,不高興的看了黎簇一眼,嘆息道:
“沒大沒小的,我的名聲怎么樣不要緊,只要月初不誤會就行了,但是人家蘇難小姐可不一樣,你要是壞了她的名聲,當心她手上的匕首不認人啊。
小孩子家家的,要是沒事情干,不如去車里把我給你買的練習題給做了,免得再復讀一年還考不上大學,依舊要來我身邊當小工。
備受折磨的同時,還要擔驚受怕。”
無邪冷淡下來的面容表現了他對黎簇打趣的不高興,雖然不好對露露發脾氣,無邪也不是那種因為不高興露露拿他惡心蘇難就算賬的人。
畢竟露露對蘇難的不喜簡直人盡皆知,月初不會在意露露的話。
但是黎簇,這個剛剛被旁觀者說什么“爭風吃醋”的男——人吧,無邪心里還是很警覺的。
要是惡心的目標是自己或是蘇難,無邪都不在乎,可要是沖著離間他和月初的關系去的,不管目標會不會達成,他都要記仇。
特別是這家伙仗著月初覺得他年紀還小,賣乖的縮在月初身邊,一邊聽他講話一邊還要裝作害怕的縮肩膀,再有一個拳頭的距離都能貼到月初身上去了。
無邪就更不滿意了,要是他能和張海鹽似的嘴里吐刀子,這時候黎簇那張假作驚恐的小臉恐怕都已經被他刮花了。
“別對著小孩子發火嘛,其實我倒是不在乎的,能夠和關根先生湊在一起,我還是很榮幸的。”
與無邪的態度不同,蘇難倒是很放的開,說完還沖著無邪笑了笑,嚇得黎簇是真的不敢說話了。
蘇難因為無邪的事情被接二連三的打趣,自然心里也會不高興,這大概就是那個露露的目的,有時候也真的女人才更了解另一個人女人討厭什么。
但是蘇難畢竟接受過汪家這么多年的忠誠教育,很快她就意識到,有了喜歡無邪這個借口,她能更方便的找機會跟無邪攀談。
或許這個王月初正是無邪帶過來的擋箭牌。
這一切還是在她看到馬日拉之后想到的,之后要是馬日拉不慎將無邪的身份暴露,有一個王月初在身邊,無邪的身份才更真實,也會讓外界對他這個落單的小三爺投鼠忌器。
雖然蘇難清楚無邪就是吳邪,但是像馬老板這種人,只要發現無邪在身份上撒謊,沒準會陰謀論的認為無邪想跟他搶什么“心愿寶石”也說不準。
所以這時候有一個能讓馬老板忌憚的身份就很重要了,可是被騙過一次的人警戒心絕對會上漲,那么王月初,這個曾經多次跟著無邪行動的角色就很重要了。
只要他現在身邊這姑娘有比常人更高一些的武力值,蒙過馬老板還是很簡單的。
說到底,無邪還是太心軟了,馬日拉知道他的身份他卻不愿鏟除,還把他當什么寶貝請來隊伍里了,那就怪不得自己替無邪狠狠心了。
換別的向導最多就是他們走的時間長一些,這世上也不是沒了馬日拉不行的,況且家族為了探秘古潼京,在更外面是有局限的。
對蘇難而言,馬日拉的害處已經大過他能提供的好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