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大家是真的不想走了。^零¨點_看_書- !已¨發?布/最`辛*章+節_
汪燦這下子也是實在笑不出來了。
確實,這東西的主人不是他,照理來講,算是這隊伍里見者有份的東西。
所以無邪正大光明朝他討要的時候。汪燦并沒有拒絕,在月初朝著無邪伸手的時候,汪燦更是幸災樂禍。
不能說是巴望著月初拿到寶石,但是看見月初從無邪手里“搶”寶石這件事,也足以帶給汪燦一些情緒上的愉悅。
但是現在,眼見著一向霸道的月初,將到手的寶石塞給了黎簇。
汪燦忽然就理解那些原配的感覺,任誰也不可能看習慣用家里錢的小三的。
況且,憑什么黎簇能夠擁有這塊寶石,哪怕是叫他過手,汪燦都覺得心里不舒服。
黎簇自己也有點懵呢,他看向月初,低眉順眼的樣子好像什么年輕忠誠的獵犬,還沒有完全的斂去獸性,眼睛里滿滿都是月初的樣子。.天.禧·曉′稅+旺- *無?錯`內!容!
這樣子也不算稀奇,但偏偏此刻他身邊,站著一個瞳孔因震驚而縮小的汪燦,還有一個眼黑占據了大半眼白、艱難掛著微笑的無邪。
在這兩個陰濕男鬼的襯托下,黎簇身上那點兒“人氣”,也勉強可以被稱作是可愛。
“這個,給我嗎?”
黎簇是很會順著桿子往上面爬的,就像他明明是被無邪綁來的,估摸著好多人其實都看出了他跟無邪之間隱隱的矛盾。
但黎簇就是能在各種時刻都跟無邪站在一起,反倒成了外人眼中,無邪隊伍里的死忠了。
想起月初靈敏的耳朵,黎簇的聲音也被帶的變小了起來,在這環境里,莫名又增添了一點帶著呵護的小心翼翼的感覺。
蘇難很懷疑黎簇是不是在塑造什么曖昧的氛圍,又或者他的戀愛腦發作起來已經嚴重到不顧場合了。
但是看了看邊上汪燦跟無邪的臉色,蘇難還是什么話都沒敢說。_躌′4,看+書. +無.錯-內·容-
反倒是月初笑了一下,雖然這一路上,黎簇都在被人保護,但是他這瞬間的貼心,或許也可以算作是保護的一種吧。
有時候無邪真恨月初,在不該馬大哈的時候她像塊已經在海里沉浮了許多年的木頭,怎么瞧身上都只有咸魚的氣質。
在應該馬大哈的時候,又能快速的發現別人心底藏著的情緒,然后給出她合適的反應。
就這么一來一去的,無邪十多年都沒能忘記月初,就像黎簇似的,覺著只要在月初心里占據了一小塊特殊,就能想辦法將這塊特殊擴大,直到占滿她的整個內心。
但現在看來,根本也是不可能的,就好像人不能只吃飯一樣,讓月初只看著一個人,就她那樣的個性,新鮮不了幾天就該膩歪了。
“嗯,你收著,要是有用的時候,就把它用上吧。”
月初點了點頭,她沒有忘記之前無邪的計劃,帶出一個讓汪家人不能拒絕的新面孔,讓這個人吸引汪家的注意力,直插進汪家的心臟,
然后九門再在暗處行動,要是這能成功,覆滅汪家這個死敵的同時,也能為清洗掉九門內部一些不配合的人手。
九門的尾大不掉,在現在時代里,其實也算是個問題,
他們需要的是精英,是要將灰產黑產洗白或是藏的更深,而不是成為掃黑除惡的目標。
但是有些不懂得急流勇退的老古董......也不可能用常規手段處理。
汪家能在九門內部猖獗這么久,要是說一個吃里扒外、暗通款曲的人都沒有,無邪也是不相信的。
九門從民國生長到現在,像張家、紅家、謝家這些,更是在封建時期就有權有勢。
這樣的人家,最怕的就是從根里開始腐爛。
所以這一回,無邪需要讓九門從上到下的大換血一次。
時代已經變了,想要繼續保持權力,是很難的,黑暗與光明伴生,正如當年張大佛爺賣了長沙半數以上的盜墓賊一樣,現在上頭也需要一些投名狀。
他們必須是“遵紀守法”的黑社會才行。
而月初,除了贊同無邪的想法之外,好像也提不出什么意見了。
所以或許,將這塊據說能夠實現的愿望的寶石交給黎簇,也是給黎簇增添一份籌碼。
雖然這塊寶石,可能在所有人手上都能實現愿望——假如那個人夠虔誠夠迫切的話,但是在汪家人研究出黎簇背上的藥粉配方和黎簇身體之間的反應前。
黎簇大概是唯一對這寶石免疫的人。
汪燦是汪家人的可能性大于百分之八十,他知道了這個消息就代表汪家人知道了。
月初覺得她雖然喜歡往自己鍋里扒拉好東西,但這會做的事情,算得上是大公無私了。
這樣黎簇也能正大光明的帶著這寶石回汪家,要是世界意識需要這寶石,自然會主動跟黎簇接觸。
這也算是給黎簇個一個護身符吧,畢竟現在的世界意識,好像也就是一塊石頭的樣子。
月初的笑容有些促狹,但黎簇此時卻看不出來了,握著寶石、抿著嘴唇就低頭看著月初傻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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