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那女人病泱泱的,有什么好看的!”
慕卿琳暗暗咬牙:長得好看又如何?我可是鳳女!難道你不心動?
慕卿菱不希望慕清玖被這么好看的男人看重,即便知道他是太監。
她強裝鎮定,道:
“大人可能不知,大姐姐在此與小王爺私會,被我們剛巧遇到了,這才發生了一些口角。”
“剛剛郡主也只是按照王府的規矩辦事!”
“你長得這么丑,也配和本千歲講話?”
顧瑾夜突然開口,將慕卿菱堵得臉色慘白。
她被九千歲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丑,她還要不要臉了?
之前的落水事件,她還能忍,可是現在,叫她如何忍?
慕卿菱干脆一個白眼,暈了過去。
顧瑾夜淡淡道:“沒用的東西!”
慕清玖心道:他這是在報復慕卿菱之前說他難看吧?這男人還挺記仇的!
雖不知上一世,顧瑾夜為何非要娶慕卿琳,但是至少現在來看,這個男人對慕卿琳還不敢興趣。
想到外面傳言,慕卿琳鳳女的身份,慕清玖心底又有些打鼓。
“在想什么?”
男人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慕清玖搖頭:“沒什么。”
顧宴來到兩人身邊,將慕清玖往自己身后拉:
“九千歲,玖兒還是閨閣女子,還望自重?”
顧瑾夜眼神冷冷的看向他,冷笑道:
“你覺得,憑你現在的本事能護的住她?”
顧瑾夜一指癱軟在地的程舞,“這麻煩都是你惹來的吧?”
“你眼下似乎,只會給玖兒添麻煩,不能完全護著她!”
慕清玖的胳膊又被顧瑾夜拽了過去。
顧宴似是被顧瑾夜剛剛的話打擊到,有些頹然和自惱。
而顧承歡看著顧瑾夜拉著慕清玖胳膊的手,有些驚訝,隨之而來的是嫉妒:
他不是從不與女子接觸嗎?為何他會動手觸碰慕清玖?
果然是狐媚子,竟然連九千歲的魂都勾了去,我顧承歡定然饒不了她。
顧承歡暗暗握拳,努力隱忍著心中的嫉恨。
她從第一次見到顧瑾夜,就被男人的樣貌深深吸引。
幾年來魂牽夢縈的都是他。
如果不是因為顧瑾夜和裕王府的關系不好,加上他又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她早就讓父王去提親了。
原本她都想過了,等將來弟弟坐上了那個位置,封她個長公主。
她便將顧瑾夜納入公主府,做她的面首,即便不能碰,就是每日看著也是好的。
可是現在,慕清玖竟然想要玷污她的面首,這怎么能饒恕?
顧承歡惡毒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慕清玖,慕清玖順著那道惡毒的視線,看了過去。
只覺麻煩。
她能重活一世,可不想被這些事情牽扯,只想將侯府搞垮,為自己報仇。
可是今日一日,就出現了好幾個莫名其妙的人針對自己。
先是秦青和秦瑩瑩,又是程舞,這會又來了一個顧承歡。
她都有些懷疑自己的體質了。
男人溫柔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這里沒什么意思,蒼蠅太多。”
“小玖兒,要不要跟我離開這個容易生蒼蠅的地方?”
慕清玖嘴角就是一抽,看著男人欠扁的臉,心道: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能得罪多少人啊?
且不說在場的小姐公子們,就是這裕王府,你是完完全全得罪了!
見他不回答,顧瑾夜又道:“怎么,玖兒不滿意就此離開?”
不等慕清玖說什么,顧瑾夜已經發話:
“來人,將這個女人拉出去,鞭笞二十!”
他一只手指著地上的程舞。
眾人聞言,都被嚇住了。
果然是那個冷面無情的九千歲。
慕卿琳看向慕清玖:
“姐姐,這樣的話,我們可是完全得罪了伯府了,你不勸著大人嗎?”
慕清玖疑惑道:
“二妹妹,明明是伯府的小姐先對我動手,為何我們侯府要怕了她?”
“難道我們靖安侯府,要怕一個小小伯府不成?”
“二妹妹的顧忌就是太多,就算沒有大人做主,今日這事想必侯爺也會給我討個公道的。”
“畢竟她一個伯府的小姐,對我這個侯府嫡長女動手,這不是在打我們靖安侯府的臉嗎?”
慕卿琳聞言,即便想再說什么,也說不出口了。
而九黎已經帶著人,將程舞拉了起來。
在經過慕清玖身邊的時候,慕清玖突然對慕卿葛道:
“五妹妹,剛才你們來的很及時!”
“喜歡什么,大姐姐我回頭給你送去!”
慕卿葛聞言,臉色先是一僵,隨即又下意識的看了慕清玖的頭頂一眼。
生怕她說出之前馬車上要首飾的事情,顧不得回味慕清玖前面話的意思,已經開始擺手:
“不不不,大姐姐,我什么都不要的。”
“我不缺東西的,謝謝大姐姐好意!”
慕清玖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沒再說什么。
但是被拉出去的程舞卻猛然回頭,視線死死的盯著慕卿葛。
然后又移到了慕卿琳的身上。
程舞被拉走后,冷蓉蓉便看著慕清玖被美如妖孽的九千歲,拉著坐上了轎攆,走了。
她有些茫然:“原來,都是真的啊!”
“玖兒妹妹好可憐!”
而顧宴則有些失神:我真的還是護不住玖兒嗎?
我為什么這般沒用?
“喂,你沒事吧?”
突然被人推了一下,顧宴回過神來,看向冷蓉蓉,聲音有些沙啞:“你有事?”
冷蓉蓉道:
“我是問你有沒有事!”
“不過九千歲有一點說的沒錯,程舞確實是因你才找上玖兒啊,所以你挨的那一鞭子,也不冤!”
說完,冷蓉蓉就去找她哥哥去了,她現在有好些話想要跟自家哥哥說。
等程舞在裕王府門口受鞭刑的時候,里面的人才聽到動靜出來。
義永伯夫人看著被打的遍體鱗傷的女兒,哇地一聲就撲了上去。
卻被人給攔下了。
九黎冷漠的道:
“伯夫人,這是我們大人的命令。”
“義永伯府小姐程舞,意圖鞭打靖安侯府小姐,還打傷了鄭小王爺,此乃大罪。”
“僅僅二十鞭笞之刑,已經是看在伯爺的面子上,輕饒了的。”
伯夫人大聲道:“不可能,這不可能!”
“我家小舞向來乖巧,定然不會隨意動手打人。”
“大人,這其中定然有什么誤會。”
九黎道:“這是諸位公子小姐親眼所見,伯夫人不信,等程小姐回府,您親自詢問便是。”
二十鞭笞,很快就打完了。
而程舞早已經暈了過去。
伯夫人立即撲上去將女兒抱在懷中,似是感受到母親的溫暖,程舞艱難的掙開眼睛,低聲呢喃:
“是靖安侯府,是慕卿葛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