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放行后,程昊和蘇婉進入實驗樓。
踏入一樓的瞬間,一股混合著各種化學藥品的刺鼻氣味,撲面而來,幾乎令人窒息。
走廊里一片漆黑,蘇婉拿出一只手電筒,這才明亮了許多。
“去三樓,314化學實驗室。”
程昊低聲說了一句,同時將“全知探索”的能力,施展開來。
下一刻,他的感知力,就如同無形的絲線蔓延開來,掃描著實驗樓里每一處陰影和角落。
然后,他就提醒道:
“小心樓梯!我剛才在教職工宿舍樓,就遇到了黑暗詭異,這里可能更危險。”
蘇婉點點頭,緊跟在程昊身后。
兩人一前一后,踩著厚厚的積塵,走向樓梯口。
樓梯是水泥澆筑的,扶手早已銹蝕斷裂。
空氣中,那股化學藥品殘留的味道,愈發濃烈刺鼻。
可整棟實驗樓,并沒有廢棄。
正常情況下,不應該是這種情況。
唯一的解釋就是,有黑暗詭異在作祟!
就在程昊心中警惕時,“嘶嘶……嘶嘶……”,一陣如同毒蛇吐信、又像是強酸腐蝕金屬的細微聲響,從樓梯拐角傳來!
緊接著,一股灼熱、帶著強烈腐蝕性的氣息,猛地鎖定了他和蘇婉!
“來了!”
程昊低喝一聲,下一刻,只聽“呼”得一聲!
一大團粘稠、散發著刺鼻味道的黃綠色液體,如同炮彈般,從二樓樓梯拐角處,噴射而下!
液體所過之處,發出“滋滋”的恐怖灼燒聲。
水泥臺階,瞬間被腐蝕出一道道凹痕!
那團黃綠色腐蝕液,眼看就要淋到兩人身上!
程昊卻猛地踏前一步,張開雙臂,將蘇婉完全護在身后。
同時,他眼中金光一閃!
一層凝實的暗金色光芒,瞬間覆蓋全身,如同穿上了一層金色鎧甲!
“嗤嗤嗤~”
黃綠色的腐蝕液,澆在暗金光罩上!
足以瞬間融化鋼鐵的強酸與劇毒,在金剛之體的強大防御面前,僅僅激蕩起一圈圈劇烈的能量漣漪,卻無法突破分毫!
同時,程昊手掌攤開,赤紅的火焰,噴涌而出。
一個照面,就將腐蝕液蒸發得干干凈凈!
“吼!”
攻擊無效,顯然激怒了陰影中的怪物!
伴隨著一聲充滿痛苦和狂怒的嘶吼,一個扭曲的身影,從二樓拐角的黑暗中猛地撲了出來!
那是一個勉強還能看出人形的怪物!
它的身體,一部分皮膚是燒焦碳化的黑色,一部分則呈現出被強酸溶解的暗紅色爛肉!
它的雙臂異常粗大,手臂末端是巨大的、不斷滴落黃綠色粘液的囊泡。
它的頭顱,如同融化的蠟像,五官模糊不清。
只有一張裂開的大嘴,里面不斷翻滾冒泡的、顏色詭異的粘稠液體!
【黑暗詭異:化學畸變人】
【等級:33級】
【狀態:深度污染/能量畸變】
【能力:強酸腐蝕液噴射、不穩定能量爆燃、精神污染、肢體再生】
就在程昊查看這黑暗詭異信息的同時,那怪物身形一閃,朝著兩人飛撲而來。
程昊見狀,左手一掌推出,焚燼之炎,就轟然爆發!
赤紅的火柱,徑直射向畸變人扭曲的身體。
瞬間包裹了畸變人殘破的身軀,瘋狂灼燒著構成它身體的污染能量!
但顯然,這種程度的攻擊,對于33級的化學畸變人,還是不夠。
于是,程昊右手五指張開!
“雷霆之力”和“風刃之斬”兩種超能力,同時釋放。
刺目的銀白雷光,纏繞上高度壓縮的青碧風刃,盤旋而出,狠狠斬向化學畸變人的脖頸!
“呲啦”一聲,一顆嚴重變形的頭顱,應聲掉落在地。
化學畸變人憤怒的嘶吼聲,戛然而止!
被火焰包裹的身軀,在狂暴的能量絞殺下,迅速崩解!
轉眼間,連同滾落在臺階上的頭顱一起,化為灰燼!
【經驗值+330點!】
隨著系統提示音的響起,蘇婉看向程昊的眼中,也滿是震感:
33級的黑暗詭異,就這么輕易的被滅了?
程昊的實際戰力,恐怕已經接近40級!
程昊卻沒有過多停留,低聲道:
“婉姐,跟緊我,繼續上樓!”
蘇婉回過神,點了點頭。
于是,兩人踩著樓梯,快速登上三樓。
走廊兩側,是緊閉的實驗室門,314室則位于走廊盡頭。
來到門口,程昊拿出那把系著褪色藍絲帶的黃銅鑰匙,插入鎖孔。
“咔噠~”
一聲輕響,塵封已久的門鎖被打開。
推開門,里面一片狼藉:
實驗臺倒塌,玻璃器皿碎片遍地。
各種顏色的不明污漬,濺滿了墻壁和天花板。
程昊的目光掃視一圈,在“全知探索”的感應下,精準地鎖定了目標——一個被半傾倒鐵皮文件柜壓住的、還算完好的抽屜柜里!
他走過去,搬開文件柜,拉開那個布滿灰塵的抽屜柜。
里面除了幾只圓珠筆外,還有一封泛黃的文件袋。
將文件袋拆開,里面并非什么實驗報告或者事故記錄。
而是一張和之前程昊獲得的非常相似,很可能出于同一人手筆的,少女素描畫。
只不過和那張不同的是,這幅畫上,少女并沒有佩戴蝴蝶結發卡。
并且,在素描畫的背面,還寫了兩行字:
【她會回來的,我也會回來的!】
【到時候,你們所有人,都得死!】
【】
看完這充滿怨毒和詛咒性質的文字,以及后面記錄的時間。
程昊眉頭一皺:
如果這游戲世界和現實世界的時間,是一致的話。
就說明,這幅素描畫是五年前留下的了。
那么,這文字中的“她”以及“我”,究竟是什么人?
他們到底又遭遇了什么,會對這個學校,有著如此之深的怨念?
“2020年8月1號?那不是五年前?”
蘇婉這時也湊上前,看著素描畫上的文字,以及最后的落款日期,面露詫異的說道:
“這么說,畫上的女生以及畫這幅畫的人,因為五年前發生的事情,回來復仇了?那他們現在,究竟是人還是詭?”
程昊眉頭緊鎖,搖了搖頭:
“目前得到的信息還太少,我也不好說。”
就在兩人被這素描畫背后的文字,牽動心神,試圖理清線索時。
實驗樓下,突然傳來劉瘸子的話語聲:
“鄭副校長,這么晚了,您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