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柜子？”
聽到鄭明的質問，劉瘸子先是一愣。
然后撓了撓頭，解釋道：
“鄭校長，這里面的柜子連門都被擋住了，根本打不開。那兩個人，總不能直接穿透物體，再躲進去吧？”
“萬一他們用了別的方法呢？”
鄭明卻十分固執，不等劉瘸子回話，他自己就朝這邊走來。
踩在碎玻璃和灰塵上，發出清晰而沉重的聲響。
程昊眼神一凝，心念一動，“血蝕之霧”的超能力釋放而出。
一縷縷宛如實質的血霧，沿著柜子的縫隙，彌漫到外面。
緊接著，在程昊的操控下，精準地附著在，不遠處一個玻璃容器上。
“起！”
程昊心中默念，暗紅的霧氣猛地一凝！
“哐當！！！”
那個玻璃容器，毫無征兆地翻倒下來，砸在旁邊的金屬支架上，發出巨大而突兀的碎裂聲響！
“嗯！”
鄭明和劉瘸子同時一怔，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過去！
“在那邊！”劉瘸子揚著手電筒，高聲喊道。
鄭明立刻快步走了過去，警惕地查看，卻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與此同時，程昊操控著血霧，再次微動！
“嘩啦~”
實驗室另一頭，一個堆滿廢棄玻璃器皿的架子，突然毫無征兆地傾斜、倒塌。
又是一陣稀里嘩啦的破碎聲！
“咋回事？明明連個影子都沒有啊！”
劉瘸子察覺到不對勁，手電光慌亂地掃向那邊。
確定沒有程昊和蘇婉的身影后，嚇得臉色發白，看著鄭明問道：
“鄭校長，該不會是……是那兩個……”
“胡說！”
鄭明突然打斷他的猜測，但聲音里，明顯透著一絲煩躁和疑慮。
他站在實驗室中央，手電光在兩處發出聲響的地方，來回掃視，似乎在思量著什么。
程昊趁此機會，血霧第三次悄然發動！
這一次，目標是他和蘇婉藏身的儲物柜旁邊，一個同樣高大、但柜門緊閉的柜子！
“嘎吱……嘎吱……”
那緊閉的柜門，在血霧的“推動”下，一會打開，又一會關閉，發出陣陣聲響！
在寂靜的實驗室里，這聲音顯得異常刺耳！
鄭明和劉瘸子的手電光，當即聚焦在那個正在不斷“自行開關”的柜門上！
“那……那個柜子門！它……它自己開了！”
劉瘸子看到這一幕，的聲音充滿了驚恐：
“鄭……鄭校長！有……有鬼啊！是他們！是他們回來了！”
鄭明的臉色，在昏暗的手電光下，也顯得異常陰沉難看。
他死死盯著那個自行打開的柜門，眼鏡片后的眼神，閃爍著驚疑不定的光芒。
他握緊拳頭，似乎在極力壓制內心的某種情緒。
“閉嘴！哪來的鬼！那兩人，五年前就已經死了！”
“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要是再敢提及那件事，我馬上就開除你！”
鄭明怒喝一聲，言語中，帶著無可置疑的氣勢和威脅。
說完，他深吸一口氣，似乎在給自己壯膽。
然后，就握著手電筒，走向那個正在緩緩打開的柜門！
等走到那個柜子前，他猛地用手電光照射進去！
里面只有厚厚的灰塵，和幾只破舊的燒杯。
他緊繃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點，但眉頭卻皺得更緊。
他用手電光，仔細掃視著柜子內部。
又看了看柜門鉸鏈上的銹跡，似乎在尋找機關或人為痕跡。
“鄭……鄭校長，怎么樣？”
劉瘸子遠遠地站著，聲音發顫。
鄭明沒有回答，緩緩轉過身，臉上露出一絲疲憊和煩躁，對著劉瘸子揮了揮手：
“什么都沒有，這柜子應該是被風吹的，別疑神疑鬼了。”
“至于你說的那個教師和維修工，肯定早跑了！今晚就到這吧，你把門鎖好，加強巡邏！明天一早，給我徹底清查這間實驗室，一只蒼蠅也別放過！”
“是！是！鄭校長！”劉瘸子如蒙大赦，連忙應道。
鄭明又深深地看了一眼，藏有文件的抽屜柜，眼中現出一絲凝重。
然后，他就不再多言，邁著沉穩的步伐，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實驗室。
劉瘸子也慌忙跟了出去，重重地關上了實驗室的門。
實驗室里，重新陷入了死寂的黑暗。
等感應到鄭明和劉瘸子下到一樓之后，程昊操控血霧，先將擋在外面的柜子挪開。
然后，才推開他們藏身的柜子柜門，輕輕走了出來。
兩人的衣衫都微微凌亂，蘇婉臉上紅暈未退。
不知是憋悶導致的，還是其他原因。
程昊走到門口，確認鄭明和劉瘸子離開后。
他皺眉低聲道：“那兩個家伙，肯定知道不少內幕啊！”
蘇婉聞言，接口說道：
“那我們要不直接去問劉瘸子，威脅讓他把知道的東西，統統說出來！”
程昊當即搖頭否定：
“這肯定不行！”
“你沒聽到剛才鄭明給他下達的命令嗎？”
“說白了，他們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共享著同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直接去找劉瘸子，無異于自投羅網，他非但不會說，還會向鄭明告密！”
“不要忘了，我們現在是在扮演角色，與這些NPC接觸時，不能超出基本的行為規則。”
“在學校里，和擁有實權的副校長硬剛，這無疑是十分愚蠢的事情！”
蘇婉聽完程昊的分析，也冷靜下來，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是我太心急了。”
頓了頓，她又滿是好奇的問道：
“可鄭明為什么對抽屜里的這幅畫，這么緊張？既然這么重要，他們一開始就直接帶走甚至毀掉，豈不是更好？又為何讓它留在這個廢棄的實驗室里這么多年？”
程昊聽蘇婉提及此事，當即拿起那張泛黃的素描畫。
畫上少女憂郁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線下，仿佛活了過來。
接著，他又看向畫紙背面，那充滿怨毒的詛咒文字，眉頭緊鎖：
“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或許……這東西本身就有古怪，因為某種規則限制，他們無法拿走或者銷毀？”
“反正這個學校里的水，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深！”
“我們目前所接觸到的信息，只是冰山一角。”
“只有一步一步，根據線索的指引，我們才能達到最核心的秘密！”
說著，程昊環顧一片狼藉的實驗室：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