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一點猶豫,立刻搖頭否認。
“沒有沒有,我什么也沒看到。”
這種時候,說真話往往只會讓氣氛更尷尬,所以我寧愿說假話,哪怕對方質(zhì)疑我懷疑我,也總比氛圍直接尬住比較好。
“你胡說八道,剛才那個角度,你怎么可能什么也沒看到?”
安未央快步走近,隔著桌子想要和我理論。
但我知道,這打死不能承認,不然這才剛構(gòu)筑起來的友誼小船,說翻就能翻。
“好了好了,你先消消氣,吃飯吃飯!”
我指了指桌上剛給她盛的飯,她興許也真是餓壞了,也沒再說什么,坐下之后夾了一塊她點名要吃的紅燒肉。
紅燒肉入口,她那原本充斥著羞怒的眼神立刻變得清澈。
“這是你做的?”
“對啊!”
我點點頭,指了指不遠處的廚房道:“廚房都還沒收拾呢,你要不要去看看?”
她沒說話,繼續(xù)夾了第二塊肉,接著又嘗了嘗其他的菜。
隨后在我驚訝的目光下,她火速炫完了一碗飯。
“慢點吃慢點吃,都是你的,沒人跟你搶。”
我笑著幫她又盛了一碗飯,心里成就感滿滿。
這對于一個做飯的人來說,無疑是最好的夸獎,雖然沒說話,但卻勝過千言萬語。
很快,兩碗飯下肚,她偷偷瞄了我一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手中的碗筷并未放下。
“還要的話我去幫你加飯。”
我試探著問了一句,只見她如同小雞啄米般點著頭,然后又想到了什么立刻搖晃著腦袋。
“想吃就吃啊,你在害怕什么?”
我一把搶過她的碗,又給她加了大半碗飯過來。
她接過飯,目光警惕的望著我說:“你……你不許笑話我!”
“我笑話你什么?”
“我吃那么多!”
“就這點飯很多嗎?”
我整個無語住,首先作為一個正常人來說,兩三碗飯算是正常飯量,其次她家的飯碗,可能也就我的一個拳頭大小,跟外面飯店的差不多,兩碗才能頂?shù)蒙险4笮〉囊煌搿?/p>
“難道不多嗎?”
她反問我一句,我直接被她逗笑了。
“多個錘子多,這才哪兒跟哪兒,快吃吧你!”
聽我那么一說,她心里的負擔似乎減輕不少,這才繼續(xù)開動,桌上的那些菜也都逐漸被清空。
我就這么靜靜的看著她,沒想到像她這樣的極品美女認真干起飯來還是挺可愛的嘛。
“還要再加點嗎?”
看她碗里的飯再次消失,我笑著問了一句,她這次果斷搖頭:“不要了不要了,撐了已經(jīng)!”
說完,她放下碗筷,摸了摸自己那微微鼓起肚子,表現(xiàn)得非常滿足。
“不瞞你說,我已經(jīng)很久沒吃那么飽了!”
“因為什么呢?”
我一邊收拾桌上殘局,一邊陪她聊天。
她靠在椅子上,仰頭看著天花板,好似也在回想。
“最近工作挺忙的,經(jīng)常出差不說,還需要應酬,飯店里的那些菜也就那樣,難吃死了。”
“這么說來,你這位大小姐過得倒是也挺辛苦的。”
“可不是嘛!”
安未央非常認可的點著頭,然后看向正在洗碗的我道:“話說你平時跟柳清顏在家吃完飯都喜歡做些什么?”
“做愛做的事。”
“愛做的事?”
她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但在反應了一會兒后,小臉唰的一下紅了起來。
“你要死啊!能不能別一言不合就開車?”
“沒有啊,我實話實說!”
我還真沒有騙她,因為我和柳清顏平時吃完飯,都屬于飯飽思淫欲的那種,坐著坐著她就爬我身上來了,除非是我非常累的情況下才有可能直接睡覺。
“那……你和她……”
她張著嘴,猶豫半天之后,才小心翼翼的繼續(xù)問道:“你們每天都那個嗎?”
大家都是成年人,對于這種話基本上都是秒懂。
但我故意裝傻,反問她道:“哪個呀?”
“就是那個,你剛才說的。”
“做愛嗎?”
她沒說話,而是點點頭。
“差不多吧!”
“不上班沒那么累的話,可能一天還不止一次。”
“那是幾次?”
果然女人都是喜歡八卦的,尤其是在這種方面。
“怎么,你想試試嗎?”
我一臉壞笑的看向她,她卻緊張得立馬把臉轉(zhuǎn)過去。
“做夢吧你,誰想跟你試了。”
“那你問那么仔細做什么?”
“好奇不行嗎?”
“那我也挺好奇的,你和張威到底有沒有那個過?”
再次提起張威,安未央臉色都難看了起來。
“別給我提他,我現(xiàn)在聽到他的名字就惡心。”
“這么說,你們倆做過?”
“才沒有!”
她反應強烈,生怕被誤會,立刻就向我解釋道:“我連手都不讓他碰,又怎么可能跟他做那種事情,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他連我家在哪兒都不知道。”
完了還覺得不夠,又繼續(xù)補充道:“他這輩子別想,下輩子更別想。”
看來他們倆的關系正如我所了解到的那樣,只是名義上的男女朋友罷了,這么一看的話,張威也是能忍,在一起一年多連口湯都沒喝到。
如今正好便宜了我,不是我驕傲,但凡能在安未央這里多住一段時間,喝湯就不提了,剛才也算是喝過了幾口,吃肉是肯定能吃上的。
閑聊間,我已經(jīng)洗好碗,收拾完廚房,重新回到客廳。
此刻的安未央半躺在沙發(fā)上,打開了她家那百寸級的投影。
“咚咚咚——”
忽然,房門被人敲響。
我下意識跟她對視一眼。
她起身去到門口看了一眼,隨后躡手躡腳的走回來沖我小聲道:“怎么辦,張威來了!”
“他怎么知道你家地址?”
“我哪兒知道!”
我倆正說著,外面卻傳來張威的聲音。
“未央,我知道你已經(jīng)回來了,你先開開門,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沒等我想到辦法,安未央深吸口氣,重新去到門口道:“你走吧,我不想見你。”
“別啊未央,我是來向你道歉的。”
“都是柳清顏那個賤女人,她主動勾引我!”
“但是你方向,我跟她什么也沒做。”
聽到他說的這些話,我也不知道怎么的,直接打開手機錄音,心想萬一以后用得上呢。
“我不想聽,你趕緊走吧!”
盡管安未央已經(jīng)明確拒絕,可他還是站在門外反復強調(diào)自己和柳清顏沒有關系,而且把所有錯都歸結(jié)到柳青顏身上,以期望換來安未央的原諒。
“真的未央,請你相信我,我從始至終愛的人是你啊!”
我看安未央似乎有些被說動,剛想開口,卻見她向我走來。
“蘇晨,要不你先回房間藏一下,我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