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鈺跟孫書蝶分開后,心里那叫一個舒坦。
說實話,這女人還真是個角色。
不過再厲害的女人,到了咱家手里,也得乖乖聽話。
什么頂級綠茶,最后還不是得給咱家當教書先生?
林鈺哼著小曲兒,背著手,邁著四方步,溜溜達達回了鳳鳴宮。
蘇芷虞現在是這宮里名正言順的未來皇后,他這個“救駕有功”的功臣,自然也跟著水漲船高,一路上見到林鈺的太監宮女紛紛點頭問好,給林鈺整的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剛一進偏殿的門。
一個香噴噴的肉球就滾進他懷里。
“總管!您可算回來了!婉婉想死您了!”
是婉婉。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而且還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
被這么一個童顏巨什么的小妖精,在懷里這么又蹭又磨的,誰能受得了?
不行!
不能再這么下去了!
再這么下去,非得出事不可!
現在可是大白天,不說李萬天,就是被蘇芷虞抓到也受不了啊。
“婉婉,你先下來。”林鈺深吸一口氣,強行將心里那股邪火給壓下去,“我還有正事要辦呢。”
“什么正事啊?”婉婉抬起頭,一臉好奇地看著他,“還有什么事,比陪婉婉還重要?”
“當然!”林鈺板著一張臉,想用這種方式來嚇唬她。
可他忘了,婉婉這個丫頭雖然膽子小,但那也是分人的。
在別人面前,她或許是個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的小宮女。
但在林鈺的面前,她就是個無法無天的小魔王。
“我不管!”婉婉耍起了無賴,“今天您哪兒也不許去!就得在這里,好好地陪著婉婉!”
她說著,還伸出那雙白嫩的小手,開始在林鈺的身上不老實地摸索起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緊張時刻。
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了過來。
“林鈺,你這傷養得挺快啊。”
林鈺瞬間就僵住了。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冰水。
那股子剛剛才燒起來的邪火也滅了。
他奶奶的!
怎么又是這個女人?!
她是不是在自己身上裝監控了啊?!
怎么每次,都在這種最關鍵的時候出現?!
林鈺僵硬地,回過頭。
果然,蘇芷虞那個女人,正一臉冰霜地站在門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明黃色的宮裝,襯得她那本就白皙的皮膚,更加的晶瑩剔透。
她就那么靜靜地站在那里,看著床上那兩個衣衫不整,姿勢曖昧的男女,也不說話。
但那股子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冰冷殺氣,還是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降了幾分。
婉婉那個傻丫頭更是被她嚇得小臉煞白,渾身都在不停地發抖。
“娘……娘娘……”她想從林鈺的身下爬起來。
可她的身體,卻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一動也動不了。
“滾出去。”
蘇芷虞終于開口了。
“是……是,娘娘。”
婉婉再也不敢多待,連滾帶爬地就從床上爬起來,然后頭也不回地就朝著殿外跑去。
那副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偌大的寢殿里,就只剩下了林鈺和蘇芷虞兩個人。
氣氛尷尬得能用腳趾頭摳出三室一廳來。
“呵呵呵……虞兒……”林鈺干笑了兩聲,想說些什么來緩和一下氣氛。
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蘇芷虞那帶著幾分嘲諷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林總管真是好雅興啊。”
她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還躺在床上的男人。
“這大白天的就在這里胡來。”
“你就不怕被陛下給看見了?”
“到時候,別說是你了,就連我恐怕都得跟著你一起掉腦袋!”
這話說的,聽得林鈺心里又是一陣火大。
老子好不容易才跟自己的小丫鬟培養出那么一點點感情。
全被你這個女人給攪黃了!
你還有臉在這里教訓我?!
“行了行了,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林鈺不耐煩地從床上坐起來,“你今天來又有什么事?”
他知道,這個女人無事不登三寶殿。
她今天來,肯定不是來抓自己奸的。
一定是有什么更重要的事。
“哼!”蘇芷虞冷哼一聲,也沒再跟他計較。
她走到床邊,在林鈺剛才坐過的那個位置上,自顧自地坐了下來。
“我爹來信了。”
“哦?蘇大人說什么了?”
林鈺眼睛一亮。
這才是正事。
“我爹說,王莽和慕容軒那兩個老狐貍,已經接下了督辦曲轅犁項目的事。”
“而且,他們兩個還把你畫的那張圖紙給原封不動地送到了工部。”
“現在,工部的那些工匠們,正在日以繼夜地趕制那個所謂的神器呢。”
“我爹問我們下一步該怎么辦?”
“怎么辦?”林鈺露出一個無比陰險的笑容,“當然是給他們兩個再添一把火了!”
“你馬上給你爹回信。”
“讓他以工部尚書的名義,給李萬天那個狗皇帝上道折子。”
“就說,王莽和慕容軒那兩個老東西,在督辦曲轅犁項目的時候陽奉陰違,消極怠工。”
“還說他們兩個在背后搞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想把這個天大的功勞,全都攬到他們慕容家的身上!”
“你覺得,李萬天那個多疑的狗皇帝,在聽到你爹的這番話后會是什么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