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蘇宇從一旁走了過來,這比賽蘇宇自然是不參加的!
蘇宇現在是魂斗羅,要是參加這比賽,不就相當于直接把冠軍送給他們了!
獨孤雁現在是魂帝,就算是蘇宇不參加,寧榮榮她們也不會輸的!
蘇宇剛站定,對面熾火學院的火舞便無意間瞥見了他。
只這一眼,她便如遭雷擊般定在原地,心頭像是被什么東西猛地撞了一下。
她還不知道這個男子的名字,卻已被那異常俊朗的容貌攫住了心神。
他周身仿佛縈繞著一層淡淡的光暈,舉手投足間透著神性,讓人不敢輕易褻瀆,卻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火舞只覺得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臉頰不受控制地發燙。
她從未見過這般迷人的男子,眼神直直地黏在蘇宇身上,連手指都微微蜷縮起來,透著幾分不知所措。
“小舞?小舞?醒醒,回神了!我們還在商量戰術呢!”
火無雙見妹妹半天沒反應,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語氣里帶著幾分疑惑。
“哎呀,哥!你別擋著!”
火舞猛地回神,一把將火無雙的手扒拉到一邊。
眼睛依舊緊緊盯著蘇宇的方向,聲音里帶著點急切。
“有帥哥!你擋著我看帥哥了!”
“帥哥?能有多帥?還能比你哥我……”
火無雙話沒說完,就被火舞不耐煩地推到一邊。
火舞一瞬不瞬地望著蘇宇,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驚艷與癡迷。
火無雙無奈地搖搖頭,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只見那男子立在不遠處。
男子看起來年歲與他差不多,面容似下凡的仙神,身姿挺拔,氣質卓然,確實有讓人側目的資本。
那男子他正低頭與藍霸學院的幾個女生說著什么。
露出來的側臉,線條柔和,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力量感。
“哥,你瞧見沒?這才叫真正的帥哥!”
火舞說著,一把將火無雙向旁邊推了推,抬手隨意撩了下耳邊的紅發,深吸一口氣,朝著蘇宇的方向走去。
越是靠近,她的心跳就越發劇烈,咚咚地像是要撞開嗓子眼跳出來。
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手心微微沁出薄汗,腳步卻沒半分遲疑,她在心里不住給自己鼓勁:
“別怕,火舞,不過是上去打個招呼,有什么好緊張的。”
終于,她在蘇宇面前站定。
蘇宇似乎察覺到了來人,原本垂著的目光微微抬起,落在了火舞身上。
來人的紅發很是惹眼,中長的發絲修剪得利落,既透著幾分干練,又藏著少女的俏皮。
那明艷的紅色仿佛帶著灼人的溫度,每一縷都張揚著蓬勃的活力,像是一簇永不熄滅的火焰,燃燒著熱烈的氣息。
她身著一襲金紅色的短裙,裙面材質在光線下泛著細碎的光澤,裙擺貼合著身形,勾勒出少女曼妙的曲線。
裙擺下露出的雙腿修長筆直,肌膚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玉瓷,與金紅的裙裝相互映襯,更顯得奪目。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光潔的額頭中央,一枚火焰形狀的印記清晰可見。
那印記色澤鮮亮,宛如真的有火苗在其上跳躍,為她平添了幾分神秘感。
火舞深吸一口氣,指尖悄悄攥緊了裙擺,竭力壓下胸腔里那快要蹦出來的心跳,聲音盡量放得平穩:
“你好,我是熾火學院的火舞,想和你認識一下。”
她抬眼望向蘇宇,對方的目光平靜溫和,落在她身上時清澈坦蕩,沒有半分輕浮的意味。
可就是這一眼,卻像有團溫熱的火焰倏地竄進了她的心底。
火舞感覺到心臟擂鼓般狂跳,臉頰也不受控制地泛起層薄紅,連耳根都微微發燙。
蘇宇看著眼前這位紅發如焰的女子,唇邊漾開一抹禮貌的笑意,聲音清朗:
“你好,我是蘇宇,很高興認識你。”
她怔怔地愣了幾秒才回過神,有些慌亂地避開視線,又忍不住轉回來,小聲道:
“我……我剛剛看到你,覺得你很特別,所以就忍不住過來打個招呼。”
蘇宇聞言,輕輕點了點頭,笑意更深了些:
“火舞小姐也很特別。”
火舞聽到蘇宇說自己“也很特別”,臉頰的熱度又攀升了幾分。
她下意識地攥了攥裙擺,眼神有些閃躲,卻又忍不住偷偷抬眼去看他。
“真的嗎?我真的我特別嗎!?”
她小聲問,聲音里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雀躍。
蘇宇看著她額間那枚鮮活的火焰印記,笑道:
“這枚印記很特別,像真的有火焰在燃燒,和你的名字很配。”
火舞抬手摸了摸額頭的印記,這是她武魂覺醒時便有的。
從小到大她都看慣了,此刻被他一提,竟覺得這印記像是突然有了光彩。
她抿了抿唇,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自然些:
“這是我武魂的象征,對了,蘇宇,你也是來參加比賽的嗎?”
“之前我怎么沒有在藍霸學院的隊伍里見過你?”
“以我的實力,要是參加了這場比賽,這比賽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蘇宇淺笑著解釋,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賽場:
“你們馬上要比賽了吧?不去準備嗎?”
火舞這才想起正事,猛地“啊”了一聲,回頭看向熾火學院的方向。
火無雙正朝她這邊張望,眼神里滿是催促,她有些懊惱地吐了吐舌頭:
“哎呀,差點忘了!蘇宇,很高興認識你,那……那我先過去了!”
說罷,她又忍不住多看了蘇宇一眼,像是怕錯過什么似的,匆匆道:
“比賽結束后,我還能再找你說話嗎?”
蘇宇頷首:“當然可以。”
得到肯定的答復,火舞像是得了糖果的孩子,轉身快步跑回了熾火學院那里。
火舞的身影剛消失在賽場那頭,寧榮榮便拉著朱竹清和獨孤雁快步走了過來,三人臉上都帶著掩不住的酸意。
寧榮榮率先側身看向朱竹清和獨孤雁,故意學著蘇宇方才的語氣,撅著小嘴拖長了調子:
“竹清小姐也很特別!”
朱竹清配合地揚起下巴,眼神里帶著幾分戲謔的嗔怪,聲音里的酸味幾乎要漫出來:
“真的嗎?我真的特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