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到第幾重了。~卡_卡^暁?說`惘+ `已_發¨布¢最+薪¢漳-劫^”
沈七繼續問道。
“回七先生,已經到第六重,正在摸索第七重。”
沈亦安如實回答。
“走,找地方跟我對一拳。”
沈七沉默了幾秒突然說道。
“啊?”
沈亦安對此完全沒有準備,直接愣住了。
“啊什么,對一拳而已,又不會讓你掉塊肉。”
沈七已經從椅子上站起了身,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由于實在不清楚對方想干什么,心中比較好奇,沈亦安索性也沒有拒絕。
沈亦安跟門口守著的隱災傳音說明情況,隨后便于沈七閃身離開房間,向著茫茫大山深處飛去。
很快,兩人落到了一處山頂上。
沈七伸出拳頭:“不用運功,讓我感受一下你肉身的力量。”
“是,七先生。”
沈亦安輕吸一口氣,平復了下狀態。
兩人拉開距離,在準備好后,同時向前沖出,兩拳眨眼間便碰撞到了一起。
“轟!”
頃刻間,恐怖的沖擊和電弧自兩人拳頭中間向四面八方迸發而出,以摧枯拉朽之勢崩碎了整個山峰。
一拳過后,兩人身形在數百米開外的空中穩定下來。^x¢7.0!0+t¢x?t′.,c-o`m′
“不錯。”
沈七握了握拳,給予出自己的評價。
“七先生也很強。”
沈亦安感受著有些發麻的右手心中不免驚駭。
他自認為自己的肉身,經過各種淬煉,尤其修煉過《真武霸體訣》后,神游境內少有能與他匹敵的存在。
而在眼前這位七先生面前,剛才的一瞬使他瞬間感受到了巨大壓力。
不得不承認一點,對方無論肉身強度還是力量,都在他之上。
怪不得辰龍會給予沈七那么高的評價。
一拳能夠轟碎空間的存在,果真恐怖如斯。
“看來你還沒有掌握玄勁。”
沈七說道。
“是的七先生,小子是最近才有所突破。”
沈亦安點頭,眼中不免流露出希冀之色,莫非對方會玄勁,想要教自己一手。
自己從衛無敵那里,獲得了不少有用信息,尤其關于【勢】和【勁】的結合和運用,他冥冥中有了些頭緒,但還需要嘗試。
“《真武霸體訣》我也修煉過,但和你一樣,止步于第六重,沒能踏入第七重。”
接下來,沈七的一句話,猶如一盆冷水澆在沈亦安頭上。
“您為什么沒能踏入第七重?”
沈亦安怔了怔,才問道。,幻′想!姬¨ ~哽¢鑫·罪,筷_
“因為我轉修了其他煉體功法。”
沈七回答的十分直接。
沈亦安聽完直接沉默了。
突然覺得,人有時候說話太直,確實不太好。
“那七先生與小子對這一拳,是想檢驗小子《真武霸體訣》的修煉成果嗎?”
沈亦安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不完全是吧,通過這一拳,我就能大概摸清你真正的實力如何。”
“一先生對你很看重,老三他們也和我提過你,所以我很好奇你到底有什么特別之處,還有你的實力,究竟值不值得我出手幫忙。”
沈七環抱雙臂,大方說出自己的想法。
方才,聊完仙澤島和古越,他就猜到沈亦安要離開了,所以提及了《真武霸體訣》,將對方留下。
然后提出對拳一事,來到這里,探一探沈亦安的底。
他知道,沈亦安主修劍道,還有各種法寶、秘術傍身,兩人真打起來,他沒有把握拿下對方,甚至有可能會輸。
但這些都不重要,他已經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沈亦安這個年齡就有如此實力,心性也難得,確實值得一先生重點關注和培養。
換句話來講,沈亦安未來的高度,可能不止到一先生那個高度這么簡單。
說完自己的想法,沈七又給沈亦安傳授了一些煉體知識。
煉體,并不只是說單純的修煉一門煉體功法,就是煉體了。
它是一種平衡之道。
人體可以看做是一個巨大容器,可容納萬物。
而這個容器并非越大越堅硬,它就越好。
更重要是整體平衡和循環,使它時刻保持一種最好的狀態。
許多煉體高手,往往都是因身體內部出現問題,結果在戰斗暴露了出來最終含恨而死。
沈亦安聽的有些云里霧里,但能大致明白對方的意思。
專注外在錘煉的同時還要關注內在,使身體各方面都能完美的進行配合。
“多謝七先生教導,小子謹記。”
沈亦安恭聲行了一禮。
“不止是要記住,還要往心里去。”
沈七又多囑咐了幾句。
眼前的沈亦安是一塊不可多得的良玉,他不希望對方,為追求極致的體魄最終適得其反。
“請七先生放心。”
沈亦安又不傻,祖宗級別的教導肯定要牢記,未來能少走不少彎路。
洽談完,兩人回到了唐門。
已經沐浴更衣完的唐天陽,則守在沈七的院中正來回踱步。
隱災看了一會唐天陽,默默把目光移向空中,隨著兩道亮光一閃,沈亦安和沈七出現在院中。
“主上!七前輩!”
看到兩人,唐天陽大喜,趕忙迎了上去。
“有什么事情嗎?”
沈亦安見唐天陽一臉喜慶,不禁挑了挑眉。
“主上,七前輩,屬下特意安排了一桌...”
不等唐天陽把話說完,沈亦安抬手打斷道:“你的心意,本座領了,但本座還有其他事情,就不在你這里多待了。”
“主上,屬下招待不周,請您寬恕!”
唐天陽聞言一下子就有些慌了,生怕哪里又讓這位不滿意了。
沈亦安無奈,他這話說的真沒有深層含義。
他和隱災在唐門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
按照計劃,他還想去看望一下四哥,去那邊坐一坐,看看孩子什么時候生下來。
結果這一耽誤,坐是沒法坐了,但去看一眼的時間還是有的。
“七先生,我們走了。”
沈亦安選擇無視唐天陽,看向沈七說道。
“嗯。”
沈七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沈亦安和隱災對視了一眼便化作兩道流光飛離了唐門。
空留唐天陽一人在原地膽戰心驚,不斷回想自己剛剛又哪里說錯話了。
“飯準備好了是嗎?”
沈七看向唐天陽問道。
“是...是的,七前輩...”
唐天陽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