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澄的身份不方便直接出面處理,沈亦安不一樣,他是帝使。~搜¨搜.小^說*網+ ~首,發/
最主要一點,沈亦安這小子是真下狠手,整頓兩個,那幫大臣自然就都老實了。
沈亦安算是聽明白為什么讓自己陪著九先生監國了。
搞半天是把他當成了打手。
這
說白了,他還是更愿意去和天魔打架。
面對這幫大臣,他有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如果都是魏家這種貨色,抄家,他有整整一百種方式,全方位無死角的抄。
但現實是老爺子已經換血了幾次,如今還能留在朝堂上的,不說底子多么干凈,起碼暫時到不了滿門抄斬的地步。
這些大臣的提議沒問題還好說,有問題,用什么力道去拿捏,可是個技術活。
總不能誰懟九先生,就把誰的家抄了吧?
到時候等老爺子一出關,必然會與自己切磋一番武藝。
說到底,這就是個受累不討好的活。
“那個,一先生,小子有一個問題在心中困惑已久,不知您能否解惑。”
反正這差事躲不過去,沈亦安索性先滿足一下心中的好奇。
“說。”
下一秒,沈耀宇就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異樣感。
“額,您和九先生是夫妻關系嗎?”
心里一橫豁出去了,沈亦安大膽問道。§/優e`品?;小?.}說?網? ?已{發¥布-最[e.新-%?章ˉ¤節??
“”
這話直接把沈耀宇問沉默了。
“咳咳,這個問題”
沈耀宇干咳兩聲,隨后聲音陡然放大數倍:“無可奉告!”
“那在月湖島的時候,您和龍總司也”
沈亦安話說一半,面對沈耀宇那充斥警告的目光中偃旗息鼓。
“你小子。”
沈耀宇揉了揉眉心,咬牙一笑。
他收回之前的話,人有時候太過聰明也不好。
“一先生,小子也已成家,理解理解。”
沈亦安人畜無害的眨了眨眼睛。
“你理解個屁!”
“我可警告你小子,這些事情爛在肚子里,誰也別說,其中牽扯頗多,真捅出婁子,別怪我不保你。”
沈耀宇深吸一口氣認真說道。
“一先生放心,小子連漓煙都不會告訴。”
沈亦安保證道。
他一開始確實想跟漓煙探討這一發現,但因事情耽擱就總忘記。
沈耀宇點了點頭,又想起什么道:“對了小子,這個老九不是真正的老九,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吧!”
“理解!”
沈亦安應道。_4?3~k-a′n_s_h!u′._c\o¨m^
結合在古越時,那輪藏境老魔和一先生的談話,可以推測出,一先生的妻子,應是出了某種意外,靈魂和意識都還在,而身體被封禁,卻能借助分身在外正常活動。
當初漓煙就和自己提過九先生的特殊。
借助仙靈瞳的力量,漓煙發現九先生的靈魂不同于尋常人,就像是古籍記載中上古修士的“元神”。
同時這也是為什么當初一先生得知女尸之事后,那么快的趕到現場,不惜與對方大打出手,也要爭奪女尸。
至此一切就明了了。
“好了,老九監國一事你陪著,就這么決定了,帶我去看看傀儡。”
話歸正題,沈耀宇開口道。
“好的一先生。”
沈亦安點頭。
山河印。
鬼面再次見到沈耀宇,默默地躲遠了一些,生怕這位開始找茬,他是聽的頭大,卻又不得不聽。
沈耀宇進來先是看了一圈,目光落在“蚩山”和“殷鵬”兩具傀儡身上,大手隔空一抓,在一股力量包裹下,兩具傀儡齊刷刷飛到了他面前。
簡單檢查實驗過后,沈耀宇評價道:“還不錯,時間短也確實是一個問題,等我回去再用機關術煉制強化一遍,應能增加一下使用時長。”
“勞煩一先生了。”
沈亦安行禮。
“小事。”
沈耀宇隨口一應,看向鬼面,取出一個小綠瓶扔出:“給你的獎賞。”
鬼面接住小綠瓶一愣:“我還有獎賞?”
打開小綠瓶嗅了嗅,發現是對靈魂有凝華、壯大奇效的陰靈液,臉上瞬間露出喜色。
這陰靈液,只產于萬年以上的陰沉木,萬年陰氣的沉積,最終凝出一點點陰靈液,對于鬼修來講,不亞于神藥。
比如現在的他,通過分魂的方式最多擁有六個身外化身,而服用了陰靈液,將其煉化吸收之后,興許自己就能擁有九個身外化身。
拿著小綠瓶,鬼面神色猶豫的看向自家殿下。
沈亦安微笑點頭,示意可以收下,一先生給的獎賞,看鬼面表情就知道是好東西。
自去過藏寶閣,他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家大業大。
平時這位顯露出來的,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
“事情辦的好,當然有獎賞。”
沈耀宇輕笑了聲,揮手把兩具傀儡收走。
離開山河印。
沈耀宇又多交代了兩句,便瞬身離開了王府。
“呼”
送走這位,沈亦安忍不住長舒一口氣。
好消息,可以在家多陪陪漓煙了。
壞消息,在家都不能清閑。
沈亦安拍了拍腦門。
一想到要上朝面對那幫大臣,就莫名有一種抗拒感。
不對。
他忽然想起,老爺子閉關也是在春闈結束之后了。
這樣一來自己還能清閑幾天。
如此想,沈亦安心里面稍微好受了一些。
和隱災一同離開書房,發現時間早已經過了正午。
漓煙那時說陪秋嵐嵐她們去買一些胭脂水粉,大概正午后回來。
害。
女生嘛,三五成群一逛起街來就會習慣性忘記時間。
漓煙不在,午飯他就懶得吃了,也不想再出王府,索性回房間繼續鉆研玄勁,早日打通九個玄竅凝聚元神。
自家殿下回房間修煉,沒有其他任務安排,隱災一時間跟著閑了下來。
另一邊。
采買完東西,又逛了兩條街,眼看時間已過正午,原本葉漓煙打算前往自己的漓音閣看一眼,將秋嵐嵐和陸玲雪送回府就返回王府,不料中途出現了些小問題。
“玲雪!我知道你在馬車上!我今天特意給你寫了一首詩,我明白你的心意,希望你也能明白我的心意!”
馬車外的喊話聲,令車內陸玲雪尷尬的小臉止不住發紅。
“怎么回事?”
葉漓煙蹙眉,看向秋嵐嵐和陸玲雪二女詢問起來。
路上正常前行的馬車被人突然攔住,無論什么原因,其行為本就令人生氣,現在又在外面喊那樣不知羞恥的話,惡心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