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態度大變。
前一刻,囂張跋扈,極度強勢。
因各大古族聯合,強者要出手,掌握了主動權。
威壓夏真龍兄妹。
強勢而來,對于葉清河十分不屑,甚至是輕蔑,姿態高高在上。
可。
現在卻顯得卑微至極。
甚至有些,對葉清河言聽計從了。
夏真龍與夏清玄都呆住了,他們無法理解。
但。
若是他們知道,葉清河此刻的身份。
那么就會釋然。
甚至,無需知曉,葉清河是祖血神子,只要是來自天族,是能執掌神令的存在,就已經足夠了。
天族。
十大天族,至高無上。
其麾下的古族,數量眾多,分散各處。
無論是哪一方古族,只要是天族麾下,那么,就注定了,永遠會有血脈之上的壓制。
天族。
是傳說中,至高無上,所謂的天之血脈,演化而出的古族。
而天族麾下的古族,則是追隨天族的奴!
差距極大!
這樣的古族,在如何興盛,直面其上的天族,也要俯首。
因為,這是來自血脈的碾壓。
與其他萬族不同,天族麾下的古族,其命運,早已注定。
天之使者一族,赫然就是如此。
甚至。
他們也不夠強大。
以自身昔日,曾經是天族麾下的使者為榮。
這樣的生靈,看到葉清河,只有恭敬。
因為。
他代表著天族。
是天族中,可以執掌神令的存在,這意味著,他最少都是純血的天族。
當即。
白爭直接就低頭了。
“上……”他正要出聲。
葉清河看來,傳音入耳,聲音冷漠,讓他不準暴露自身。
白爭瞬間了然。
天族之人,行走在外,必然引發無盡關注。
這位上使,是低調而來,背負什么使命!
故此,不能輕易表露自身。
“您對這樣的結果,還滿意嗎?”白爭問道。
“尚可。”
“沒有其他的事情,先下去吧。”
葉清河擺手。
“是!”白爭點頭,直接離開。
他深深看了夏真龍一眼,眼睛里,滿是嫉妒之色。
這人,運氣真好。
竟然陰差陽錯,與上使有了關聯。
同時。
他飛速遠去。
自身血脈深處感應到的那一絲碾壓之力,必然是真實的,且,神令氣息,幾乎烙印在靈魂深處。
他已經肯定了葉清河的身份。
這是天族的血脈。
他悄然到來,進入了亙古道場,顯然是有所求!
而如今之際。
數個古族合力,要強開一方大秘之地,其中蘊藏無盡玄妙。
那么。
上使,是為了此事而來么?
他并未拒絕,同行大秘之地,而是選擇,不讓夏真龍兄妹前去,這樣來看,似乎真的是這樣的!
上使的目標,是那方大秘之地!
既然如此。
他族在其中,必然可以助力一二了!
想到這里,白爭急忙遠去。
他要去尋找族老,告知這個消息。
真龍山。
白爭離去,夏真龍看向葉清河。
他神色古怪不已。
白爭這樣的天之驕子,與他同代,兩者爭鋒無數。
彼此之間,都十分驕傲。
可現在。
葉清河只是一言,就讓對方退縮了?
而且,那種態度,尊敬的過分。
這是一方大族傳人,應有的姿態?
簡直不可思議。
“你真的是人?”夏真龍沉吟半晌,不由得問道。
葉清河頓住。
“哥,你怎么說話的呢?”夏清玄翻了個白眼。
“清河兄,我哥的意思是,白爭如此驕傲的人,出自大族,對人族,向來驕傲。”
“他能因你一句話,就退縮,并且妥協,顯然,清河兄你的來歷并非這么簡單!”
她大眼睛眨巴。
對葉清河充滿了好奇。
葉清河年歲不大,看起來十五六歲的模樣,但已經達至了洞天境,之前,他曾言,他來自一方偏遠之地的小界。
出身普通。
但是現在來看,似乎,并非如此?
這到底是何方神圣?
“或許只是大族之間,有了其他的想法?我只不過是恰逢其會而已!”
葉清河輕笑道。
“真的?”
夏清玄不信。
“當然。”葉清河點頭。
夏清玄狐疑看著葉清河,但從他身上,并未感知到什么詭異之處。
當即,不再多說。
只要沒有惡意,每個人身上,都會有自己的秘密,她自然不會強行探究。
“雖然你幫了我,但我不會感謝你。”
“另外。”
“你既然可以讓白爭同意,我與妹妹不去大秘之地,為何你不一同拒絕?”
夏真龍皺眉。
“或許,這方大秘之地,對我而言,反而是好事呢?”
葉清河抬眸,平靜看去。
夏真龍沉默。
只有夏清玄眸光微動。
畢竟。
能夠將元磁古山,當做自身歷練之地的人,說不定,這方大秘之地,對他而言,真的有巨大幫助?
……
同一時間。
亙古道場,一方古地之上。
這是一方平臺,十分廣闊。
數個大族生靈,已經齊聚于此。
如銀血一族,夏族,甚至是亙古天域中的頂尖大族,張家,白鶴一族等。
人族與異族并立。
這些存在,盡皆是實力不俗的掌權者。
在各族之中,地位很高。
而在首座之上,赫然是一個蒼老無比的老者,他通體潔白,生長羽翼,宛如天使。
縱然衰老了,也氣息祥和,寧靜而神圣。
這是天之使者一族,當代的奪命境族老。
他坐落首座之上,身旁不遠處,則是古元城主。
古元城主不過遁一,在此地,修為最低,但各方大族,對他態度都十分不錯。
大秘之地的關系重大。
作為此事的推動者,各族還需要他。
“天河長老,此行,還需要仰仗你出手了。”
“不過,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此事之后,無論如何,我需要一個人。”
“何人?”天之使者一族,奪命境族老,白天河問道。
“葉清河。”
古元城主冷聲道。
“葉清河?就是那個,你特意要加上,必須同行而去的人?”
白天河沉思了一下,想起了這個名字,不由得好奇問道。
“是。”
“此人殺我獨子,等到大事之后,我必然殺他,所以,希望族老,可以在此事之后,將此人給我。”
古元城主目中閃過一抹寒芒。
他不單單要尋找機會,抹殺葉清河,同時,還想要探尋一些其身之上的大秘。
別的不說。
大界之心,必然被他煉化。
這等至寶,玄妙至極。
未必不能,將其煉制成為大藥,引動一絲絲本源。
“好,既然你開口討要,老夫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你放心,你與老夫,一見如故,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無論如何,老夫都會幫你!”
白天河大笑,朗聲道。
“哈哈,那就多謝天河族老了!”古元城主見狀,也隨之一笑。
這時。
白爭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