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的隱匿法寶,我說沒有就是沒有!管你們信不信,橫豎都是要打的,我也懶得跟你們廢話!”
唐鳴和方云惠簡直氣麻了,一群油鹽不進的蠢貨,盡學(xué)著人攔路打劫。
還正統(tǒng)修仙者呢,跟強盜流寇有什么區(qū)別。
唐鳴傳音道:“媳婦,你先干掉那幾個筑基期的修士,江天久那個老貨交給我定著。”
“交給你?你行嗎?”方云惠聽了這話,身形一閃,手里的碧玉竹節(jié)都差點松開。
那可是結(jié)丹期第八層,唐鳴一個結(jié)丹期第一次的怎么抗得住,他們兩個人都不一定能全須全尾地離開呢。
“哎呀媳婦你別管了,聽我的就是了,我心里有數(shù)!”
唐鳴剛說完,兩人就已經(jīng)沖到了那群修士對面,修仙者的速度本就不慢,更別說是結(jié)丹期修士,幾息的功夫就能閃過去。
看著唐鳴面上的肯定,方云惠不得不按照他說的那么做,臨時變道殺到了那些筑基期修士面前。
“還想逃?剛剛怎么不逃!”方云惠在這個世界,才沒有什么現(xiàn)代的道德約束。
筑基期的修士境界相差太多,她幾乎一劍一個,神情冷肅得如同浴血修羅。
只是幾個照面,剛剛那些想著趁亂撿便宜的筑基期修士就盡數(shù)隕落,方云惠還趁亂拿走了那些人的儲物戒指。
她好奇地將神識往那幾個儲物戒指里一掃,頓時滿臉嫌棄地嘖了一聲,“好歹也是筑基期的修士了,怎么一個個都這么窮酸。”
沒什么法器就算了,怎么靈石也沒幾塊,全是賣都賣不出去的破衣服。
窮成這個鬼樣,還修什么仙!
方云惠完全沒意識到,是因為窮,所以他們才要搶。
就在這時,身后發(fā)出一聲爆響,方云惠趕忙轉(zhuǎn)過頭去看,剛好就看見唐鳴被一劍砍飛出去的場景。
“老唐!”方云惠目眥欲裂,竭力忍住了想要沖上去和江天久拼命的想法,向著唐鳴飛去。
“老唐,你沒事兒吧?”方云惠好不容易才接住差點墜落到地上的唐鳴,再晚一步,他這重傷的身體直接就能摔暈過去。
“快……”逃。
唐鳴話還沒說完,方云惠就感覺后心傳來一股劇痛,低下頭一看,一個劍尖已經(jīng)刺穿了她的胸口。
“媳婦!”唐鳴氣紅了眼睛,不顧傷勢立馬撐著劇痛的身體站起來,一劍斬向了江天久。
可唐鳴終究因為傷勢的緣故受到了影響,手中的仙劍沒有砍到江天久,而是偏了個方向砍到了他的劍上。
只聽得“咔嚓”一聲脆響——
江天久的飛劍……裂了。
“?”江天久神情短暫地怔愣一瞬,隨即面露狂喜。
“好!好一把無比鋒利的靈器!”江天久此刻已經(jīng)不氣飛劍被唐鳴斬斷,而是面露貪婪之色,“你死了,這把靈器就是我的了!”
唐鳴噗得吐出一口血,“……你做夢!你根本用不了這把劍!”
這可是系統(tǒng)空間里得到的仙劍,除了穿越者能用,別的人根本就沒法使用。
可笑這江天久大白天的還做夢,一把年紀了腦子也生銹了。
“唐鳴,你還敢再蠢一點嗎?就算是靈器,原主人死亡后也可以重新認主,你別想蒙騙我!”
方云惠連嘴角涌出的鮮血都來不及擦,趕忙趁江天久廢話的時刻給自己和唐鳴都塞了一顆丹藥。
她煉制的丹藥品質(zhì)很好,就算只是四品丹,藥效也直逼一般的五品丹藥了。
丹藥迅速修復(fù)著兩人受損的身體,一點點地補充他們體內(nèi)的元力。
這時,方云惠對著唐鳴傳音道:“老唐,我們支撐不了多久,必須想辦法拖延一下時間,至少讓丹藥稍微起點作用。”
唐鳴:“我也想拖延時間,可現(xiàn)在完全沒辦法啊。”他面露苦相,傳音的語氣也十分苦澀。
“不過幸好江天久看上了我手里的這把仙劍,擔心被人搶奪,所以沒有用傳訊玉簡招來同門,不然咱倆今天怕是連一點機會也沒有。”
“唐鳴,你愣著做什么,這是被本長老嚇傻了?”江天久神情譏諷,居高臨下道:“本長老可以給你一個機會,能不能活命全靠你自己把握。
換作平常時候,唐鳴理都不會理他,但是現(xiàn)在不得已,他和方云惠已經(jīng)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不得不答應(yīng)江天久的要求。
“好……”唐鳴幾乎是從齒縫里磨出一句話,“你說吧,我答應(yīng)你。”
“哼,算你小子識相,死到臨頭了,才知道抱本長老的褲腳。”
江天久掃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夫妻倆,直接向前一步,抬腳重重地踩在唐鳴的手背上。
“……呃!”唐鳴痛的臉色扭曲,方云惠費勁全力都沒法推開江天久的那只腳。
結(jié)丹期第八層的修為,果然離他們還是太遙遠了,是他們目前難以撼動的天塹。
這一踩,唐鳴握劍的右手掌骨俱都碎裂,短期內(nèi),再也沒辦法握劍了。
“哎呀,腳滑了一下。”江天久說著,緩緩蹲下,看狗一樣地看著唐鳴,在他憎恨的目光注視下,緩緩將手伸向那把仙劍。
快要觸碰到時,江天久還神經(jīng)兮兮地停了下來,繼續(xù)觀賞唐鳴憤恨的模樣。
“你這是什么表情?”江天久嗤笑一聲,“看什么看,再看眼珠子給你挖出來。”
“這么好的靈劍,怎么能給你這樣修為低下的廢物使用,簡直就是糟蹋寶物!”
唐鳴雖然外表正憎恨地瞪著江天久,但他心里正在和方云惠傳音。
“媳婦,我有辦法了!”
“什么?!”方云惠眼睛猛地瞪大,激動到顫抖的手險些暴露她現(xiàn)在的心情。
“是真的,你別怕,這個江天久不是覬覦系統(tǒng)給的仙劍嗎,我就讓他拿,看他能不能真的使用。”
方云惠:“……你是想要讓他觸碰系統(tǒng)的界限,讓系統(tǒng)來懲治他?!”
“懲治倒也算不上,只是希望系統(tǒng)啟動劇情修正的能力,讓江天久被天地規(guī)則短暫束縛,或許咱們可以凝神靜氣,等待那個時間到來,然后趁機逃跑。”
方云惠眼睛一亮,這倒是個好辦法!
反正又不是他們主動要把仙劍送過去的,就算是系統(tǒng)也沒資格處罰他們,反倒是江天久會受到系統(tǒng)規(guī)則的束縛。
盡管系統(tǒng)不能傷害小世界的角色,但誰又知道劇情修正的能力有多恐怖?
搞不好直接將江天久這個人當成bug給修復(fù)了。
這就是最好的情況了,一般的情況就是像唐鳴說的那樣,只能短暫束縛住他。
不過這也夠了,他們夫妻二人現(xiàn)在體內(nèi)的元力已經(jīng)恢復(fù)了些,只要江天久一被束縛住,他們就能趁機逃離。
“對了,你的手怎么樣了,要緊嗎?”
“怎么不要緊,媳婦,我快痛死了,這狗賊下腳真狠,老子突破了結(jié)丹期第八層,一定將這狗賊從頭到腳踩個遍,讓他知道這是什么感覺!”
“好了,你先控制一下情緒,江天久這狗賊剛剛叭叭叭地說了好多話,你多少還是聽兩句,省得他看你走神,又踩你幾腳。”
唐鳴:“……”
確認過眼神,這是親媳婦兒,得忍。
“既然你不說話,那我就當你默認了。”江天久得意一笑,“這把靈劍我拿走了,本長老要讓你深刻感受到神識被剝離的痛苦。”
唐鳴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看得江天久心里一陣氣結(jié),他當然不可能知道系統(tǒng)的事,他只會覺得唐鳴是在強裝鎮(zhèn)定。
畢竟被生剝神識的痛苦,不是普通修士能夠承受的,輕則元神動蕩,重則身死道消。
他這次就是要當面奪走唐鳴的靈劍,再用修為狠狠壓制住他,剝奪劍中的神識后烙印上自己的神識,這樣這把靈劍就屬于他了。
只可惜,想象是美好的,而現(xiàn)實往往與美好的想象差距過大。
江天久成功奪得仙劍后,并沒有如他想象的那般感受到劍里的蓬勃力量,更沒有被已經(jīng)認過主的仙劍排斥。
讓他難以接受的是,他覺得自己好像住了一把空氣,明明手里還能感覺到劍身的硬度,可感官就是覺得手中什么也沒有。
江天久猛地瞪大眼睛,表情一瞬間變得極其呆滯,“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明明……我明明握住了這把靈劍,為什么卻感知不到它的存在?!”
江天久神情暴躁地低吼一聲,“不,我不信,一定是這把靈劍品級太高,所以無法輕易駕馭。對!一定是這樣!”
說著,他開始小聲的重復(fù)幾句話,“我要趕緊剝離唐鳴的神識,然后迅速煉化……剝離……煉化……”
在重復(fù)這幾句話的同時,江天久的神情越發(fā)呆滯,只是他自己根本沒注意,他的意識都快被這把仙劍吸走了。
方云惠怔怔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伸出手輕輕扯了扯唐鳴的衣袖,震驚道連傳音都忘記了,“誒,老唐,你說江天久這老頭是不是瘋了?”
“很有可能啊,畢竟閨女愛看的魯肅路還是蘇錄魯?shù)纳裨挄镌趺凑f來著……無法直視、無法想象的恐懼?”
方云惠沒好氣道:“那是克蘇魯啦,你這記性真是沒救了。”
唐鳴:“哎呀,差不多那意思就得了,我覺著江天久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就很像書里描述的那樣,他作為小世界的原住民,根本就沒法直視更高級別的系統(tǒng)。他被規(guī)則排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