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最后還是死在了天絕老人之下,他的身軀慢慢的融入了大地,直到最后一刻,他的冤魂才得以超度,但同時也沒有人可以確定他是否真的安息了,這時五具尸骨也被老頭擺成了五行逆行之向,將五具尸骨同時陷入了一種無盡的吞噬氣息其中,難以想象過去帶來萬物聲生息的五行之力,卻能發出如此暴戾負面你的能量,這下族人們紛紛離去,都被這樣的景象嚇的不輕,唯有通路衡卻膽識過人,硬是堅持了下來,甚至還想上前扶住老者,因為他很清楚,只有老者才能結束這場災難,但這時,一道巨大的身影卻從空中出現,這時一只恐怖的兇魔,猙獰程度甚至超過了一些狂魔般的存在,而且從出現的瞬間就擁有五只腦袋,這五只龍蛇般的恐怖腦袋都擁有一個共同點,那便是在眉心都生出了一絲黑氣,就像一顆天生的胎記一般,看去無比的猙獰和陰邪。
天絕老人在最后的關頭將身上的獸皮拿下了,交給了通路衡,并告訴他是否愿意承擔整片大陸的責任,少年沒有猶豫的點了點頭,這時巨大的身影化作了五條小蛇,但同時地面上的五具最原始的劇毒尸骨也徹底消失,老人也消失了,甚至沒能留下什么,這時那些膽子較大的人看到部族之中的異象,卻也強忍著恐懼一步步摸尋回來,最終在當初掩埋那對母子的地方發現了地面上的一片狼藉,但值得慶賀的是,那詭異的劇毒再也沒有侵蝕土地或是危害水源,只是從此人們再也看不到通路衡的身影,只是以為他死在了天絕老人的手中,憑著對他的感恩和懷念,卻也將通路衡的老母好生照顧,但生老病死都是天意,通路衡的母親很快就病死了,但最后也算是活的比較安心,只是心中一直掛念著自己的兒子。
在通路衡老母死后一年當天,一名身穿破爛獸皮的男子出現在部族之中,人們因為過去的經歷想要趕走對方,畢竟這種麻煩好不容易驅趕走,卻是沒有人再愿意招惹回來,當然他們也受到了其他地方的消息,那種毒災早就慢慢的消退了,根本無法再對部族造成很大的危害,甚至和過去沒有什么兩樣了,只是這場危難給人帶來了許多陰影,這才不想接納這個外來的可疑男子。
男子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撥開了自己凌亂的頭發,這時族人們驚呆了,所有人都發瘋似的逃離了這個地方,并發誓子子孫蘇永世都不再回來,到了最后,神秘男子只是來到了那座孤零的墳墓前,跪拜了一下,隨后默默的離去了,當然那時也留下了一個傳說,急與奔走逃難的族人中,有些孩童發現空中出現了五只飛舞的怪獸,張牙舞爪的模樣看上去像蛇,又像龍,而大人們也自然發現了空中的異象,紛紛低罵著繼續趕路,甚至有人死在了路途之中,卻是因為趕路過急,可見這件事對于他們來說陰影有多么巨大。
從此以后五首天蚺便再也沒有出現過了,但傳說這種生物一旦出現在大陸上,哪怕是另外一個不同的世界,也會帶來無比巨大的災難,最終解決的辦法,也只有當初天絕老人所用的五行逆絕陣了,通過同樣歹毒的陣法將極致扭曲的兇魔徹底束縛,這樣才能將其分解成最初的形態。。
“喂,你發什么呆啊!那個家伙開始發瘋了,我們要堅持不住了!”
這時連一向沉默的未凔都忍不住了,發出吼叫聲提醒陸悔,現在可不是發呆的時機,而陸悔也從這樣的回憶中恢復過來,這其中的很多過程都有些記不清了,但最后的結局還是讓人意味不明,陸悔也有過許多猜測,而且也沒有將這個故事告訴過任何人,因為這在他閱讀過的那本絕世密寶《五毒奇典》之中,也算是較為離奇的傳說,甚至都被當做一種老掉牙的哄小孩的法子了。
“知道了!我剛才想起了一些傳說,可能再對付這個家伙上會有很大的幫助!”
耳邊聲音漸漸打破了陸悔的思考,這時他才發現自己距離那個巨大的身影不過是一二十米的距離了,頓時放下了那些顧忌和思慮,盡速向前跑去。
“娘的!老子都要被燙死了!你還跟我扯什么傳說!”
方萊乾怒氣沖沖的吼道,畢竟陸悔的表現實在是有些離奇,即便對方的實力是最需要保護的一個,可同時他也是對于這些稀奇玩意最能說的上話的人,此時若不是他在這里,方萊乾還真不敢說去對付這只恐怖異獸了。
嗷!!空中的紅色天蚺之首幾乎完全睜開了雙眸,這是一只無比猙獰充滿血絲的眼眸,也是一種如鬼魅般的陰影,照射在人眼之中甚至能隔著空氣灼熱,如果不是他們反應過快,恐怕在這種力量的灼燒之下,都快要變成瞎子了。
“相信我!這個傳說絕對會有幫助的,我們面對的家伙,比你們想象的還要可怕數倍!!”
捏緊了拳頭,陸悔此時也是急紅了眼,淡淡的藍色靈力將身軀完全包圍,冰靈之力運轉起來也算是減緩了他的一部分壓力和心中的燥熱,畢竟現在最需要的,無疑就是冷靜了。